只是这样就完了?
不,这才刚刚开始。
柳诗云怀着的心思是,等她完成自己的大作,再派出大将温泉,展开一番实操。
到时候叮嘱他一番,叫他替自己背这个锅,相信他是不会拒绝的。
大不了撒个娇嘛,这种小事难不倒柳诗云,经过几次测试后,她已经熟练掌握这项技能。
很快。
各种图案陆续出现在柳月华大腿、臀侧、腰肢的白皙肌肤上。
只可惜她反应平平,柳诗云心中的成就感因此少了许多。
就像人们总喜欢在正经书里寻找颜色。
她总是想从柳月华身上,看到堕落的影子,看她散去所有威严与高贵,如自己那般沉沦。
温泉对她的心思心知肚明,但无法感同身受。
小云对月华姐过于执着了。
听说她小时候,月华姐的教育特别严苛,还经常带在身边言传身教……
可能是当初压制得太狠了,一直无处宣泄。
认识自己之后,体会到发泄的甜味,心中的‘恶魔’被引了出来?
月华姐对她的那些小念头,似乎是处于默许态度的。
可能她也觉得,一味的压制只会使人变态。
适当放松一下呢,至多是变质,还在可接受的范围?
此时,柳诗云还在为自己的大作努力,努力在‘画布’上挥毫泼墨。
轮到上围的时候,她沿着边缘花了两个大圈圈。
准备写两个奈当做标注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
往哪儿标记呢?
泳衣上?那多没意思。
柳月华转过头来,问道:“能把这身衣服撤了不?”
温泉坚决摇头。
这块他可宝贝着,待会儿还要吃的,可不能让小云乱涂乱画。
“唉~”
柳诗云放下望远镜,失望叹气,无意识地转着手里的笔。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想怎么画,妈妈帮你想想办法?”
柳诗云浑身一个激灵。
温热的气息从旁侧扑面而来,挨肩蹭臀的感觉越发清晰,就差没抱着她了。
对现状已经明了,柳诗云依旧不敢扭头去看一眼。
怀着一丝侥幸心理,她拿起手里的望远镜,去观察刚才的位置。
遮阳伞下,只剩下茫然四顾的温晴一人。
糟了,真是我滴娘!
感受着脸蛋被不断拉扯,逐渐形成‘笑脸’,柳诗云心里越发想哭。
这是什么瞬间移动啊?
为什么她会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
大家应该是同时进来的吧?怎么掌握的呀?
不会是有人给她开小灶了吧?
为了逃避现实,柳诗云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去掐温泉的小脖子,让他为偏心付出代价。
胡思乱想并不能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她不回应,柳月华却主动回应了她。
脚下的沙粒不断耸动,忽然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一根根扭曲的章鱼须从地下冒出,在柳诗云面前张牙舞爪。
似乎意识到不妥,柳月华意念一动,章鱼须顿时变成了光滑的藤蔓。
她到底还是担心章鱼须上的吸盘伤到小云。
于是临时将工具换成了不太符合常理,但安全无害的特质藤蔓。
结果去看柳诗云的表情时,发现她有点失望的样子……
柳月华差点没绷住。
平时多淡定一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然而为数不多的几次惊愕,都来自这个让人猜不透想法的丫头。
见她没有下一步动作,柳诗云安分了两秒,忽然丢下望远镜与记号笔,转身就跑。
可柳月华的‘盯杀’哪里是这么好摆脱的?
身周这些藤蔓忽然伸长,攀附上柳诗云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爬。
眨眼的功夫,就将她的手脚捆缚住,逐渐向【大】字定型。
柳月华弯腰捡起地上的记号笔,握在手里把玩,微笑问道。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
柳诗云看见她手里的动作,猜到接下来可能的发展,心里偷笑。
这是梦里,再怎么样也影响不到现实。
不说是章鱼须、藤蔓的捆绑,还是记号笔的涂写,回到现实都会恢复原状。
甚至于她在梦境里再怎么作死,回到现实也可以用【那不是梦吗?】、【啊,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来解释。
想通这一切,柳诗云骄傲地扬起下巴,底气十足道。
“小孩子恶作剧而已,这都要斤斤计较,没个大人样。”
“……”
柳月华的动作像是卡壳了一样。
敢这么跟她说话的人,诗云还是第一个。
也正因为是她,柳月华反而不知道怎么处置。
没想出个好法子,她干脆看向了温泉,希望他能出个主意。
温泉微微点头,刚打算开口,就看见小云猛猛打信号。
眼睛不断眨着,小铺扇似的睫毛像是装了马达的风扇。
温泉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建议道。
“可以让她也体会一下图案满身的羞耻,相信受到这样的教训,她以后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听见这番话,柳诗云内心狂喜,表面上还要做出惊慌的神色。
“呜哇~我知道错了,我不要那些……那些不正经的图案!”
单独拎出来,这份演技是相当可以的,骗骗不明实情的人绰绰有余。
可她忽略了一点,这番话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
如此激动地喊出来,反而显得刻意。
作为最了解她的人之一,柳月华自然不可能被骗。
只见她翻了个白眼,当着柳诗云的面伸出一根食指,压着创可贴的表面,在上头划了那么一下。
“这副打扮,哪来的面皮说自己不好意思,嗯?”
柳诗云脸上的惊慌一收,随之被淡淡红晕取代,眼眸也飘忽不定起来。
“嗨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也别、别摁了,痒痒的……”
柳月华无情戳穿她的小心思。
“只怕不是痒,而是担心创可贴失去粘性吧?”
连她都不得不感慨,这方面还是年轻人花样多,她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提前做出的铺垫还没实现就被揭穿,柳诗云脸颊更热了,有火在烧一样。
“总之,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吧!我但凡吱一声就不信柳!”
柳诗云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仰头对着天空。
她还在尝试怂恿。
此刻这种被束缚,不得不大字型呈现在两人面前的状态,给她带来了无比强烈的感官刺激。
要是能再被当做画板,体会记号笔摩擦着肌肤的过程……想想都受不了!
这哪里是对她的惩罚?根本就是福利呀!
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想法已经被看穿,这个概率很大。
不过她还是打算挣扎一下,万一呢?
这时,柳月华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好吧,既然你已经认识到错误……”
啊,果然是被看穿了。
柳诗云刚冒出这样的想法,就听见这样的后半句话。
“那我就给你相应的惩罚,希望你看见那些记号的时候,能想起自己的鲁莽,铭记自己的过错。”柳诗云瞬间正色起来,满脸愧疚与忏悔,一字一句道。
“我一定好好忏悔!”
说话的同时。心里偷笑不止。
天真了呀您。
“嗯,不错,态度很好。”
柳月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在诗云暗藏期待的目光下,抬手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