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吴言,琨玉着手准备傍晚迎接裴垣,她现在的肚子微微隆起,衣衫松散些穿得也舒服,以前有的八九成新的束身衣服就不能穿了。
尚衣坊前几日送来不少为孕妇特制的华衣,宽松却不失精美,琨玉挑了一件浅蓝色的,云苓服侍她穿上,衣料舒服,冰凉顺滑,浅蓝色裙装更为她添了几分温婉。
既是在宫内,头发也不隆重梳起,只用流苏蝴蝶簪浅浅绾一下,余下发丝披在背后,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配饰了。
裴垣要来,御膳房自是早早送上一大桌子菜,琳琅满目,别的不说,每次他一来琨玉的口福着实提升不少,能吃到不少份例外的美食。
今日裴垣倒是到的早,天一暗就来了,饭菜也上齐,两人顺势用晚膳。
琨玉的妆容衣饰比之中秋宴简单许多,裴垣用饭间隙仔细打量几眼,见她颇有楚楚动人之感,在灯光下浑身似是散发着淡淡光芒,不由脱口而出:“玉儿今日有些不同。”
正在埋头用膳的琨玉闻言抬起头,把嘴里的食物咽下,疑惑道:“有什么不同?”不是跟平日里一样嘛。
“玉儿身上多出了一种独特的韵味。”裴垣思索几秒,缓缓道:“似是从你有孕起就有些不同了,不过今日格外明显。”
消化完他的话,琨玉不太理解,她天天照镜子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裴垣从哪看出来的,或许在别人眼里不一样吧,不再细想继续用饭。
用完膳食,两人接过侍琴侍棋递来的茶水漱口,裴垣余光扫过桌上几盘空的菜,向着琨玉关心道:“玉儿,朕见你用的都是些辛辣的,可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