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就只要在同学群里互动下就能跟她们一起玩了,可总觉得要跟大家说话是件很困难的事。面对领导突然的提问,我只好回答:有跟同学玩,其实大家刚工作都忙。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答非所问。
接下来一周时间每天都是加班到晚上910点,白天要做日常工作,晚上才能做标书,甚至有时候晚上也有一些琐碎事需要加急完成。奇怪的是我的肩颈腰部劳损好像全好了,精神状态也是很好,整个人每天都是精神抖擞完全不知累。
在投标书完成,领导与同事去递交标书那天我休息,因为前一晚通宵。上午十点多才入睡,睡意正浓的时候爸爸打来电话:总算是接电话了,打了你两天电话都没接,做什么去了。
睡意一下子就消失了,人也清醒过来。前天晚上还有昨天,爸妈都打了电话过来,因为忙着顾不过来我就直接拒绝了,是想着要回一个电话的,但是,忙着忙着就忘了。赶紧跟爸爸解释,并让他们放心我好得很。
好得很,你是好得很,跟你说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不当回事咯,不要犯病了才后悔。
爸爸责备的语气里是对我的关爱,可是我一听到犯病这个词就难受,为什么总把我当病人,为什么总要提醒我是一个病人,难道我这辈子就走不出这个病了吗?!
爸爸,我知道的,我会注意自己的情况。再说工作得有人做啊,我多做点,多学点嘛。况且在这里大家都对我很好,有什么事我也要跟大家一起做话还没说完我就打哈欠。
爸爸听出我犯困,也不再说什么,让我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躺在床上闭着眼,刚才爸爸的话还在脑海里回响——病人,我可能这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个标签了。迷迷糊糊睡着,梦里似乎回到以前发病的时候,似乎又看到初中高中的时候梦境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