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扬一路蹒跚着,从福满楼侧门进了后边客栈,其实大堂是有后门通过去的,可她现在这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真的在啊!没出去就好!”进了后院,花清扬一眼就看到二楼把脚的房间门是开着的,门口两侧还有不少花花绿绿的女人,顿时,喜笑颜开。
东方不败在呢,倒霉了一天,终于有了一点好事,激动的她差点哭出来,提着裙摆,就往二楼房间跑。
“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上了二楼走廊,花清扬就开喊,相府小姐的礼仪早抛到太平洋了,惹得门口那群人统统看过来。
当然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此时花清扬的打扮,上好的衣服,配上乱七八糟的头发,最突出最惊悚的,还是脸上那块只露出眼睛的面巾。
东方白正坐在桌边给一个富商夫人问诊,当听到那熟悉的称呼,立马站起来,激动的往外走。
他帮花清扬演了给相爷治病那场戏,然后没两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他治好了花丞相多年的不举。
再加上他治好了花清扬的砒霜毒,一时间,他神医的名号越来越神。
然后,他就发现京城的病人竟然这么多,而且大多数还是治不孕不育的。
从早到晚,一拨拨的,多的他都要疯了。
上到官宦富家,下到平民百姓,不举阳痿、不怀孕、习惯性流产、生不出儿子,啥都来找他。
最恐怖的是,其中还有六七十的老头和四五十的老太太。
“哎!神医!你去哪!我可是从昨天开始就排队的!”看东方白起身离开,看病的中年妇人急着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