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又有名气的艺术家,通常都是不怎么好说话的。
更不要说苏时凛一点都没让着人家。
艾伦事先只是稍微有点不祥的预感而已,等到后面事情真的发生了,他才觉得不妙。
“这位就是苏小姐的经纪人了。”
“把他带进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我的鞋子不给他们家艺人穿了。”
柳华清还真的就是盯上了。
语气不善,眼神更是透露着不满。
艾伦从善如流:“柳小姐是有什么不满意我们家时凛的吗?您的作品我们家时凛都试穿过,每一双都很合适。”
他笑着说这话的时候看不出一点勉强。
柳华清不耐烦:“哪里合适了,我说她穿不了就是穿不了。”
不开口,谁能想到他这嘴巴这么会说话。
哼哼,不打无准备之仗。
柳华清霍然起身,提高了声音。
大概是真的觉得对方愚笨,这么浅显的意思都不明白。
她也不是满脑袋稻草的人,这会儿生气极了,反而能够冷静下来看看眼前的这人。
“柳小姐是有什么误会吧,那些鞋子,时凛都已经买下了,您忽然说不可以穿,是不是有些为难人呢?”
“柳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心里面却想着,笑话,他们家艺人又不是饭桌上的包子,你想要捏就能够捏一把,别说这鞋子已经被他们买了,就是没有买,也没有这么嚣张的。
“如果柳小姐说的是想要让我们家时凛自己乖乖赔礼道歉,然后服软的话,我觉得这个可能不是很大,我们或许可以谈一点别的事情。”
“那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能够人前这么嚣张,当然是有资本的,一般人谁会去得罪柳华清呢。
艾伦长相偏斯文,平时不带隐形的时候就配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学校里面教书的老师,和经纪人这个职业一点边都挨不上。
那个苏时凛是,眼前这个经纪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