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颤声道：“奴才有人证，黄油是毓贵嫔身边的宫女秋芙给奴才的。”
“秋芙？”
琨玉突然出声，面上疑惑不已，“秋芙是哪个？”
云苓在身后恭声道：“秋芙是前两天内务府送人来您挑的四个小宫女之一。”
那天琨玉挑了四人就让下去了，也没注意叫什么名字，没想到内务府刚送来人，马美人就小产了。这是有人算计她呢。
皇后面无表情，“来人，去长乐宫把秋芙带来，不要惊动他人。”
初柳领命前去，不一会就把人带了回来。
秋芙跪在地上，言之凿凿，“皇上，皇后娘娘，是毓贵嫔指示奴婢这么做的，毓贵嫔不满马美人已久，上次在御花园马美人仗着肚子不尊毓贵嫔，娘娘暗恨不已，就吩咐奴婢把黄油偷偷给了翠微宫中的小太监，让他抹在马美人经常过的游廊上。”
裴垣冷冷盯着她，她表情微颤，眉目暗垂。
琨玉一丝担心也无，起身道：“皇上，皇后娘娘，这秋芙是前两天内务府刚送来的，臣妾连她的名字都是今日才知晓，怎会去吩咐她做如此私密之事呢，况且马美人是仗着肚子不尊臣妾，但臣妾也教训了马美人，臣妾自己怀有身孕，又何必去害她的孩子。”
有宫妃插嘴道：“或许毓贵嫔是反其道而行之呢，这样能减少她的嫌疑。”
李昭仪左右看了看，道：“这秋芙一看就有问题，不如带下去细细审问。”
裴垣看她一眼，吩咐吴守把人押下送到慎行司审问，至于小太监，等审问结果出来一并处罚。
琨玉双眼直视裴垣，眼中的澄澈好似能深入到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