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她刚刚观察的三分钟内,江砚与一句话都没有和那个刘滋仪说。
葭音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太多,否则就如了刘滋仪的意。
所以,葭音拉着孟以夏走的利落,当作是没看到一样。
当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江砚与才发现身边坐的人是早晨楼梯间的那个女生。
虽说是他从来不记无关紧要的人的模样,但毕竟是早上刚见过,还是能认出来的。
想起葭音的反应,江砚与还是觉得好笑。
饭吃了个差不多,江砚与直接起身离开。
谁承想刘滋仪又跟了上来。
她小步追上江砚与,知道葭音刚刚已经离开,说话也方便不少。
“学长,上次说的竞赛的事情,我回去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还有许多需要进步的空间。”
“您有什么比较推荐的吗?”
江砚与眼神中多了些不耐,记忆慢慢的被串联起。
想起来了。
好像是之前升旗的时候见过。
小聪明也是一眼就能看出,不算笨,问的
问题分寸也都在。
只不过,江砚与可不是一个你有礼貌他也就会回你同等态度的人。
所以,他连步子都没有放缓,手中的餐盘放下,无波无澜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上次在操场的尴尬之后,刘滋仪仔细想了想,觉得江砚与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错。
莫名的,她不想放弃。如果能得到江砚与的认可,不管是在老师还是同学眼中,她都算是争了一口气。
万事开头难,所以,进餐厅时发现江砚与就在眼前后,她大着胆子,坐到了这个位置。
闻言,难堪感再次涌了上来,想到今天早上的画面,她咬了下嘴唇,泛起白色的印子。
“你和葭音,是以前就认识吗?”
听到葭音两个字,江砚与眼神动了一下。
但他们认不认识,不需要和外人解释。
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在两人之间拉开了距离
放学铃声的响起,江砚与十分钟之前刚从画室里出来。
原本是不用回教室的,但想到葭音,还是回教室比较好。
葭音还不知道他的事情,解释起来也会比较麻烦。
可没想到,葭音班级也提前放学了。
他从三楼楼梯下来后,看见的就是葭音趴在后门玻璃上,皱着眉头使劲看的样子。
江砚与沉默。
“葭音。”清冷的声音叫住那颗探头探尾的脑袋。
葭音闻声,转了过来,
她哎了声,她面上带着疑惑和不敢置信:“你又逃课了?”?
两人各自走了几步,葭音问江砚与:“上次我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是,怎么你这次又不在。”
“”
江砚与有些无奈,觉得葭音的脑回路多少是有些清奇。
眼前的人现在看他的眼神明晃晃的不信,尽管他已经说了不是。
果然,下一句葭音便开始了:“还说我呢,你才是吧。”
想起上次被江砚与嘲笑了一晚上的“逃课”二字,葭音终于找到了出气的机会。
她义正言辞,劝道:“不行的,你不可以这样。”
“虽然按理说,你都会了,但我们也要谦虚是吧。”
葭音洋洋得意,教育完江砚与之后,甚至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
江砚与扯了下嘴角,一言不发的看着葭音
葭音嘴角的笑,渐渐地淡了。
江砚与的眼神,好像不善。
葭音识趣的见好就收,转移着话题:“你还进去吗?收拾收拾我们回家吧。”
江砚与点头:“嗯,正好回家教教你,谦虚的人,都是怎么学数学的。”
嗯???
江砚与继续:“上次陈姨说的补数学”
他顿了一下:“我看今晚就很好。”
葭音后悔了,她抱紧自己的书包,认真强调:“我不用的。”
江砚与笑笑,否定葭音的话:“你用的。”
他幽幽的将葭音的话还回去,劝着:“谦虚一点儿。”
葭音: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恨-
两人是走回去的,路上,葭音问:“你吃饭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江砚与垂眼看着葭音,想起中午的事情。
但葭音没问,他也不会主动开口。
平日确实都是自己一个人,所以江砚与嗯了声。
单单的一个字,让葭音沉默了会儿。
其实猜到答案了,在听到江砚与亲口说出之后,葭音觉得自己这问题真没劲。
根本就不需要问的,自己就像是在没话找话。
可江砚与想的和葭音却不一样,他以为是葭音看到之后误会了。
小姑娘的心思一向很难猜。
想到那句“抱歉”之后葭音生的闷气,江砚与沉默几秒,琢磨着。
如果又生气了,会很难哄。
令人头疼的那种。
江砚与权衡好,终于下了决定,他语气缓慢,迟疑的开口。
“是要、一起吗?”
作者有话说:
葭音:这种问题你不能主动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