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秋芙改口的话,琨玉并不相信,或者说只相信了一半,固然她是冬月的妹妹,要为冬月报仇,可她一个宫女,无权无势,没有人帮助如何能够让马贵人小产。
秋芙身后肯定有人助她,至于是谁,琨玉隐隐约约有些头绪。
“在想什么呢?”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转身看去,只见裴垣正含笑倚在门边看她,长身玉立。
琨玉很惊喜,迎至他身前,娇娇道:“陛下怎么来了?臣妾在想秋芙的事呢。”
“朕来看看你。”裴垣牵起琨玉的手,拉着她一路走到软塌坐下,柔声道:“秋芙的事别再想了,这次的事你受委屈了。”说罢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琨玉着实有些感动,没想到裴垣第二天就来看她,心中微微颤动。
这次的诬陷虽有惊无险过去了,可她还是觉得受委屈,平白无故被冤枉,内心很不好受,而裴垣竟没去看马贵人,直直来到长乐宫看她,这种有人在身后撑腰的感觉真好,好到她想落泪。
陛下虽不是她一个人的陛下,可陛下是站在她身后的陛下。
琨玉双眼直直对上他,杏眼中泪光闪烁,“陛下,我不委屈,陛下相信我就好。”
“傻丫头,朕怎会不相信你,”裴垣叹了口气,用手指揩去她眼角的泪珠,“乖,别哭,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琨玉闻言立马破涕为笑,软软道:“我才不是小花猫呢,我最好看了。”
“好,好,朕的玉儿最好看了。”裴垣桃花眼弯弯,语气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