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折施施然收回手,故意板起脸,“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温软捂着脑袋,被敲地有点懵,只眨巴着眼看他。
在女孩有些傻乎乎的目光中,暮折险些绷不住表情,忙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握拳抵住唇低咳一声。
“阿软。”
“嗯?”
“我们……”他嗓音中是藏也藏不住的欢喜,“结契吧。”
温软觉得自己好像吓傻了,不然怎么脑一劈里啪啦的开始炸烟花了?
这一炸,差点把她的思绪一并炸断了。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憋出一个字。
“……好。”
说完,她梦游一般再次重覆道:“好。”
霎时间,暮折双眸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用力握住她的肩膀,有许多话想说,临到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四周很安静,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他深吸一口气,“那就结契吧,等我们回了栖霞渊,我们便办婚事。”
温软低着头不敢看他,不安的握住手腕,吶吶道:
“好。”
“阿软,你看看我。”他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我以后就是你的夫君了。”
温软便移了移莹润的黑眼珠,瞟了他一眼,又瞟了他一眼,尾音缓缓上扬。
“嗯。”她顿了顿,才一字一句的说道,“夫君。”
……
典礼结束,东方既白摇身一变,成了傲天宗新任宗主。
可他还没风光多久,傲天宗就发生了一件震惊整个修仙界的事。
“我关禁闭呢,你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什么意思?”
温软接过暮折削好皮的苹果,将它咬地汁水四溅,瞥了眼沈默不语的东方既白。
“你今天不对劲啊,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又想坑我什么?”
东方既白的语气一反常态的沈重。
他看着温软,一字一顿的说道:
“上阳宗的贺丰羽,死了。”
“啪——”
温软手里的苹果咕噜噜滚到了地上,这个消息无异于平地惊雷,她呛地弯腰剧烈咳嗽,半天说不出话。
那个总爱缠着绯夷的少年就这么死了?!
他不是贺封长的儿子吗?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
暮折替她拍着背,顺带充当传话筒,“到底怎么一回事?”
东方既白欲言又止,最终嘆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只染血的纸鹤。
温软一把夺过来,颤抖着指尖将它展开。
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绯夷,下辈子我一定不姓贺了。”
她有些茫然,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耳边传来东方既白的解释:
“他苦追了师妹十数年,师妹一直以不喜欢姓贺的人这个理由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