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琨玉只能牢牢守住自己的心。
帝王之爱,她从不敢奢求。
——
凤仪宫,皇后亲自上前为裴垣脱去外衣,口中柔声道:“陛下今夜饮了不少酒,待会喝些醒酒汤吧。”
裴垣转身握住她双手,点头应好,“长平睡了吗?朕这几天还没见过他。”
提起长平,皇后脸上的笑意更深,“睡得正香呢,刚回来臣妾就派人去看了。”
“那朕明天白天再来看他。”
“对了,明月,长平的大名不要急,他是咱们的嫡长子,名字朕得好好想想,到朕生辰之日宣布,如何?”
皇后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夫君,自无不应的。
待裴垣沐浴完毕,皇后又亲自送上温度适中的醒酒汤,裴垣就着她的手喝下。
担心裴垣头疼,皇后在身后轻轻为其按摩太阳穴。
“明月总是这般贴心。”裴垣顺从闭着眼轻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皇后莞尔一笑,“陛下是臣妾的夫君,理应如此。”
裴垣明她心意,右手顺着感觉抬起,找到她的手指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