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死了!不用死了!”惊吓过度的花清扬,突遇喜讯,崩溃的大喊大叫,原地蹦高,直接引来几个路人看神经病似的眼神。
初一听主子没事,神经也顿时一松。
眼见花清扬雀跃的疯狂,无语的撇撇嘴,这疯女人,人来人往就大呼小叫,还相府小姐呢,简直连烧火丫头都不如。
东方白被花清扬可爱率真的模样逗笑了,眉眼弯弯的下车走过去安抚。
师弟这人一贯冰冷,估计这丫头一路上被吓坏了。
“衣服!我刚让人买的新衣服!”花清扬得意忘形过后,急急的把小二刚送来的衣服赛给东方白,然后指了指马车,“你帮我送进去!说我赔给他的!”
“花小姐,真是细心!”东方白拿着衣服也很是欢喜,师弟正在里边自然风干呢,没有新衣服,一会儿只得穿那带血的衣服了。
初一抢过衣服,对东方白谄媚一笑,小小的眼睛里满是讨好,“还是小的送进去吧!”,明着他是车夫,暗里他是无生阁情报部分的阁领,面前的人是主子师兄他是知道的。
今天他做错事,亲手送衣服进去,也赎罪一下不是。
东方白也随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花清扬额头的红肿,看的他心都要碎了,“都撞到哪了,疼不疼?”
“哎呦!你这一说,我哪都疼呢!刚才马惊了,马车里又硬,又撞又滚的,差点见了阎王!”,翼王没事,她的精神支柱没了,肉ti立马痛到四肢百骸。
看着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那摇摇欲坠的小模样,东方白心里软软的,更是有些怨,师弟明知道这是他在乎的人,马惊了,就那么看着她自生自灭,就不能搭把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