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知道苏时凛的条件好,不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是宋诗卉现在境地实在是看得人心慌的,而且他总觉得这件事做的太绝和宋诗卉一直营造的人设有着不小的关心。
洗白之后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但也不是没有坏处。
谁知道祁衍忽然就换了一副郑重的表情。
人家云淡风轻的,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苏时凛挑眉,大概是在心里面觉得不应该是这么一回事。
发现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苏时凛戳了戳祁衍。
就是这样,有人愿意挤出时间去陪玩,有人玩过之后心存感激,就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良性循环了。
但是在苏时凛这里,她问这个的时候,也就是为了完成艾伦交给她的任务顺口一问而已。
先生和苏小姐又不是什么闲人,他们的时间更加宝贵。
依照他对苏时凛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她是个自我约束力很强的人,根本就不会给人留下什么话柄,只要给了她一个台阶,谁都没有办法再把人给拉回去了。
小朋友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大概就是这样,从天亮玩到天黑,也不觉得累的。
说不定祁衍就是他们眼中的下一只肥羊。
现在的大人多忙啊,脚不沾地的就算了,哪怕是手里面掐着一部手机呢,也没有空来和一个孩子玩。
他们现在身边没有黑漆漆冷冰冰的机器,没有一双双紧盯着他们不放的人,那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林助理听完之后也觉得有点意思,点头和路丹说:“小朋友大概是和家里人出去玩觉得很幸福了。”
回头路丹就把这事情告诉了林助理。
可是苏时凛怎么知道她以后会在什么时候结婚啊,最后当然还是问祁衍了。
幸福,当然幸福了,就没有小朋友会拒绝这样的亲子时光的。
苏时凛看着祁衍,这人刚才忽然和她说结婚的婚期。
当然,舟舟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你是什么意思?”
比起那些暗戳戳谈恋爱炒绯闻的,艾伦觉得苏时凛一条道坚持走到黑其实也不错了。
祁衍顺着她的指点不经意带过去一眼。
最大的坏处就是你已经经不起人家随口诬陷,以前你是泥巴转头,不怕人家碰瓷,现在你是枝头雪细白瓷,怎么能够让人家随便碰呢?
所以艾伦就期盼着苏时凛干脆结婚了事。
祁衍的眼神就很微妙了。
“不是你说了要挑选一个良辰吉日吗?”
祁衍刚才可是给了好几个选项。
苏时凛点点头,这话是她说的没错,但是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回头见到祁衍嘴角那微妙的笑,眼神不由得凌厉起来,这筛子精又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