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柳说了一句,抬脚走了出去,与皇甫熠在外等待着。
唐婉上前,先给大小姐把了脉,然后才掀开她的被子,脱她的衣裳。
待她脱完衣裳,看着女子满身伤痕,饶是见惯了死人的唐婉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外面看着本就糟糕,脱了一看更是触目惊心。
杀人不过头点地。
可这姑娘身上鞭伤,烫伤,掐痕,新伤旧伤到处都是,密密麻麻……
搞得唐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唐婉深呼吸,先给她穿上衣服,又掀开她的眼皮儿。最后干脆拿出银针扎破了大小姐的手指,挤出几滴血。
可是,待看到那血,唐婉眉头皱得更紧了。
唐婉赶紧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把挤出来的血装在瓶子里…
…
唐婉这一次检查有些久,久得外面的皇甫熠都很忐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婉才走了出来,脸色有点吓人。
“怎么了?她还好吗?能治吗?”皇甫熠赶紧上行前问道。
唐婉复杂的看着他,再也忍不住洪荒之力了,张口就训道:“二殿下,我与夫君一直都很敬重您,但在子女的管教方面,您真的非常失败。”
“翁鼐县主!”万副将不满道:“你怎么能这么跟二殿下说话?相夫教子本就是女人的事,二殿下常年驻守边疆,哪里顾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