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坐着轿撵回到瑶华宫,红药和白药跟在一旁,内心紧张不已。毓贵嫔有了身孕,她家娘娘心情肯定不好,不知还要怎么发脾气。
瑶华宫内殿静悄悄的,柔妃歪在软榻上,面无表情,不知在想写什么,红药和白药对视一眼,低眉垂目立在一旁。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花瓶碎裂的响声,两人一惊,急忙跪地,“娘娘息怒,奴婢这就让人把那不懂规矩的宫女带走。”
柔妃换了个方向继续歪着,“嗯”了一声,声音淡漠,毫不在意那宫女会因为她的答话而下场凄惨。
两人更是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娘娘没吩咐,她们也不敢起来,头似要埋到地板中。
两刻钟后,柔妃道:“去把若水叫来。”
两人如释重负起来告退,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表情。
若水被传唤已经习惯了,平静地进入内殿,跪地请安。
柔妃盯着她的脸,眼神闪烁,“若水,你可愿伺候皇上?”
“奴婢愿意。”她一点也不意外,夫人送她入宫时她早就想到了这一天,区别在于早晚,柔妃没有孩子,毓贵嫔有孕,不急才怪。
柔妃见她面色柔顺,脸色才好了一点,“你知道本宫的意思吧?”
若水平静道:“奴婢知道。”
“嗯,很好,今晚陛下会来,你回去做好准备。”
夜晚,瑶华宫灯火通明,裴垣和柔妃用完膳,就听她说自己先去里屋等他,他自是同意。
沐浴一番,裴垣缓缓往里屋走去,刚一进去,就见床上一女子背对他坐着,身姿摇曳,在烛火的衬托下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