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还有气,真是命大啊!"
"先带回去再说吧!其他的就照我们能说的说吧!"
"嗯!知道了大哥!"
当我们的浅浅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制的小床上,床上除了一床被洗的发白的床单被子和枕头就什么也没有了,难怪睡的不舒服了,原来这床这么硬啊!
抬头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是一间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房间,脑海中一闪而过,哦!这是"自己"的房间啊!
"哥哥!哥哥!你没事吧!拉斐尔来看你了!"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白色的肉球就已经扑到了浅浅的坏里,接着就是呜呜的哭声传来,吵得浅浅头都疼了,没办法只好万分艰难的睁开她那迷糊的双眼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那可金色的小脑袋。
"哦!拉斐尔啊!你想用你的眼泪淹没哥哥吗!"要知道洗衣服可是非常麻烦的啊!只是这句话浅浅很自觉的没有说出来。
小人抬起头来用那双哭的通红的蓝色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泪痕很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浅浅,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变调的说着:"哥哥拉斐尔不是故意的,可拉斐尔一回来就听说哥哥受了很重的伤,拉斐尔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眼中全是无奈浅浅只好伸出右手放在眼前的小花猫脸上给他拾捣拾捣,谁叫这小家伙现在的样子连她这个懒神都看不下去了呢!啧啧!这要是让她身边那群人给看见的话,一点会叫见鬼了,不鬼这东西常见,应该是叫世界毁灭了还有点可能。
这时一声高亢尖锐的女声从外面传来:"拉斐尔你又去见那个废物了吗!难道你不知道,废物是会传染的吗!"话音刚落那声音的主人...一个已有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已经出现在屋中了,看到自己的小主子居然被那个废物给抱在怀里,赶紧上前一步,就将只有七八岁的小拉斐尔给狠狠的拉了出来,就像浅浅是什么传染病源一样,不让其靠近一步,拉斐尔挣扎了半天也挣不出其手中,白嫩嫩的小手上反而因为反抗而被勒出了明显的红痕。
看的浅浅直皱眉,"快放开我!我要哥哥!我不要你!"也许是被其挣扎的烦了,狠狠的一扯手中的小胳膊,拉斐尔差点跌倒在地,实在看不下去了。
"放手!"
那妇人一听怎么着这个废物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看来自己在其面前是一点威信都没有了,这要是被后院其她婆子知道了,以后自己还怎么混啊!
抬起头来就开骂了:"就你这么个废物!居然还敢教训起我来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李斯特家族的少爷不成!哼!你不过就是..."
"真吵啊!"抬手挥了挥衣袖,向着正因为惊讶而睁大双眼的拉斐尔招了招手,小家伙滋溜一下就冲了出来,冲到了浅浅的怀里,睁着那双大眼睛满脸好奇的道:"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就是,那个,那个一甩袖子,就把卡桑德拉那个老女人给定住的啊!好厉害啊!我就知道哥哥是最厉害的,哥哥教我好不好啊!我也要学!"看着手舞足蹈的拉斐尔,浅浅的头又疼了,自己怎么又惹了一个小麻烦啊!这可不是自己的初衷啊!为了阻止这个小家伙再这么胡搅蛮缠下去,只能开口道,"拉斐尔啊!你要记住哦!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哦!谁都不能告诉知道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