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随便了。”
莫默倒是无所谓，而结衣却看不下去了。
“爸爸，这个高亥真的是小心眼啊，斤斤计较。明明爸爸也不打算利用这件事做什么的。”
莫默耸了耸肩，道：“没办法，身为宦官他们的人生追求也是如此了。钱和权成为了他们最渴望的东西，谁动这些东西，谁就是要他们的命。”
“嗯，眼下事情发展到了这种事态，高亥已经有了独立的念头了吧？”
“没错，八个大宦官只剩下了一个，接下来高亥如果运作的好的话，甚至可以获得滔天的权势。不过结衣，放心吧，他离不开我们。否则的话，放任他单独面对老天子，天然弱势的宦官一个人可无法面对天子的权威。”
“到时候，他的死法只会更惨。”
“高亥是个聪明人，他不会想不到这一点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他也是该主动摊牌的时候了。”
果然，正如莫默所料的一样，高亥三言两语撇掉了莫默的恩情，然后看着只说了一句无所谓，风轻云淡的莫默，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
正如莫默所说的一样，眼下是莫大的机会，却也是莫大的危机。
老天子状况不好，必然会依靠大宦官。毕竟相比依靠外臣，还是依靠注定无法当皇帝的大宦官更加安心一点。大宦官渴望权力，却不会去真的坐上那个皇位，除非大宦官疯了。
而已经在莫默几句话之后，不得不造反，眼下也全部死干净了的大宦官，在所有其余人的眼中，那就是得了失心疯了。
这样一来，大宦官只剩下了他一个，天子眼下能够依靠他的也只有他一个，可是天子是什么人，又怎么会只依靠他高亥一个？
只要天子愿意，大宦官就是他可以随口任命的太监而已。
再加上之前七个大宦官谋反，尽管眼下高亥是一副忠臣的形象，更是带领部队勤王有功，可是已经出了太监造反这种事情的中华联邦，别的人又会怎么看他这个大宦官呢？
因此，他想坐稳大宦官的位置，甚至还想大权在握，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至少凭他自己，是做不到这一切的。
而他眼下唯一能够合作的人，只有莫默。
不想从眼下这个高位摔下去，并且还要更进一步，他能够做的，也只有继续跟莫默合作。
“莫默，”想到这里，高亥再也忍耐不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告诉杂家！”
“之前你说你想要一个管钱粮的官职，杂家认为这是真话，因为管钱粮意味着大比的收入，这确实是让人值得心动的东西。”
“可是现在，杂家不相信了，因为区区的钱粮恐怕你也完全不会放在眼中，甚至任何一个官职你都不会放在眼中。你所渴望的……不会是天子的位置吧！”
高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阴沉，亲眼见证了莫默把整个朱禁城闹得天翻地覆，他不想承认，但是对于莫默，他已经隐隐多了一分担心。
“你……想做曹操么？”
这是高亥最大的担心，如果眼前的莫默单纯的是有着颠覆性的能力的话，那么还是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毕竟莫默的要求只要跟他不冲突就可以了。
可是，如果眼前的莫默有着太大的野心，甚至是要吞掉整个中华联邦的野心的话，这样的人高亥就要对他敬而远之，否则蛇吞象的戏码一旦上演，那么他就会为莫默的疯狂而陪葬！
尽管，之前莫默已经疯了一把，而且这疯了一把的结果是成功了，让他高亥还有莫默本人，由被动变成了主动，甚至掌握了巨大的优势。
“曹操么？”
莫默捏着下巴，道：“没兴趣。”
高亥眯了眯眼，显然不太相信。
“讲真的，我有着充足的理由啊。你想，曹操简直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了，每天都被人叫名字无数次，偏偏曹操想要回应人家一声的时候，发现结果竟然不是叫他，而是在骂娘。你说曹操这一生多么委屈？”
高亥眼皮抽动，见莫默又开始不正常，他真有一脚踹飞莫默的冲动。
“这样的理由，杂家是不会信的。”
高亥忍住冲动，道：“而且，天子陛下也是不会信的。你不回答杂家可以，但是你必须想一个正经的理由，来告诉天子陛下，告诉天子陛下你到底要干什么。”
“否则的话，天子陛下是不会容许你这样危险的家伙在身边的。你这样的家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疯子，而且会带着周围的人，周围的一切跟着你发疯。”
“你赢了还好，否则的话，周围的一切都会跟你一样发疯！”
听了高亥的话，莫默都是略微吃惊，连结衣也在莫默的意识中发出惊叹，道：“爸爸，他好了解你啊，要不然你们结拜做兄弟吧！”
“啧啧，要结拜也要找萌妹子结拜做兄妹啊，我对太监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