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脑有点想先生了
野狗们原本做梦做得火热朝天的场面瞬间凉了半截。
被暂无无情的火力压制之下,纷纷逃窜,死伤无数。
高武之下,血肉横飞。
幸运的找到了掩体的,躲着偶尔反击但基本不敢轻举妄动。
战线焦炙,炮火轰天。
战甲持续轰炸了一分半钟才停,而且还传来弹药补充的自动换匣声响。
周启正全程旁观没有插手。
周星星满意地重回车裏,重点补枪对她口吐米田共的那几个,快乐地收割的狗头。
全程躲在驾驶舱裏的独眼,看见终端的数据异动。
在一股突然爆发的强大的能量打压下黑屏了,看情况不对,吓得立即关门落锁。
狐貍本能地缩在舱体形成的保护伞后面,才在对讲机频道裏惊呼:
“少东家,他们刚才隐藏了实力,黑了我们的战甲,目前仅有1.5%胜算。”
损失惨重之下,猎人团的军心就更乱了。
本也是一群乌合之众,都在下意识地找退路。
少东家公频大骂:“蠢货!不用你说!”
狐貍看了眼被流弹击中流血的胳膊,劝道:“少东家,讲和吧,我们……”
眼看少东家骷髅裏冒出了黑烟,狐貍话锋一转:
“既然少东家当然势在必得,老规格等下我先出面打圆场拖延时间,等下寻着机会,发起反攻。”
少东家不加思索点头同意,他的秘密武器启动也要些时间。
狐貍举起白旗,说茍就茍。
洗小明知道举白旗的定义,令暂无停火。
看对方如何投降。
见白旗有用,果然停火了,本着军师说客能屈能伸,狐貍从掩体后面探出半个头。
他脸上摆出三分苦笑,一手白旗,一手掏出终端展示出行任务,对唯一的女性大喊求道:
“我的姑奶奶,星姨您就行行好,高抬贵手成不?
大伙出来都是领了军令状的,出城的规矩大家都懂。
物资和战甲我们可以放弃,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否则我们会长那边······
就算是少东家也没法交代,都知道正哥大人大量,定是不会让兄弟们难做的!”
正哥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洗小明:几个意思,他这是直接无视本大爷?
周星星大手一挥:
“餵,少在这儿攀亲戚,谁是你兄弟?都是你祖宗!少逼逼,跪安吧小狐貍。”
白脸狐貍被训斥也不恼,旋身回问:
“刚才是谁对我星姨不敬的?”
说着抬手·枪口一转,就地轰了队伍裏最破的那臺机车。
血肉和钢铁一起燃烧,惨叫声混合着糊糊的焦臭。
野狗们好像对这种自相残杀的事没有多大反应,他们本就因利才聚在一起。
更有甚者,还有人直接上去捡掉地上的零件,能回收的现场瓜分。
谁叫这小子倒霉,谁让他最弱。
弱智只能当强者的垫脚石。
狐貍学着少东家的那种绅士笑法:
“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这就当是给星姨赔礼了。”
机油与血肉的焦味随风而行,扑鼻而来。
洗小明嗅了嗅,然后捂住了鼻子。
恶心地直接皱眉,更是不解:
他们为何要杀掉自己的同伴?
洗小明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对面已经盯上了他。
狐貍又开始对着周启正一阵彩虹屁输出,并开出讲和的条件:
“这傻不楞登的机器小子,想必正哥也看不上。
不如就留给兄弟们当这趟跑路的辛苦钱。”
周星星当然第一个不同意!
“我呸,你有讲条件的资格吗?”
洗小明本能厌恶这样两面三刀的,跟着嘲讽:
“啧啧啧,说你狗是真的狗,以后别叫狐貍了,改名吧。”
狐貍皮笑肉不笑,“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勿怪了。”
同一时间,在他身后响起一句震天吶喊: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是少东家,他双拳紧握,仰面朝天,接着大喊道:
“钢铁大神,赐予我钢铁意志的力量吧!”
只见他身后拖着一枚上尾椎骨连在了战甲能源缸上。
正在源源不断地汲取能量,一身的骨头架子开始重组。
腿上弯曲成轮,肚子变成蓄电池,双手转换成加特林口径的□□,嘴巴炮筒裏还能发射足球大的雷电球。
变身完成,非常赛博朋克且氪金的一款战争机器。
挂彩的大光头见少东家的大招已成,啐口大骂:
“敢不给少东家面子,撕破脸就撕破脸,兄弟们,淦就完事啦!”
嘴巴叫得凶,人却没动。
大家都在等少东家先发大招。
狐貍见军心散了,当机立断:
“战术5,前方切断,拖住火力,女人能弄就弄,弄不了抓了这个小白脸仿生人就撤!”
砰砰砰瞬间火力全开,所有人闻声而动,。
操控着两臺战甲齐齐行动,自杀式战术执行将周启正阻在中间,方便少东家与之对狙。
少东家将炮口对准周启正,射出一记白炽激光炮,能闪瞎钛合金狗眼的那种。
正哥如燕避闪,暂时被牵制。
然后其他人则全部朝小目标、他们的一个亿涌了过去。
狐貍自觉功成身退,躲进独眼藏的战甲裏,两人相识一眼,不由苦笑,纷纷抱头躲下。
周星星知道商会的少东家有大杀器,但平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