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瓮鼐县主对你一点都不客气,你凭啥觉得人家要嫁给你啊?
还有,没听那皇甫熠说,那位县主非常得宠嘛?
你觉得皇帝会把她嫁给你?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战败国?另一边的北疆!
奎尼来回走动,若有所思:“凤国若是与天朝交好,那龙脉一事只能暂时搁置了。”
罕古丽皱眉道:“皇兄,可有联系大皇子?”
说起皇甫宵,奎尼就一阵窝火:“那个人狡猾得很,每次都含糊其辞,依我看不出两千战马,他是不会松口的。就算他松口了,我们又如何知道他提供的地方是真是假?别忘了,他始终姓皇甫,是天朝皇子。”
哪有当皇子的带人去断自家龙脉的!
罕古丽冷声回道:“既然如此,我还用选他为联姻对象吗?皇甫熠与皇甫阙哪个不比他强?不如……”
说到这里,罕古丽眼底划过一丝冷光:“不如,我就选择皇甫熠,为父皇除了这天朝战神。”
奎尼担忧道:“那你到时候如何脱身?”罕古丽:“臣妹不用脱身。北疆没了四公主,也没什么打紧。但天朝要是没了皇甫熠,就等于自断一臂。孰轻孰重,皇兄当分得清楚!”
“可……”
“皇兄,一切当以大局为重!”
罕古丽打断他的话,神色变得怨恨起来:“我已经受够了,凭什么天朝能拥有如此富饶的土地?而我北疆,只能蜗居在贫瘠之地?夏日酷暑,冬季大寒,百姓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我身为北疆公主,享民脂,食民膏,当以身作则,为百姓们谋福祉。”
奎尼神色羞愧:“为兄竟然还没你看得透彻。”
罕古丽见他如此,语气缓和下来:“大皇兄,我们和天朝勾心斗角的龙子凤孙不一样,虽然不是一母所出,却都无比热爱我们的国家。父皇更是从小教导我们,国者,无民不立,无王不兴。王本就是民献给国的祭品,领受民之膏血,是为以王之牺牲换取国之昌盛。你是储君,北疆未来的皇,更当时刻铭记这句话!”
“为兄……惭愧!”奎尼拱手,为妹妹这番话所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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