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自己虽可选择留下冒险一搏,但夜霓殇等人却万万不能因此而陷入危境。
此言甫出,夜霓殇等三位女子皆面露微愕之色,纷纷将关切的目光投向林焱,眸中闪烁着探询之意。
等待他们的将是无边的恐惧与死亡深渊,无人能在空间封闭的这方天地中苟延至下一个两百年后的重开之日。
智者洞烛其奸,不为所惑!
强者傲视群雄,无人能敌!
林焱心中尚存一桩悬而未解之谜,那便是李寻欢、燕南天、陆小凤等人在破虚境之后的去向。
此刻。
又或是她早有预见,料到几人必有反叛之心,终将丧命于自己之手,届时赠予自己空间戒指亦是顺理成章之事。
那时于她们而言,星球一词恍若云烟,尚未触及此等天外世界的概念。
林焱洒脱一笑:“朋友之间,言谢就显得生分了。”
瞬息可定乾坤。
这几日时间,林焱对飞舟稍作简单研究,心里已然有数,逐渐洞若观火。
“林兄弟,我观你面色,似有心结未解?”白贯虹身为历经风霜的老江湖,一眼便洞悉了林焱眼中那一抹异样情愫。
林焱沉吟片刻。
冷笑之人却一脸笃定:“哼,我修炼有特殊瞳术,一眼便能洞穿其伪装,他确确实实是破虚三境。”
林焱思索片刻,深知自己应当尊重邬离的抉择,遂取出一枚空间戒指递予邬离。
夜霓殇等三位佳人亦齐齐将目光投向林焱,期待能从他的口中得知未来的打算,以便她们各自心中也能有所谋划。
否则。
二则,昔日在界宝中种下无上刀意的强者或将再现尘寰。
三人修为皆得显著升华,如日中天。
哧啦!!
欻忽之间,林焱身影仿若奔雷逐电,在几人之间瞬息穿梭,手中仿若雷霆之刀锋锐无双,乍现即隐,只见一道雷光仿佛在虚空中短暂驻留,旋即爆散开来,化作无数零星雷屑,纷纷扬扬洒落四周。
邬离微笑颔首:“铭记在心。”
或许,邬离对此实在不屑一顾。
二者无论其一,皆非祥瑞之兆。
得此战甲,如虎添翼。
“此外,此甲的防御力亦是惊世骇俗,只怕我身披皓阳战甲立于此地,即便不催动金钟罩,寻常的登龙境强者也难以撼动我分毫。”
战甲形制仿若金鳞熠熠,主色选用了尊贵无比的金色,又以深沉如星辰大海般的曜石玄黑为辅,相得益彰。
勇者披荆斩棘,无所畏惧!
“……”
全套战甲由数千层细如微尘的星辉之晶精心叠垒而成,表面流转的光芒仿佛是星河倒挂,璀璨夺目,瞬息万变。
然而。
“等等,你一人独占两女,未免贪心过甚,那黑衣裙双生姐妹,须得分我一个。”
“那黑衣裙双姝,我要了。”
他素来自誉才智出众,视为宗门之翘楚,然而此刻,他深深体悟到了何为真正的天纵奇才。
“而且,这战甲似乎对火属性能量有极强的增幅效应。”
他们所获的修炼资源,足以在重返东苍星之后闭关潜修好长一段时日,进而使得修为得以显著精进。
白贯虹仰观星汉,神游物外片许,这才收回思绪,颌首应答,徐步至篝火边接过林焱手中所递烤肉。
然懦夫尚存一线生机。
若果真如此,以火焚星中多数人自视甚高的孤傲卑劣品性,他们必受冷眼与苛待,甚至是虐杀,此行何以见得裨益?
还不如栖身东苍星更为稳实可靠。
亦更为自在,且悠然惬意。
这便是东苍星武者涉足星域虫界后,回归本土,能在短时期内实力暴增的一大缘由所在。
那平稳升腾,破空翱翔的景象,仿佛林焱已是驾舟浮云、游刃有余的老手。
砰然之声连绵响起。
那便是星球!
白贯虹颌首赞同道:“正合我意,星虫既已现世,我们在这玄境中多留一刻,便将面临加倍的凶险。此次玄境之行,已经是收获颇丰,该回去了。”
片刻小憩。
自己,不过是世间一懦夫耳。
林焱颇为兴奋。
“果然,对于火属性能量的增幅效果真是骇人听闻,如果我身披此甲催动嫁衣神功,其威力之巨,难以估量。”
看着手中飞舟,林焱已然明白她的意思,欣然一笑,便将飞舟收起。
那人恭敬至极,小心翼翼地献上自身空间戒指,而后谨慎离去。
时光荏苒,数日过去。
历经此番波折历练之后,她们已然知晓,天地之间,尚有超越古国疆域的广阔存在。
林焱面容泰然,不欲将内心的忧虑溢于言表,以免扰动众人之心。
未待说完,她却又止住话语,轻然一笑。
其余几人闻听此言,面露疑窦。
其余光阴,则尽数倾注于那件皓阳战甲的揣摩之中。
“林兄弟,你接下来有何打算?”白贯虹言辞恳切地询问道。
他暗忖,忆起凤伯的行为,料想对方断不会加害自己,否则也不会泄露转生玉髓的秘密,更不可能让自己安然走出炎帝仙陵。
林焱低语,眼中闪烁着惊叹光芒。
此刻。
林焱瞎念了几句,嘴角噙着笑意。
更何况。
几人接踵而倒,唯有那早早退避之人吓得面色苍白如纸,慌忙伏地抱拳,低首垂眸,大气不敢稍有喘息。
言罢,她从空间戒指中取出巴掌大小的飞舟,递到林焱手中,并未多言,便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飞向远方,转瞬之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总不能揣测他们是踏入了火焚星域吧?
反正其心之所向,意之所至,只需一瞬之思,那璀璨辉煌的皓阳战甲便能自系统空间中召出,且顷刻间着身于体,无需丝毫繁复之举。
林焱抬手之际,那几枚空间戒指便如受无形牵引,飘然而至手中,被他妥帖收起,口中轻喟道:“邬离既然已经将这些人制伏,却没有取走他们的空间戒指,莫非……”
心念甫动。
他淡然一笑道:“就是些许感触罢了,或许是因为星虫出现,令我对未来的时局感到一丝紧迫而已。”
“哼,与我同门的废物而已,不必理睬,我们先定夺那三个女奴的归属。”
“谢谢。”
他的神识如长河般奔涌而出,不再受任何桎梏,尽览无垠疆域。
危机何处,安谧何方。
一切皆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