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爷……”瑞伯当即把鸢鸢的事一五一十道来。
自从鸢鸢上次来找他帮忙后,他就特意打听了一下这位姑娘的事情。
结果好嘛!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姑娘受唐婉恩惠,对唐婉忠心耿耿。
之所以帮助其夫凌钰成就大业,就是想把唐婉推到至高之位。
她觉得只有唐婉才配母仪天下。
期间更是与两个男人不清不楚。
前者虽然是一个七品小官,后面站的却是皇贵妃。后者,就是当今二皇子。
最后她还完美脱身了。
最最重要的是,此女对唐婉的忠心太过,倒有些像……喜欢唐婉!
瑞伯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三教九流,啥事没见过?
这男人与女人内部消耗的事对他来说也不算新鲜了。
他就觉得鸢鸢对唐婉的感情有些怪异。
若是平常人,就算有恩,也不会默默的为对方做这么多,还不让对方知晓的。
金麟闻言笑了:“所以你觉得这鸢鸢是个磨镜?”
瑞伯点头:“很像!”
金麟把玩着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船上的鸢鸢交代完事情,进了船舱,自顾自道:“濒死之际,得贵人相助,救她出苦海,给予她新生。都说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隔,你觉得这鸢鸢是天才还是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