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刚刚过来,松本衣纲询问他们什么铠甲等级的时候刘铭就明白几人是有目的的。
而且事关重大。
所以他故意漏掉了那个问题没有回答。
这一夜,两人有了免费的“护卫”睡得格外香。
王冬瓜的鼾声打得震天响,刘铭戴着耳套听不着,外面的人可就遭了殃。
……
似乎茧区规则发生了变动,第二天居然亮天了。
“哧啦”刘铭拉开帐篷拉链,伸了个懒腰:“早啊各位,哎?你们没睡好吗,怎么人均黑眼圈呢?”
松本衣纲咬牙切齿,本不想计较,可看到刘铭脖子上戴着他的金项链,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哥,你抢完别人东西好歹低调一下啊!起码藏一段时间再戴出来。
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嘛!
松本衣纲与李知勋相视一眼,唰的一下,昏昏欲睡的棒子和八嘎队员瞬间挺直,且右手放到了腰后侧。
“你们......”
“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同伴?”刘铭问道。
李知勋,松本衣纲:“!!!”
嘿,想说的话被人提前说了,这让我们说什么?
李知勋给松本衣纲一个眼神,松本衣纲耐下性子回答:“没了,就我们十五個,你们......”
“伱们当中有谁是铠甲,都是什么级别?”
“八嘎呀路,华夏人欺人太甚!”松本衣纲忍无可忍,拔出了一直背在身后的太刀。
刘铭暗暗发笑,慢慢弯腰:“我只问一遍,你们所谓的实验计划内容是什么?都有哪几个国家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