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该死的,墨日玺离开李果的宫殿后,便在自己的宫殿中发起了脾气,手重重的捶在上好的玉桌上,一脸的阴霾,鹰眼内的目光冷冽。
“你该死的要和我共体到什么时候?”良久,他终于忍不住的咆哮,对着自己的身体吼道,双手紧握。
可下一刻,他的脸色又迅速的变了,变得平得起来,双手又松了下来,非常的自然,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然后他竟然轻笑,道:“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是同一个人,你也说过,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然后,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墨日玺又从文质彬彬变得狰狞起来,暴怒又出现在他的脸上,双手又紧握了起来,冰冷的语言又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我要你死,你赶紧从我的体内离开,我不要和你是同一个人,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可,他又笑了,变得温柔又平得,笑眯眯的道:“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该死的,该死的,他又变得狂暴起来,可这次那个斯文又和气的他没再出现,任由着他发泄着自己的火气,自个儿跟自个儿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