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柠收起笑容，神色一冷：“你杀了的、拐卖的孩子们，每一个都是无价之宝，你——根本出不起这个价格！”
方院长瞪眼：“你耍我！你！”
萧柠淡淡道：“没那个闲工夫耍你。你既然拿不出对等的价值，那就只能供出你幕后的大老板，我还考虑给你一个舒服点的死法，不用烧成灰，和动物一样灰飞烟灭。”
方院长眼神闪烁：“没……没有大老板……我就是老板！”
萧柠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躲闪的眼神，心中怀疑更浓：“就凭你？一个兽医院的院长，有胆子干这种买卖儿童的刀尖舔血的生意？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你充其量，也是阿昆一样的傀儡吧？何必为了保你身后的人，把自己的命搭进去？说，是谁在幕后操控这种生意，而且操控了十余年？！甚至更久！”
方院长心头一震。
这趟买卖，的确持续了十余年。
那人当年带着他亲自搞，到后来那人凭借卖小孩弄来的钱，四处疏通关系，一步步爬向更高的位置，以至于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有机会爬到帝国最高的那个位置……
当然后来那人是不会亲自插手这种事了。
全权授权给他做，然后抽成百分之五十！
一旦他们有暴露的风险，那人总会凭借权势摆平。
就像前不久那个儿童充气城堡的大案子，抓了那么多摊主，最后那人居然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拍平了，让警方只查到摊主为止，根本没有波及上层，伤筋动骨。
他本以为现在安全了，谁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居然都摸到他这里来了。
他万万不能，把那人爆出去。
不是他情深意重，更不是他对兄弟两肋插刀，而是……他老婆孩子和八十岁的老母亲，都在那人手上拿捏着。
万一他捅了出去，他的家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