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鼠头鼠脑的。
左手插入战甲动力源,右手改成了一柄人造金属的圆轮机关加特林。
这赛博朋克的造型很辣眼睛啊。
洗小明一下被丑到了,嘀咕:“怎么都是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是野狗。”
“就是试图利用人机结合进化改造的失败实验品。”
暂无一边加强防御系统,一边指着监控画面继续解释:
“看这,他脑机结合点有明显切割痕迹,证明翻修多次。”
镜头画面随之再次拉近,放大。
可以近距离地看出来人一脸尖嘴猴腮的人皮假象,胸前背着自杀式袭击的武器桶,延伸出一根金属管子插到后脑。
暂无用一句很形象的话解释: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洗小明从小就在洗家庄园裏,如何能明白这句话。
他偏着头不解问:“为何不换一具新的载体。”
暂无:……前辈,何不食肉糜,了解一下。
暂无:“他没钱。”
“喔,穷鬼。”
洗小明孺子可教也,一点就通。
恍然两秒之后他又怒了:
“然后他们这群小毛贼,就敢来我家偷东西?!”
洗小明蹭地站起来,双手叉腰:
“哼,duck不必,穷不是借口,他可以打工鸭!”
“老白说了打工可以脱贫,打工可以致富······”
他背着手开始踱步。
学着庄园裏的管家老白给家裏仆人们画饼的样子。
满脸鸡血激情澎湃: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才能人上人!天上是不会掉馅儿饼的。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成天想偷鸡摸狗烂泥扶不上墻吃屎都哔哔哔。”
臟话处理系统开启自动哔音。
话糙理不糙,一直守护在此的暂无是亲眼所见,地面上如何被搬空的。
连隐蔽的天眼只剩南北两枚。
当年撤退的时候,留下的可是天罗地网十面埋伏。
暂无将内网的监控系统紧急全部启动。
大屏幕除了三五个没信号的雪花屏,还有十来个有监控影像。
三四个室外环境,其余是室内场景。
室外,正值犹如晌午的傍晚时分。
狂风呼啸,黄沙漫天,一望无际的戈壁令人却步。
炙热的空气带裏找不出任何活物,就连最耐旱的沙漠蛇蜥都蜷缩在地洞裏。
地下城和嘿市都流传着一句话:
野狗压境,寸铁不留。
半刻钟前的哨站清晰的记录下这一幕:
一小队机车扬尘而来,人影越来越近。
黑色头巾,骷髅面具,夹克马靴······
领头的在机车上张扬舞爪地大声吆喝,高新武器傍身,机枪手木仓炮师围团着一起鬼叫,也跟着突突起手裏的火器。
在扬尘与轰鸣声中,来人展开对话:
“老大,这儿真的还有物资?周扒皮那瘪三不早就把这方圆几万裏都掘地三尺了吗……”
他们知道再往前走,就是那条被搬得空荡荡的大街。
仅剩了指甲盖那么一个相对大点的人为建筑工程,是个被遗弃的旧仓库。
弧形的铁门銹迹斑斑,在风沙中偶尔嘎吱一声。
地上似乎还有个什么东西,被掩埋了一半。
“你懂个屁!”
为首的独眼汉子啐了一口,他熄火停车,随即下车。
踩着臟旧的马丁皮靴走了几步,在门口停下跺了跺脚,抖了一身灰。
脚下动作,将黄沙扒拉了一圈。
传来一阵起鸡皮疙瘩的铁皮声响。
随即露出烙铁的大写加粗的logo——x。
独眼斜眼瞪向小弟:
“知道这什么地方吗?”
那小弟发出惊呼:
“是,是洗氏?!”
一听洗氏,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那咱们找到宝藏了!”
一阵飓风说来就来,凭空而起,摧枯拉朽。
仓库的大门从摇摇欲坠之际放弃了最后一根牵引力的丝线,哐当砸地上。
说话的瘦猴子,正好被灌了一嘴沙:
“咱们,咳咳咳……”
他把“要发财了”这几个字又咽了回去。
……这地方要是还能挖出宝来,我头割下来当球踢。
从大门望去,裏面一览无余,除了沙,就是碎铁皮。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将淘金者暴富的梦敲碎。
“呸呸呸!”
独眼老大吐了一口沙,盯着裏面还有几片屋顶遮盖的地方,面上横肉一扯,阴冷地笑起来:
虽然洗氏在百年前的灭智时代,受波及是最大的,沈默了几十年,不像十大家族那么风光了。
但随着全民迁入地下城,开启鼹鼠时代后,他们的系统又重启了!
而今还是造船厂后面最大的金主。
想要星际移民的,为了一张船票,谁不得乖乖跪下叫声爸爸?
可见在人与智能灭绝战之前,坐着全球智能机器人供应商头把交椅的洗氏。
早就赚得钵满盆满!
“当年劳资在的灭智小队,可是排得上号的!
只是不知道哪个狗r的走了风声,让这裏的仓管提前逃了!
我亲眼所见,他娘的武装押运了整整一个营的物资!
还听到一句密室的东西,说什么暂时带不走,等时间到了自动解锁。
后来开辟地下城,就干大票的工程去了,没顾得上这地儿,tui!”
独眼老大说完,野狗组成的车队沸腾了。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这裏面肯定还藏着宝贝。
宝贝?是我吗?
洗小明看着监控,心中坚信:
嗯哼当然是我啦,必须是我!
我可是先生最最喜欢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