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林照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叶兄，你们衣服换好了吗？”
也不知道这俩人什么情况，他让叶行换衣服，他非把雾里也拉进去。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懂，但进去还没算完，他们干脆直接不出来了。
思绪被打断，叶行匆匆跑进屏风后面把长衫换上：“好了。”
“那我进来了？”
叶行：“好。”
林照影一进来，叶行已经换好衣服，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他走过去，把手上的资料放到桌上：“两位，既然说了是联手，咱们坦诚相见。方才看叶兄的反应，应该还不知道海市之前发生过什么。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们。”
雾里坐的最近，她一抬手，把资料匆匆翻了一遍。纸张自动翻着，速度很快。约摸两三秒时间，资料就被翻完了。
她轻轻蹙眉：“这个叫宴青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宴青？
她这么快就看完了？叶行坐下来，翻开资料看了看，大概知道了宴青是谁——杀了万年历的太岁。是的，这上面说的是，万年历为太岁所杀。
林照影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雾里：“我在某处看到过一个女人，穿着件白色裙子，发间别着根木簪——”
“你是说白色旗袍和上弦月簪？她鼻尖上还有颗痣，是不是？你看到什么了？”林照影把这些脱口而出，立马又后悔了起来。更应该问的问题是，她为什么能看到才对吧？
雾里摇摇头：“没什么。”
“所以，意思是，民国初期，有人想通过摄取妖与人的基因，培育新的人类，但实验失败了，这些失败的试验品，才成就了今天的海市？”
林照影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但你放心，我出去不是为了危害人类，我是想找我大姐，她和我一样，当年也被送去做了实验，还成功了。”
顿了顿，他捏着手指头：“我告诉你们这么多，也有问题想问你们——类似人跟妖怪的实验，是指什么？和这上面的类似吗？你们调查这种事，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当年这事，在外面影响很大，死了好多人跟妖。”
叶行匆匆翻着资料，恨不能一目十行。他一边翻一边说：“我也是受人之托，知道的不多。不过，”
二十一世纪，科技迅猛发展的今天，叶行认为他说的知道的不多，还不至于到一个实验死了那么多人，都不知道的地步。所以，他又仔细想了一下之前看过的关于太岁的事。
“我知道的和你给的资料完全是两码事，外面那个时候确实有人祸，但是场霍乱。听说，是受太岁气运所致。”
林照影笑了：“什么太岁气运？她又不是位列仙班的太岁，只是由太岁肉经过千年甚至万年修炼才化成人形的妖。她特殊，不过是因为寿命天生就不在三界的范畴内。所谓的逢吉化凶之说，这是她永生的同时自己要承受的命。而其他人，只要没被她救，就不会有事。那些，不能信。”
原来，是这样的吗？
叶行看向雾里，他对她的认知，好像一直都有些模糊。包括他们叶家，明明太岁于他们而言是特殊的存在，但却似乎都对太岁一知半解。
叶行想了想：“现在外面有个817实验室，倒和你说的有些像，不过，应该不一样。”
这是国家成立的，太平盛世不容易，要维持更不容易，不可能会发生他说的这种事。最多，里面的人有嫌疑，比如周立业。
想起周立业，叶行又说：“你们这里，已经没有人类了吗？”
“什么意思？”
叶行：“在此之前，有没有人来过？”
林照影有些无奈：“如果有人来过，我不至于一上来，就跟你们这么推心置腹。”
所以，那位身上有人的气味的张副将，绝对有问题。那些失踪的人，未必都进了那只鹿人的肚子。
——
林照影出来，把刚刚问的事和林斜阳说了一遍。林斜阳揉揉眉心：“不然上报吧？”
这事他们恐怕不能定夺，说不定，外面知道当年的事的人，就在等着他们出去自投罗网。
“可是，二姐，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斜阳：“……”
——
夜晚，有风，司令坐在高楼上，抽了口烟。他看着下面，整个海市映入眼帘，繁华热闹，却同时又带着几分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