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默还有，看着第一次见面的绿发女孩，跟改变人生命运的code持有者，签订了契约。
“很丑陋吧？这就是还是孩子时候的我，骨瘦如柴，为了一点儿食物，没有任何尊严，跪下向人乞食？”
“丑陋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
“说好话我也不会听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此时，两人的距离是十米。
……
三年时间过去了，莫默身上的量子光仍旧浓郁，莫默还有，已经仿佛看客一般，看着年幼的一天天长大，变成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眼中闪烁着geass的光芒，获得了被爱的能力，每个看见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她。
“很很低劣的力量吧，扭曲每个人的心灵，满足我自己的欲望？”
“低劣的不是你，而是力量而已，geass的力量并非是你自己产生的。”
“可是，它却是源于我内心卑劣的愿望。”
“人人都有卑劣的一面，只是geass引出了它而已。”
“……说好话我也不会听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此时，两人的距离，是五米。
……
又过了五年，已经出落成为了跟莫默眼前的一模一样的样貌，而的geass，也进入了双眼不可控的阶段。
这样一来，任何看到她的人，都会疯狂的爱上她。求婚、求爱，为了她而决斗，这一切却让渐渐失去了新鲜感，让她再也无法体会到当初被爱的感觉。
“很恶心是吧，我的力量让周围所有人都疯狂了。我们跟着我的意识已经八年了，你一直看着，难道就不会感到一点儿厌烦么？”
“你觉得我现在有一点儿厌烦的感觉么？相反，看着从小长大的你，这让我似乎觉醒了一种不太好的喜好。怎么办，，我现在更加喜欢你了，恨不得跟你一起永远在一起啊！”
“哈，这样的话，我听了至少也有几千次了。时间会证明的，会证明你的错误。”
此时，莫默站在的身后，距离不足一米。
……
终于，又过了不久，改变人生命运的一刻到来了。
的geass能力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也到了可以承受code传承的时候了。被永生的地狱折磨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修女，终于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把code的力量传递给。
面对唯一信任的人的突然发难，尽管有着geass的力量，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于是乎，她惨叫着，她哀鸣着，她看着修女用利刃在她的胸腹下方，划出象征geass力量的符文，鲜血从她的身体中流淌，死亡在接近。
本以为自已要死了，然而她没有死，死的是修女。修女额头象征code力量的符文，也到了的头上。
，变成了code持有者。
原本渐渐变冷，即将死亡的身体，在快速的恢复，唯独只有身上的鲜血，以及胸前的符文，再也无法恢复。
“看够了没有，难道这种状态下，我的裸体还会让你兴奋么？”
的语调有些冰冷，她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胸膛，虽然眼下是意识体，可是胸口那里却仍旧有着那个折磨了她千年的符文，似乎仍旧感受得到疼痛。
“看不够哦。，让我来分担你的痛苦吧。”
站在身边的莫默，忽然伸出手，把抱在了怀中，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尽管之前她已经被莫默拥抱过几次了……那都是她感到无助和孤独的时候。
不过这一次，莫默竟然伸手摸向了她的胸部下方，摸向了那个code传承的印记。
“你……唔！”
莫默手中的量子光，进入了的胸膛，量子光和红色的意识光融合在了一起，一瞬间，再次感觉自己还有莫默的精神连通了。
不仅如此，属于的那份疼痛，也传入了莫默的体内。
“呜——”
胸膛被剖开的痛苦，让莫默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立刻转头，看着莫默，眼神中带着一丝的忧虑。
“你是……疯子么！”
“没关系，只有这一点疼痛，你能够承受，我也一样。”
“可是……可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啊……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
……
的话很对，时间还有很长，近乎千年的时间，不知道死亡了和痛苦了多少次。
被吊死、被火烧、被砍首、被凿胸……
被当做魔女的，承受着无知凡人所有的恐惧和怒火，被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杀死，结果被吓坏了的反而是无知的凡人，只留下了一个个关于魔女的传说。
时间再继续，莫默和就这样跟随者记忆中的脚步，一天天，一年年的走了过来，到底过了多少年，已经他们都已经忘记了。
“还疼吗？”
抚摸着莫默的额头，那里不久之前，享受了被子弹爆头的快感。时间也推进到了工业革命的初期，不久之前，记忆中的身着军装，被一个大兵用一颗子弹正中眉心，倒在了壕沟之中。
而作为看客的莫默，坐在壕沟之中，趴在莫默的身上，一只手抚摸着莫默的额头，另外一只手，仅仅的攥住莫默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
多少的岁月，多少的次死亡，早已经让两个人忘记了彼此。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的手已经牵起，再也不曾放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早已经习惯了黏在一起，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