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早有准备，拿出账本递给她：“随便看！”
唐婉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接过账本。
刚一翻开，她眼睛就变成了蚊香状。
古代的账本和现代可不一样，没有阿拉伯数字，全特么是大写。最可怕的是还没表格，都是支出收入云云。
比如某年某月某日收入xx两，支出xx两这种格式的。
如果收入支出多了，这一天都要写两三页，简直了……
小小的一本账本，密密麻麻全特么是字。
唐婉看了两分钟后，默默合上账本，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你都这么记账？”不嫌累吗？
凌月懵逼脸：“不然怎么记？”
唐婉叹息一声，捡起树枝在地上写了一到十十个阿拉伯数字，并朝凌月招了招手。
待凌月蹲下来后，唐婉开始教她阿拉伯数字。十个数字非常简单，凌月只是学了一会儿就会了。
然后唐婉又在一边画了个范例表格，收入，支出写上，一目了然。
“会了吗？”
“会了！”凌月眼睛晶亮，对唐婉越发崇拜：“大嫂，你怎么什么都会啊？这么一来账目明明白白一目了然，可比我那方法强多了。”
“我看看我看看！”小凌宸挤了进来，好奇的瞅着地上的数字：“这是啥？”
“是数字，这个是一，这个是二……”凌月现学现卖，承担起教小凌宸的任务。
凌钰透过窗看着院外蹲着的三只，眼底划过一抹幽光，嘴角微微上翘。
等唐婉进屋给他换药时，凌钰漫不经心开口：“我也算是博览群书，可却从没见过那种写法的数字，你是哪儿学来的？”
“……”就挺突然的，唐婉心里方的一比，脸上却半丝不显：“一本古籍上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