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手上的酥麻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虞恒想抽回手，往回挣了挣，没挣脱掉。
石原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看她抿着嘴的羞涩样，忍不住轻笑。
四目相对，虞恒故做蛮横。“你干嘛！”
怕蒋言听见到底不敢大声，气势上就弱了不少，没一丝凶相。
“恩？”他轻轻偏头，似乎是没听清，却不肯向前靠近些。
虞恒张嘴作势就要咬下去，嘴唇都轻触到了他的手背，而他从始至终没有动。
不知是确信她是闹着玩的假咬，还是确信真咬了也不疼。
虞恒抬眼看看他浅笑的眸子，另一手无趣地拍下被她拉过来的手。
扁嘴轻哼了声。“不好玩。”
他轻笑出声，像刚才的虞恒一样，把相握的手拉近，低头就要咬下去。
虞恒是在碰到手背的那刻停下了，他却收了嘴型，轻轻吻了下手背。
他双目微闭，轻柔又认真。
也是那专注的样子，把这场本是玩笑的小打闹衬托的好像是国外绅士的吻手礼。
他依旧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四指，看着她的目光柔的让人心动。
“你不是也没躲吗。”
说不清为什么没躲，就是完全没有那个心思。
虞恒扁扁嘴。“油腔滑调。”
石原也没有反驳，轻笑着又轻吻了下。“回想起来还挺后怕的。”
“恩？”她不解怕从何来。
“萧水的阻拦，路峋的执着，你的放弃。旦凡你们之间谁有了别的选择，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他说的是实话，但那是没发生的话，实在没必要因为这个去伤感。
虞恒拍拍她的肩。“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石原丧气地笑笑，不语。
若是他有信心，上大学的时候就对她告白了。
看他不说话，虞恒转着眼睛找话题。
她轻哼。“翻我旧账是不？你好意思吗？”
“哦？”石原轻眯着眼睛，有趣地看向她。
实在想不起他有什么不能翻的旧账。
虞恒开始强词夺理。“上学的时候只算我知道喜欢你的学姐都好几位，还有刘阳说的你们公司附近仙茶店的小美女。
明明是刘阳的女朋友，见到你就分手了。哼，你这魅力堪比陆少。”
提这些旧账那他可比窦娥还冤了。
“哪些学姐？仙茶店哪位小美女？我怎么不记得了？年龄多大？叫什么？”
“……”还有这招？
本就是强词夺理，哪需要理由。
虞恒一皱眉，强硬地收回手。“怎么，是不是还要问联系方式，是否婚配？”
“……”
石原空出的手抵住沙发靠背撑住了额头，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我错了。”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认错，虞恒一愣听他又说了下去。
“下次不可以再用这个理由了。”
他轻揉着虞恒的头，话音更轻了。“我的记忆河流不够长，从始至终只游着一条鱼。”
虞恒嘟囔着。“以后够长了呢。”
他把虞恒轻拉进怀里，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我喜静，一条就可。”
虞恒怕蒋言看到，尽管有些不舍，还是推开他的怀抱。“太闹腾怎么办。”
对于虞恒话里的纠缠，他只是轻笑。“那就抓住。”
他轻挑眉，成熟稳重的脸上难得有几分风流相。“吃掉。”
流氓！不要脸！
虞恒语塞，明知道他的话不怀好意，又不好意思自己去挑破。
石原浅笑着欣赏虞恒慢慢泛红的脸，那从容的样子似乎还在等虞恒继续纠缠的话。
“我去收拾房间了。”虞恒起身，躲开他深情的眼神。
真正能用上的东西早搬走了，实在没什么好整理的。
倒是从抽屉里翻出了半盒彩色粉笔。
老家盖的房子都有大院子，铺了一层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