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外面走进来几个年轻人,为首的文宣候世子,不是玉子卿又是谁?
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五六个年轻人,有男有女。
其中两个女的,还都是熟人。
皇甫荣安不用说了,另外一个姑娘是凌钰与唐婉初到京城时,在醉仙楼遇到的那位非要他们房间的,很是刁蛮的紫衣姑娘。
除了这两个熟人,还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是那天紫衣姑娘护着的书生。
几个年轻人似乎也知道自己来迟了,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跪下给皇帝与皇后请安。
皇帝眼底划过一道精光,笑呵呵道:“你们几个怎么来得这么晚啊?”几个年轻人闻言齐齐垂下头去。
玉子卿可没什么顾忌,笑眯眯道:“回皇上,这永安侯家的小郡主一看到臣的二弟就跟走不动路似的,硬拉着他买这买那,臣也被他们连累,这才来晚了。至于荣安郡主,是在宫门口遇上的。”
“逆子,你胡说什么?当心老子抽你!”文宣候虎着脸,一副你再乱逼逼弄死你的架势。
玉子卿不服气道:“爹,本来就是嘛!要不是你非让我等老二一起,我才不会迟到呢!”
文宣候急了:“你还说!陛下面前不得无礼!”
玉子卿撇撇嘴,不再开口了。
皇帝哈哈笑道:“无妨,朕也是看着子卿长大的,知道他的性子。既然都来了,那就落座吧!”
皇帝开了口,几个年轻人这才起身回到自家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