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妃收拾好仪容,跟随皇后去殿外赏月,深沉夜色中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皎洁明亮,似是寄托着众人的思念。
赏月结束,这中秋节就算过完了,八月十五的日子裴垣自是去皇后宫里,这是规矩,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截走皇上。
目送裴垣携皇后离开,琨玉拉着良意上了轿撵,没管其她宫妃,就此离去。
轿撵先到了云影宫外,良意与琨玉道别,转身进入云影宫。
剩下琨玉自己,也不着急回去,吩咐抬轿撵的太监慢些,独自欣赏周围的景色。
云苓和侍琴侍琪见她情绪仍旧有些低落,各自想办法逗她开心,这个讲听到的笑话,那个讲宫女出糗的趣事,三人合力之下,琨玉总算是恢复了心情,与她们说笑闲聊。
轿撵慢悠悠行进着,行至御花园附近,忽听一声高喊:“毓贵嫔娘娘留步!”
琨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见吴言手提宫灯在一众太监前站着,御花园周围有些暗,灯光衬得他脸色忽明忽暗。
今日的吴言有些不同,往常只见他着规规矩矩的玄色太监常服,或许是为了庆祝中秋节穿了新衣物,墨绿色的衣衫使他多了几分少年气,少了往日玄色掩盖下的深沉。
他也才十六岁,还未及冠的年纪,在寻常人家必定是备受宠爱,也不知怎得进了宫成了太监。
想到这里,琨玉有些怜悯他,语气不由放柔了些,“吴公公,何事?”
听见琨玉温柔的声音,吴言抬眸快速瞧了眼她的面容,又很快垂眸,恭敬道:“娘娘,陛下有东西给您。”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