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的大少爷来了
洗小明高兴得差点飞起,忙问真的嘛真的嘛。
然后在楼下就喊:“星星姐我要出门一趟,借个车。”
周星星探出头,正敷着火山泥面膜,冲人喊到:
“小心点,天气预告说要变天了,早去早回啊!”
此时天空乌云蔽日。
半小时前还是超级艷阳天,热度火辣辣。
洗小明挑了臺装甲车,车载广播裏正在紧急预告:
冬歇期提前到来,今日西北部大部分地区将有风暴与冰雹降临,预计九级以上,请陆上居民做好防护准备,非必要不出门。
没一会儿,车顶就传来劈裏啪啦一阵响。
下雹子了,声音像是落刀子一般。
周家车库裏的车都是军用级别,正哥全都调试升级过的。
这时已经自动启动防护装置,加固一层钢板层。
洗小明避让着路上被冰雹打得措不及手慌乱的人群,用最快的速度去接人。
暂无也协助规划出了最佳路径,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外城区域。
洗小明听到人群中的尖叫,随处可见断肢残骸血肉模糊。
有人在大喊:“撤离撤离,全部撤回,异兽攻进来了,快通知城防处,加固城门!”
又有人抱着断手怒骂:“这群该死的野狗,躲哪裏去了,要用他们的时候一个都找不到,还得兄弟们几个用肉身去拼。”
洗小明下车,捡起那人的木仓,从城楼口飞速跑到城墻上,对着哐哐撞大门的那头异兽,瞄准了眼睛部位发出一枚霰弹。
是一头五米高的野猪。
膘肥体壮。
背上你鬃毛和两颗大獠牙一样,比钢刀还要尖锐锋利。
霰弹正中野猪眼球,爆出一城楼的猪血。
伴随着一声嚎叫,野猪奋力撞破了铁门。
洗小明冷静地再次扣动扳机。
咖嚓,一声空响。
很巧,没子弹了。
而野猪也好似知道是谁放的暗枪,对准了洗小明的位置横冲直撞过来,誓要报仇吞了他一样。
为了不波及到其他人,洗小明跳下城楼,有人冲他喊了一声丢了把家伙给他。
算是对无名英雄的答谢。
洗小明把头一点,抬手打手势,准备和人一起前后攻击。
对方点头,根据他指示,去到另一侧。
月城的人看着野猪送菜上门,心底还是很激动的。
马上冬歇期,这可是硬菜,所以不管损失多严重,都想把猪拿下。
就是这猪皮进化得比城墻还厚,刀枪不入。
正当城内的所有人准备把野猪放进来瓮中捉鳖时,听到外面一阵密集的木仓响。
又听到大刀砍入骨头的摩擦声,野猪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倒地而亡。
一头扎进破城门,半截还堵住大门,留在外面。
冰雹倒是停了,下起了小雨。
还有点小雪花在飘,随着阴风湿漉漉的一片。
“爷爷我打小怪兽打不到,还砍不动你一头猪?”
洗向辰首当其冲。
拔出野猪脖子侧方一刀穿眼的大刀,满脸戾气未消,呸道:
“丑八怪,怪你不走阳光道,还丑到爷爷了!”
“噢耶,不愧是洗大少,今晚上有杀猪菜可以吃咯。”
刚才那几乎是从天而下的一刀,真是亮瞎了几个二世祖的狗眼。
有个清秀的,捂着鼻子嫌弃地挥手:
“啧啧啧,这二师兄也太臭了!现在地面上的猪都长这样嘛?能不能吃啊!”
被人怼道:“都是猪,咋就不能吃了?”
“就是你不吃拉到,哥几个好好聚聚,烤个大猪蹄子下酒喝。”
“哎,等等,他们怎么不懂规矩,抢我们的猎物。”
洗向辰觉察出不对,大龙已经没有他的份儿,正好没地儿出气,眼下怎么肯又被人抢。
“对对对,这谁啊这么不长眼。”
“进去瞧瞧去!”
洗小明叫人把猪拖进城,把路清理出来,好方便他接人。
正巧外面开进几辆车,硬气地围了一圈。
打头的下来一个寸头少年,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开口就骂:
“这什么鬼地方,当家的是谁,还懂不懂规矩,这猪,你爷爷我砍的。”
他手裏大砍刀往肩上一扛,活脱脱一个痞子屠夫。
身边几个五颜六色的头发也跟着下车起哄。
洗向辰扫了一眼,乱糟糟的环境,破破烂烂的城防装备,下意识地把这当成了贫民窟。
视线一扫,落到洗小明身上,双方都顿住。
洗小明:他是谁?
洗向辰:他是谁?
憨憨:有点眼熟!
小恶魔:有点眼熟!
一周前,洗向辰一帮闲得蛋疼的二世祖们自己成立了一个野外小组,直奔徐五的坐标点去。
这群世家子弟平时躲在地下城被各种安保系统保护得很好,顶多就是玩玩vr游戏,还氪金的那种,却个个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凭自己就能单手打怪,身手也是以一敌百无人能比。
洗向辰用着他奶奶特意给他配置的豪华越野房车,带着一队12人的安保小组,信心满满地从地下城出发。
三天前就故意甩掉安保,招呼了一路尾随的小子们,赶到了黑长条的附近。
天气很不好。
大风夹着雷暴,直升机小组无法上空盘查,只能红外线热源等无线侦查。
徐上尉知道地下城参进来了很多股势力,有些出于人情礼节主动向他打招呼报备,有些则一路无声无形地暗随。
官方名义上,他徐五是这次行动的总教官,全权负责缉拿鲸兽回城。
只是世家间也是明争暗斗的局势,早放出了这鲸对飞船的能源系统很关键,所谓富贵险中求,这时候谁能收服异兽谁就是地下城的大功臣,就有了话语权。
权势的魅力,无人可挡。
这也是为啥各世家愿意放出养着的子孙们出城,这么个关键时期都不出来露个脸,那还等什么时候?就等到庆功宴上给徐家子孙颁奖吗?!
一时间徐五的压力很大。
前面是一个不好说话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的周启正,后方又不稳,简直一锅乱炖。
徐家几百年的权势与信誉,让他也保持住了底气,用雷霆手段按压了几个蠢蠢欲动的小队。
先是在可控范围之内,放任这群人去给黑长条送口粮,当了一波炮灰后,他又派人去救援。
等人回来就开始秋后算账:
不听指令擅自行动,消减物资供给扣除行动积分。
一套组合拳下来,把营地的老老少少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的着名语录:我要的队伍是指哪打哪,不守规矩的一律哪来的回哪!
这群雇佣兵都是为了让城裏的亲人换个好的居住环境,身上有房贷的,心疼积分自是不敢再冒头乱搞。
徐上尉虽说整顿行伍用严纪铁律,但私下又格外照顾伤患,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很多人也是因这亲和力,心悦臣服。
这天,才下午两点,天就已经暗下。
黑长条被溜了几天,也疲了,自己找了个山洞裏睡觉。
跟踪的队伍也停下做饭休息。
徐上尉监视着十万大山的大屏幕,突然发现一组没有登记的车辆数据,向山洞直线扑去,速度很快,时速破千。
他立即拿起对讲机呵斥:
“前方小队是哪队?立即报上行动备案编号。”
对方传来一阵惊呼:
“哇!是徐五哥的声音,是徐家五哥耶,我的偶像!”
徐上尉座下侦查队长报告:“15人,型号都是高精尖款,领头的是洗氏集团内网系统,他们后面还有两队人马,看样子是在追踪保护。”
洗氏?
洗家就一位继承人,怎么舍得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