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哥哥，当你力量不够强大的时候，知道的越多只会越痛苦，就像你知道了陈雯雯喜欢赵孟华，又能改变什么呢？”
“够了！别提陈雯雯和赵孟华了！”路明非提高了声调。
他觉得这小子很烦。
竟然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还提这件破事。
“那诺诺和恺撒呢？”路鸣泽挑了挑眉毛，“哥哥你在知道诺诺是恺撒女朋友的时候很伤心吧？”
“没有。”路明非扭过脸。
“别装了哥哥，咱俩谁跟谁，你一厥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路鸣泽直勾勾地盯他的眼睛。
路明非攥紧了拳头，咬肌微微颤动。
他在强忍心中的怒火。
够了！
真的够了！
一次又一次把别人的秘密拿出来嘲笑很好玩吗？
我知道我不配！
我配不陈雯雯！我配不诺诺！我配不任何一个长得好看的女生！
可是......能不能给我留点尊严啊？
“哥哥，你在愤怒。”路鸣泽笑了起来，“终于能在你的眼睛里看到愤怒了，哥哥，我好开心啊。”
“随便你吧。”路明非重新坐到沙发，拿起了放在面前的红酒，“我无所谓了，管它什么龙族不龙族，我现在哪也不去，什么都不管，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喝我的酒。”
“摆烂吗？”路鸣泽歪了歪头，“哥哥，你挺擅长这件事的，一旦恐惧或者胆怯，总喜欢躲起来。”
“那又怎样？逃避可耻，但是有用。”路明非说完还哼起了一首调调，似乎在向路鸣泽证明他很轻松。
“你的逃避，终将在某个雨夜，让你失去一生中最爱你的人。”路鸣泽叹了一口气，“哥哥，为什么人非要在经历过痛苦以后才会长大呢？”
“什么雨夜？什么长大？别吓唬我。”路明非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哎。”路鸣泽叹了一口气，“老唐就是诺顿。”
“啪。”
路明非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四分五裂，碎成一地残渣。
洒落的红酒弄脏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路明非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路鸣泽。
“你、说、什、么？”路明非一字一顿地问。
“老唐就是诺顿，也是华夏历史的李熊，我答应昂热把他送给卡塞尔学院。”路鸣泽说。
“你他妈的！”路明非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他是我朋友！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可他是龙啊，你觉得龙这种生物需要朋友吗？”路鸣泽对他的愤怒并不感到害怕，反而还很兴奋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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