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熠更是挤开鸢鸢，坐在床前热切的看着皇甫荣澜，声音却无比轻柔：“澜儿，你醒了？”
“你……”皇甫荣澜看着这张比起记忆中苍老了很多的脸，迟疑很久，不确定叫了声：“爹爹？”
“对，我是爹爹！澜儿，你还记得我？”皇甫熠高兴得眼眶都湿润了，继续问道：“澜儿，你，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力气……”
“那你……”“二殿下你先让开！”唐婉看他半天问不到点子上，干脆扯开他自己上：“大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我……”皇甫荣澜认了好久，这才点点头：“我记得，你经常来看我，还有鸢鸢……”
随即她又把视线放在鸢鸢身上，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鸢鸢很照顾我，一直陪着我。”
唐婉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记得痴傻这段时间的事情？”
皇甫荣澜虚弱的点点头：“记得，又记不得，有时候我其实是清醒的，但……时间不长，也没人愿意听我说话……”
通过皇甫荣澜的述说，众人算是听明白了。
她痴傻这些年来，一开始都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随着时间流逝，她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打个比方，就像是她的神智被关在了身体里。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喜怒哀乐和疼痛，也能看到别人对她做了什么事，却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脑子。
她想反抗，可她的脑子却越来越迟钝。
唐婉：“我再给你检查下好吗？”
“有劳了！”
皇甫荣澜乖乖配合唐婉检查，认真回答唐婉每一个问题。
良久唐婉才确定下来，朝皇甫熠道：“恭喜二殿下，大小姐神智恢复如初。”
“太好了！”皇甫熠一直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看着皇甫荣澜的眼神无比柔和：“澜儿，这些年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