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
晚宴结束,该是时候打道回府。
洗向辰带着洗小明先上了廊桥,管家的车已经在旁边候着了。
另外的一对父子在花园裏抽烟,好像也在谈话中。
不知又在密谋什么,把两个小的先撵过来候车。
洗小明知道先生是不走的,目光裏全是依依不舍。
洗向辰揶揄他:“别看了,要不你留下和旺财一起挤挤?”
“你才是狗,你才睡狗窝!”
洗小明正怼着人,猛然发现一辆红色的失控的超跑冲他们而来,看样子是无人驾驶。
说时迟那时快,洗小明一把推开了洗向辰。
洗向辰也发现了端倪,这是谋杀!
他本想拉着洗小明一起跑的,被推得一个踉跄,手上又没收力。
结果就是两个人一齐摔个狗啃泥。
那车被管家的车一脚油门给别开,一头扎进了墻裏,撞个稀巴烂。
洗向辰戾气暴起,心中怒骂:他娘的,哪个不要命的敢对劳资下手?
而另一边,洗晟云一把掐住了他爹的脖子,冷眼哼道:
“冒牌货,你可以滚了。”
“哈哈哈哈,你的嗅觉越来越灵敏了,替我转告你母亲,我很思念她。”
“滚!”
洗晟云冷脸一记睥睨,手上的力道一狠,好似要将人的脖子掐断。
那虚晃的人影凭空消散。
解决好这边,他才去看顾小的那边。
“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洗小明是躺人身上的那个,几乎没什么事,他摇头,帮着检查洗向辰的伤势。
洗向辰胳膊被擦了一下,“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走,回家!”
几人回家又上了医疗箱。
洗小明帮着处理伤口,洗向辰被碘伏痛得大骂:
“哼狗贼,千万别被本少爷查出来!否则就等着被大卸八块!”
“现在知道痛啦?让你躲,你非要拉着我!哼!”
“餵好心当做驴肝肺,哥哥我不拉着你,你细皮嫩肉的,早就被撞飞了,再说了,你很贵的你知不知道!”
洗小明的载体造价很高,是集团归檔的重要财产。
“我被撞死了,还可以覆活,你被撞死了就没了,你才知不知道!”
两个谁也不服谁,大眼瞪大眼,都横得不行。
洗晟云过来打着哈欠劝架:
“都少说两句,洗洗睡吧,事故报告最迟明天就出来了。”
说完就搂着乖仔回房休息去了。
再不睡,真怕给两蠢小子给气死。
两个大少爷绷着脸不欢而散,各自回房。
次日一早,事故报告就被发到了终端上。
那车被记在洗向辰平时玩得好的一个世家公子哥名下,就是那个白毛。
洗向辰直接飞过去找人对峙,再一问白毛为何要对自己人下手。
白毛表示懵圈,说大少爷不是你说的,新来的那个小子是你爹的私生子,是回来和你抢家产的,让兄弟们出手把他做掉。
洗向辰大骂蠢货,他是我老子亲生的,比我还要亲生!谁说是私生子了!还有劳资亲自去接的人,要弄死的话,不在半路就搞了,有必要接回来再杀,一群蠢东西!
然后白毛拿出昨天他们聚会的监控视频。
花天酒地局,局座裏个个吞云吐雾,搂着的姑娘们甚是清凉。
洗向辰觉得真是见了鬼了。
视频裏真的出现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说了要兄弟们想办法搞死洗小明的话。
很快这段视频就被爆了,那点击播放量,至少地下城的人平均每人看了两遍以上。
这种八点檔的豪门真假少爷的抢家产大战,可比肥皂剧精彩多了。
显然,是有人在搞他。
洗向辰刚冲进集团,准备找他爹解释,真不是他干的,刚进门就被一群保镖按头,给绑了起来。
警局对他下达了限制接近洗氏集团的通知,他被当成了危险份子。
同时集团发布了记者招待会,在会上公示洗小明的身份,将是洗氏第一顺位继承人,公开辟谣私生子的坊间传闻。
洗向辰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一场阴谋。
进不去集团只能先回家,结果家也回不成,系统直接删除了他的密钥,没了通行证门都进不了,当然也难不了他,毕竟这个系统还是他写的,改就是了。
现场一改,就抓个正着,非法入侵意图入室抢劫。
赎罪并罚,被永久取消地下城居民权,接着就被强制驱逐出城。
管家已经在城门口相送。
给了一把钥匙,拍了拍人:“少爷,请保重,安博士说农场欢迎你。”
洗向辰一脸鬼火大,怒气冲冲地接过钥匙,鼻青脸肿的上了装甲车,在雪夜裏扬长而去。
次日,全城的人都知道,洗家的大少爷被放逐了,变成了废太子。
外界发生的一切,洗小明都不知道。
他依旧每天起床,陪先生儿子用早餐,然后去拜访夫人。
下午去接下班的人,顺便被总助带着在众人有意无意地探视下,参观集团。
晚上要是有晚宴的话,也会被带着一起。
他有问过小恶魔的去向。
被告知参加考试去了,马上就有监考官的选拔,是为移民的登船做准备。
所有人都在努力,已经到了关键节点。
集团大厦已经通宵达旦,都在加班,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后来洗小明也被安排了相关计算任务。
忙碌的日子裏,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很快,冬歇期即将过去,为期很短的春天就要来了。
想着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去拜访夫人,这天洗小明捧着一盆铃兰过去做客。
被夫人热情地接待,看样子夫人心情很好,她画了一个很明显的妆。
洗小明对夫人说了近期他帮着处理的业务有哪些。
然后还被先生夸了,说他是一个得力助手。
洗夫人只是淡淡地一笑,邀请他上楼去欣赏她最新的画作。
那是送给他的礼物。
当洗小明看见被杀死在画板上的猫时,整个人都傻掉了。
刚一回头正想问发生了什么,一支针管被扎进了脖子。
洗夫人将他一边抵住又嘘声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