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捏紧袖中的手指。
长公主目光掠过他，望向他身后的沈瑶，露出的半张脸很精致俏丽，另半边脸覆盖上精美的面具，非但不觉得突兀，反而相得益彰。
“长、长公主……”沈瑶心底发寒，浑身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从骨子里对皇权的畏惧。
长公主稍稍坐直身体，萧彻下意识挡在沈瑶面前，生怕长公主会刁难沈瑶一般，这个动作让长公主和身边人齿寒。
“母亲，妹妹今日来给您敬茶。”萧彻触及长公主的眼睛，无波无澜，平静的注视他，无端让萧彻头皮紧绷，他不自觉透露出一丝防备，“父亲……”
“你怕我杀了她？”长公主紧盯着萧彻眼底的防备，虚指着沈瑶。
萧彻喉咙发紧，低头不语。
长公主忽然哂笑，合上双眼。
“滚吧。”
萧彻脸色骤然一变，芸娘放下帐子挡住长公主的身影，他嘴张了张，终究什么都没说，带沈瑶离开。
沈瑶咬一咬牙，跪在地上磕三个头，紧跟住萧彻。
芸娘恨不得将沈瑶沾过的地砖给撬掉。
“殿下……”
“噗——”
长公主喉间一咯，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