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折一脸不情愿,“说好了咱们要回去成婚的。”
“傲天宗不能成婚?”东方既白双手叉腰,一脸怒容,“怎么就非得回你们那山疙瘩里去?!”
温软眼看暮折气压低了下去,眼疾手快的将他往身后一拉,挡在他和东方既白的中间。
她对暮折道:“阿折,我师兄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
暮折哼了一声,别过头不说话。
她又转头对东方既白道:
“师兄你也消消气,我们暂时不走了还不行吗?”
东方既白大手一挥:
“就这么决定了,你们留下来,婚事交由我这个师兄来操办。”
说完,他拂袖离去。
温软站在原地,惆怅极了。
她之所以这么着急离开,还有一个原因。
这段时间她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
而这事情,绝不是好事。
可东方既白态度强硬,她也的确推脱不了。
“阿折,你别生师兄的气。”她安抚的抱住暮折的腰,“咱们就过段时间再回去,好不好?”
暮折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有些吃味,道:
“你心里就只有师兄。”
“瞎说什么。”温软没好气的戳了戳他的腰,“我心里装的是谁,你还不清楚?”
暮折小幅度的弯了弯眉眼,一本正经道:
“我不太清楚,你要不要和我详细的说说?”
温软便捶了他一拳,笑骂一声。
“去你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婚事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向来小气的东方既白这一次,也下了血本。
他听说修仙界有位女修针线极为了得,制出的衣裳巧夺天工,立刻连夜赶了过去。
花费重金定下一双新人的婚服后,他满心欢喜的回了傲天宗。
一句足以掀翻屋顶的喊声从外面传来:
“宗主!不好了!”
东方既白因为赶路赶得太急,一路上连口水都来不及喝,正斟了杯茶往嘴里灌。
猛然听到这声尖叫,那一口水“噗”地一声,当场全喷了出去。
他呛得脸红脖子粗,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怎么了……咳……”
一名弟子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满脸惊惶。
“咱们、咱们秋名山,被包围了!”
屋中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东方既白“谑”地一下站起来,难得严厉起来,“你说清楚,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弟子擦了把头上的汗,语速飞快:
“修仙界各大宗门带人包围了秋名山,说——”
“说什么?!”
“说让咱们交出温师姐的道侣暮折,还说他是魔域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