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饱喝足，已到晚上十点四十五。
“回吧……把铁签留下，店家洗洗还要用，”杨曙嘴角一抽。
“又不是你的店，操心啥。”
“我也是买串儿的！”
大排档主烧烤，肉签材质多为金属，烧不坏、回弹性能好，洗洗可重复利用。
而海牛串串香煮着吃，串签全是订购的木竹，用完就扔，扔完再买，便宜得很。
但总有老头翻店前面的垃圾桶，好像在收集木签，问他干啥也不说，嘿嘿一笑就溜了……
妹的，他不会洗干净放到网上卖吧？
“走喽，杨曙。”康松梅招呼道。
“等会，我结完账了，打包几个串儿。”
康松梅扫一眼桌面，其上只有几个空盘和几把铁签。
【靠，还说我拿铁签，你直接打包啊？】
你真是喝懵了。
这时，老板将烤好的串裹上锡纸，再塞进餐盒递给杨曙：
“送你两串羊肉，以后常来哈。”
“好咧，谢谢叔。”
四人溜溜达达回校园，宗熹摸着肚子感叹道：
“杨哥，我发现你真的挺细心。”
“嗯？怎么说？”
“还装，你看我跟康松梅对线吃得少……打包的这些，是补给我的吧？”
杨曙没忍住笑出声，并肘击守舍人：
“我给你补个damn，给白木棉的。”
“乐，你还不好意思了？”宗熹咧嘴笑，露出牙上的小韭菜块。
“呵呵，你倒是挺好意思。”
四人喝了八瓶啤酒，脸都不带红的，居然有人说胡话……啧啧。
走至超市附近，杨曙止步右转：
“你们先走，我送点吃的。”
“昂，快点啊，当心锁楼门。”
“ojbk。”
距女寝还有两三分钟路程时，杨曙摸出手机给小富婆打电话：
“棉宝，吃不吃串儿？”
听筒对面顿了顿，好像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杨曙，你叫我宝很开心，请别馋我，谢谢。”
“挺有礼貌，我奖励你吃，下楼吧。”
白木棉小脑瓜一转，立马意识到曙宝外卖到了：
“嗯，我不会拿餐巾纸的。”
“？”
电话挂断，白木棉快速下床，抚平睡衣，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呀，干嘛去？”班碧凤问。
“杨曙粘我。”
“？”
班碧凤看一眼时间：
“你俩这么晚还谈恋爱啊？”
“就粘一下。”
话音未落，白木棉已关门离去。
转眼间，绵羊夫妇在楼下相见。
小富婆看一眼杨曙，再瞅一眼串儿，然后摊开双手满眼期待。
“你不先谢谢我？”
“你先馋我的，”白木棉吸吸鼻子，“谢谢曙宝。”
这个时间很少有人进出宿舍楼，且夜色隐秘，大小姐的社恐属性被安抚，粘着杨曙蹭了蹭，便主动扒开锡纸吃串。
“香不香？”杨曙问。
“香的。”
“可惜没酱，不如店里吃的香，”杨曙故意挑逗小富婆。
白木棉咽下一口茄盒：
“已经够好吃了。”
“真嘟？”
白木棉踮脚一啄，将食物香味传递给杨曙，问道：
“不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