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满是温和柔顺，神色恭敬。皇甫熠良久，才轻叹一声：“你跟她完全不一样！”
除了那张脸！
江氏笑了笑，回道：“我的性子更寡淡一些，不喜功名利禄，只求一方安身之地便足矣。”
皇甫熠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沉吟片刻又道：“本殿看得出来，你与那贱妇性格截然相反，你留下，不是为了本殿，而是为了你的儿女。”
江氏垂眸，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皇甫熠点点头，继续说道：“过去的已经过去，贱妇已经伏诛。你放心，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二皇子妃，本殿不会强人所难，你想要的一方安身之地，本殿给你。你不想要的，本殿也会给你。”
“多谢殿下！”江氏低眉顺眼回到。
“既然如此，那本殿就先走了，等会儿来你这里用膳。”“恭送殿下！”
顾丞相自她小时候，就专门请了人来教她规矩。
她的规矩当然是没得说的，保持三尺距离，把皇甫熠送出了殿门。
皇甫熠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可那声叹息，却随风飘入江氏耳中。
“若当初，没有贱妇瞒天过海替嫁，本殿觉得，一定会与你相敬如宾，夫妻恩爱，我们的孩儿也不用遭受这一切。毕竟你……是个很温柔的女子，也是个很称职的母亲。”
说罢，他摇摇头苦笑一声，抬脚离开了。
江氏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情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