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众人都卯着劲准备贺礼,私下里却相互提防,别人问起对自己准备献上的贺礼只字不提。
琨玉没有兴趣去了解他人准备的礼物,她此时正苦恼准备什么样的礼物。
“娘娘擅画,何不献上一幅佳作。”云苓立在一旁,见她家娘娘皱着眉沉思拿不出注意,轻声开口出谋划策。
琨玉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如此可行。”又看向四个侍,“你们有什么好主意?”
四人七嘴八舌,纷纷说出自己的想法。
“奴婢觉得云苓姑姑说的对,娘娘本就擅长作画,而且据奴婢所知后宫中擅此技的妃子也很少,咱们优势很大。”
“奴婢也是同样的想法。”
“陛下宠爱娘娘,想必也是乐意穿娘娘做的衣服,奴婢觉着娘娘不如亲手为陛下缝制一件衣服,一套里衣。”
“陛下见惯了各种金银珠宝,珍贵古玩,而琴棋书画如果不是登峰造极也难以吸引他的目光,不如从真心诚意下手,让他感受到娘娘的真诚。”
琨玉听了四人的话,静静思考一会,拿定了注意。
她本擅长作画,为裴垣画一幅千里江山图不在话下,又觉没有诚意,便打算亲手为他缝制一件外衣,一套里衣。
女红对琨玉来说也不算难,她的女红虽说不是如宫中绣娘般技艺精湛,也能拿的出手穿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