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阙甚至表示了自己的疑惑,从没见过这种袋子,透明的,薄薄的,就跟玻璃一样。
“师傅给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唐婉回答得脸不红气不揣,手里的动作还不停。
她拿起一个血袋把抽血的针拔下换上输液的针,给皇甫荣澜扎了进去,把血袋挂在她的床头。
四人:……你还有师傅?
皇甫宵轻笑一声,试探道:“你的师傅不知是哪位高人?”
“不高!”
“……”
“长得矮!”
“……”我是这个意思吗?
皇甫宵发誓,从小到大,除了皇帝,还没人敢对他如此无礼!
这个翁鼐县主,难道不怕死吗?
唐婉: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本来在人类社会这么久,她与别人交流也不像是一开始那样不适应了。
更不会一个字两个字的回答别人。
可对于皇甫宵,这种连满月孩子都能下手的渣滓,她没弄死他都是顾忌他的身份了,怎么还会对他和颜悦色。
皇甫阙与皇甫熠见唐婉不想多说师傅的事,也都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只不过在他们心里,显然已经把这个莫须有的师傅想成了世外高人。
唐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应该都是来源于这个师傅。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血液流入皇甫荣澜身体,她的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
一直握着她的手的鸢鸢,神色惊喜:“婉……郡主,大小姐的手热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