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到时要是能将喜事一起办了,也算这么多年来热热闹闹的过了个年。
旁边的老伴见到孙玉厚翻来覆去的,也是好奇的捅了下,小声的问道。
心里憋着事孙玉厚见状也索性坐起了身来对着老伴说着。
将中午文轩上门到傍晚自己去见了那个女娃子,以及晚上从玉亭家里的出来的事,孙玉厚说了个遍,说完心里也好受了些,这么大的事有个人商量也确实好些。
听到孙玉厚话,少安妈也睡不着了,少安娶亲这是好事啊。
和孙玉厚一样,少安的亲事也是自己心里的一件大事,听到老伴不声不响的就定了大概,少安妈心里也是高兴。
两口子所幸在炕上合计着。
既然箍窑洞的费用孙玉厚决定找文轩开口,那么其他的钱粮总不能开口。
家里的口粮大部分都是粗粮,拿不到席面上,家里还有一口猪,今年猪肉不卖了。
粮食倒是好解决些,两口子决定先说借钱的事,坐在炕上孙玉厚抽着烟,两口子约莫着村里大概有几户人家能有这笔钱。
田福堂作为书记,不好开口,大队会计田海民能有些钱,但海民的媳妇就连公公也不会借钱更何况自己家了。
金俊武或许会借,但人家拖家带口的也不好意思开口,金俊山和他教书的儿子金成都有存款,但两家人交情不深。
钱最宽裕的还是小学里的公派教师姚淑芳和她在供销社里上班的丈夫金光明,但玉亭在那段时间,斗的金家太狠,结下了仇,借钱的事想也不能想,这样算下来,唯一能借的也只有在县里当货车司机的金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