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道梦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再者顾蓁刚醒不久,险些忘记她原本就是神仙,肯定对灵息之事再了解不过。道梦一拍脑袋,高兴道:“哎,我怎么给忘了,她体内那股灵息就是你的啊,这样好,这样我连灵息的宿主都不用找了,直接让你来不就成了吗。”
“等等,你慢点说……”
道梦站起身,认真讲道:“每个人体内只会存在一种灵息,或阴或阳,或正或邪。如果灵息混杂那肯定就有入魔之兆,陈念白体内的另一种灵息来自季饮雪,但是季饮雪的灵息不就是当初从你那得来的吗,如果把这股灵息重新引回你的体内,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可是我如今毫无灵力修为,做不到去引灵息。”顾蓁蹙眉,“而且我怕她不同意。”
“她为什么不同意?”道梦迷惑了,“季饮雪本就是属于你的情念,现在能重新回去,不是很好吗。”
顾蓁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那你问问她,你没灵力修为没事,这个我可以帮忙。”道梦将她拉着要去冰室,“趁现在她要醒了,去问问她。”
两人去了冰室,里面又湿又冷,顾蓁几回都差点被冰块绊倒,她抬头一看,陈念白正躺在冰床之上,半睁着眼微微喘气。
顾蓁连忙过去,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念白?”
“师尊,你来啦……”陈念白脸色苍白,唇色还算红润,这里确实太冷了,她穿的也单薄。
“醒了便好,醒了就可以走了。”道梦去探了探她的脉搏,略微沉思,“魔障已经暂时压住了。”
顾蓁抬手穿过她的膝盖,刚想抱她起来,却被陈念白推拒,“师尊别抱我,你抱不动的,我自己走……”
“就你我还抱不动?”顾蓁很是无言,她把陈念白一把抱起来,心里想今天下午不是还要我抱吗,现在矫情什么。
陈念白迷迷糊糊躺在顾蓁怀里,向道梦长老道了谢,这才出了冰窖。
上去之后就暖和多了,顾蓁抱着她穿过古树和药泉,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陈念白晕乎的不行,闻着顾蓁身上的红梅香,觉得安心。
“师尊,我头疼……”陈念白揉着头,小声说道。
“马上到房间了。”顾蓁快步走着,进了房间把门关上,将人放在床榻上。
陈念白感觉一只凉手摸上她的额头,顾蓁问道:“还疼吗?”
“疼。”陈念白没说假话,每当魔障发作之后,她的头总是剧烈疼痛,像被针扎一样。
顾蓁轻轻给她揉了揉,说道:“今晚留在这休息吧。”
“可以吗?道梦长老不是说……”
“道梦长老刚好让我问你点事。”
陈念白放下心来,拉着顾蓁的手摩挲,“师尊……陪我躺一会儿,我不会伤你的。”
顾蓁闻言躺下来,陈念白立刻缩进她的怀里,抬头亲了一下她的脖颈,顾蓁戳她的眉心,“老实点儿。”
这样的时刻很静谧,也很燥热,陈念白贴着她的耳垂道:“师尊,我给你讲个事情。”
“嗯。”顾蓁正想着灵息之事如何向她开口,现在她先挑起话头,便由她先说,一会儿自己再说便是。
“师尊脚踝上有一颗红痣。”陈念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漂亮。”
“你怎么知道的。”顾蓁知道她又开始关注没用的事了,偏偏这种事还会让她脸红。
“因为我今天在药泉旁边看见了。”
“……不要关注多余的事。”
陈念白只好扯了扯她的手,不再说了。
“对了,今天道梦长老跟我说了魔障之事。”顾蓁拍着她的后背,免得她一会儿睡过去了,“说是你体内有两股灵息,其中一股可以由我引出来。”
陈念白疑惑抬头,顾蓁将今天的事完整讲给她听,谁知陈念白听完后一下坐起来,背靠着墙,苦苦问道:“没有其他方法吗?”
“怎么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万一这灵息伤了你怎么办,我不想师尊变成第二个我。”陈念白皱起眉头,“谁也不能保证这方法万无一失。”
“这灵息本就是我的,我比你清楚,它不会对我造成伤害的。”顾蓁将人拉的近了些。
“那也不行,就算没有伤害,我也不想……”陈念白小声的说。
“为什么?”
陈念白半天不开口,最后像是沮丧了,她躺倒在床上,“师尊,你说我不懂事也好,说我乱吃醋也好,可是我就是不想让你拿回情念,我怕你……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