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你是一个祸害,应该在当年劳勃那头蠢猪封你为骑士的时候,让人把你解决掉了!”瑟曦紧紧的靠在床铺的墙角,将毯子包裹住身体,蜷缩成一团,苍白的脸上嘴唇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怒火,注视着林德,咬牙切齿道。
“不会的,我父亲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瑟曦颤抖着说道。
因为在他看来波隆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毫无忠诚可言,只要给的钱多,出卖提利昂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只可惜,詹姆低估了乔佛里对提利昂的憎恨,并且也低估了自己这个儿子的脑子,还没有等他穿过烂泥门,就被乔佛里安排在那里的金袍子给拦截了,跟着两个人都被抓回到了红堡内。
一时间,对死亡的恐惧让她瞬间放弃了尊严和骄傲,她连滚带爬的冲到了林德面前,抱住了林德的胳膊,用自己的胸挤压林德的手臂,一改之前的憎恨模样,想要向林德祈求。
然而,林德直接将手从她怀中抽出来,然后捏着她的下巴,说道:“你就连艾德大人都没有办法勾引,凭什么认为能够勾引我?说真的,我真替詹姆感到不值,他昨晚可是拼着彻底和我决裂的危险,也要潜入这里来救你,可你呢?随随便便就能够用自己的身体和人做交易,这和妓女有什么区别?不,还是有区别的,那就是你的姓名和身份会让一些人觉得更加兴奋。”
说着话,林德起身将不远处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熏炉,拿起来放在了瑟曦的床边。
林德笑了笑,什么都没有再说,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房间。
“可您也说过任何争斗都不能够影响到绝境长城针对异鬼的战争准备,”珊莎解释道:“泰温公爵对稳定整个七大王国的局势有着重要的作用,奥伯伦亲王如果对泰温公爵复仇的话,势必导致原本已经平静的局势再起波澜,到时候您肯定会以和平协议见证者的身份插手进来,阻止局势变得混乱,这样的话……”
在贝里和索罗斯离开后,便再也没有访客了,这让林德感到很奇怪,因为在他看来其他人姑且不说,但红毒蛇应该会主动来和自己见一面才对,只有这样红毒蛇才能够保证这一次君临城之行能够完成复仇。
“把它拿开,把它拿开!我是太后,我命令你把它拿开!”瑟曦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比恐怖的东西一样,用力的往墙角挤,恨不得将自己挤到墙壁里面去。
一开始他很顺利,解决掉了提利昂官邸外的守卫,然后将还在睡梦中的提利昂叫醒,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扛了出来,朝码头赶去,那里有他准备的小船,只要送到对岸的御林就安全了,因为御林是属于林德的势力范围,无论是泰温,还是乔佛里都不会有胆量进入林德的势力范围内抓人。
瑟曦咬紧牙说道:“我没有任何值得忏悔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自己找人手救提利昂。
“你还没有明白吗?当泰温公爵做出那些承诺的时候,你在他眼中就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了。”林德看着瑟曦一副不愿相信的样子,继续说道:“詹姆已经答应回去继承凯岩城了,泰温公爵希望自己的继承人能够不受影响的管理好兰尼斯特家族的家业,而你对詹姆的影响太大了,而且全都是坏的影响,甚至这次战争起因也都是因为你和詹姆的那些丑事,你觉得泰温公爵会怎么看你,他还会觉得你是他的好女儿吗?我想现在最希望你死的人或许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亲人,最亲近的亲人。”
“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泰温公爵很重要?”林德不禁笑了笑,打断了珊莎的话,忽然脱口说道:“凡人皆有一死,泰温也只是一个凡人,他的死并不会对现在的局势造成太大的影响。”
“如果你真的没有任何忏悔的事情,那么你现在就不会这副模样,而是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和我交谈。”林德看了看瑟曦,说道:“救赎修女的忏悔仪式会放大潜藏在心中的那些让你产生罪恶感的事情,或许伱当时做那件事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有罪,事后想起来也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但实际上你的内心或者说你的灵魂已经对那件事的对错有了一个判断,并且产生出了罪恶感,只是这些罪恶感会深深的藏在你的内心深处,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冒出来。”
然而,她叫骂得再大声也没有用,在听到林德吩咐后,几名救赎修女便进入到了房间内,然后便听到了瑟曦的求饶声,最后求饶声就变成了惨叫声。
不得不说瑟曦的意志力要比一般人坚韧得多,足以让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也会低头的救赎修女忏悔仪式,却依然没有让瑟曦低下她那高贵的头。
林德只是打算让瑟曦提前体验一下进入救赎圣堂后的第一道仪式,并没有真的想要让瑟曦在几天时间内,完成忏悔仪式,但在昨天听到了补丁脸的预言歌后,他感觉到有些命中该发生的事情恐怕还会发生,既然这样,瑟曦的作用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林德拿起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搬到了瑟曦的床边,说道:“昨天救赎修女使用的忏悔仪式是一种罪恶忏悔,任何一个进入救赎圣堂修女院的人都要接受这种忏悔仪式,直到她对自己所做过的那些恶事彻底的忏悔,才能够结束。”
“我猜测奥伯伦亲王应该是担心你不支持他对泰温公爵复仇。”在第二天林德随口提了这件事之后,珊莎非常机敏的想到了原因,回答道。
听到林德的话,珊莎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询问林德是否可以出去走走,林德让她带上一队神选之子,虽然随着提利尔家的入驻,君临城的局面也稳定了下来,治安也好了很多,但诺大個君临城依然还潜藏了不少危险,不得不小心一些。
“为什么他会这么认为?我说过我不会插手七大王国的内部事务呀?”林德疑问道。
同时他也对詹姆颇有怨言,因为詹姆的仓促行动显然是好心办坏事,将波隆的安排都给破坏了,现在波隆即便有心也救不了他,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等死。
“没想到竟然是你第一个来看我。”提利昂拿过酒瓶,拔开瓶塞喝了几口,随后便朝门外的瓦里斯,略显担忧的询问道:“瓦里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然而,瓦里斯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退到了阴影之中,站在那里,就仿佛雕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