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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舒服
“这样才乖。”
霍衍山这才稍微放过她,俯撑着只揉捏她的手
他骤然的停歇让李书妤先是呆愣,然后蹭着裙子松了一口气。
霍衍山淡笑着,烛光影绰照在他深邃的眼中,忍着不动也不说,他凝眸看着李书妤,她身子稍微弓着,显然有些难受,却只知傻乎乎张着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而他明知道,又不给。
因为喜欢李书妤对他这种渴望,他太知道怎样让李书妤需要他,可需要还不够
霍衍山忍着、让着、等着,自己眼中黑沉。
他阴险且耐心,试图用更多焦灼去让李书妤意识到,她是离不开他。霍衍山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小姑娘觉的他好,他就去伪装,可这并不代表他失了心机,如果在某些时候讨好她能她沉迷,霍衍山并在在意利用身体。
反正他的心已经黑了,不是吗
一方帐幕轻有摇曳,愈发使人昏沉。
年轻的姑娘哦,也不是姑娘了,他的小妻子已然绽放。
霍衍山忽然很满足。
此刻李书妤仍旧天真,更添几分妩媚风情,她就如盛开在大漠的花朵,暗夜经风、雨露中颤巍。她穿着白色的裙,黑发落在红色的肩带,襟口露出些许起伏。
她的臂环着他,整个人蒙着淡淡的光华。
李怀祈又如何亲哥哥护她长大又如何
这是独属于他的姑娘、妻子,以及伴侣,在这世上只有他拥有李书妤的全部。
霍衍山垂眸,怀里的人微凉软香,睁着漂亮的眼睛望着她。
“阿妤,”他低头,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难受是不是”
李书妤眨眨眼,随着他“恩”了一声。
霍衍山啄了啄她的脸,贴着她的耳畔低说了句什么,李书妤眼眸一动,“那是什么呀”
他只笑不答,“不许动,知道吗”
“你先告诉我,”李书妤蹙眉。
两人自说自话,霍衍山并不理她,只牵着她的裙子一笑,然后便迅速俯身下去,方才还在床头的人,转眼去了床尾,她裙摆鼓囊囊一团。
李书妤脚动了一下,腕上的铃铛清脆响着,被人轻而易举按住。
她病白的脸上渐有红色,裙子从头到尾好好的,往下掩藏着不为人知的荒唐。
梅嬷嬷早前知道霍衍山被忽略不满,晚上一直担忧的无法睡去,年纪大的人浅眠,披着衣裳想来看看,刚走到院里就听见隐隐的啜泣,和前些年凤仪宫的哀怨不同,他们是让公主欢愉的。
夜色下,才进院子的嬷嬷脸一红,逃似的离开。
纯净不经事的姑娘,遇上年长有阅历的男人,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搅乱了一池春水。
霍衍山白日好说话的紧,给风筝给烟花也给背,无所不应。但他所有的温柔这刻消失不见,他自是舍不得对李书妤用强,另外也要顾及她的身子。于是黑心的主君极尽手段,先将小姑娘伺候的舒舒服服,迷糊之间没有戒备,院门稍松。
他看了一笑,用裙子擦擦嘴,这才稍微露出一点野性。
打一棍子给点甜头,这种方法来的并非没有道理,起码被霍衍山两次活学活用,先给甜头再要报酬,两人皆如愿。李书妤的身体并经不起太多的折腾,可她好就好在对愿意的人极为乖巧。
你别看她往日安安静静,无欲无求,可只要是霍衍山陪他荒唐胡闹她都不羞,胆子极大。
一场翻云覆雨,通体舒畅,李书妤白日又睡过不怎么困,被人抱着衣裳早已不见。
至于霍衍山本就是身强力壮的人,打仗几天不睡都有,一夜睁眼算什么,小姑娘不愿意睡他自然得陪着她。
得到魇足的的男人抚着她的发,开始他的例行一问“今日可难受我有没有弄疼你”
他眼里温和,马上就要渍出眼帘的笑,是哪怕李书妤说疼,他都不会后悔这样做的坏。
李书妤掰弄着他的手指,听见这恍惚不久前听过的话,当真又一次认真思考。
她也不动,就窝在他怀里,枕着他一样光秃秃的臂膀发呆,空下来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酸胀,与他黏在一处无比熨帖自然。
她以前不喜欢人靠近,但被他碰却是越来越欢喜,就像得了什么爱不释手的玩具,初初在一起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和满足感。
霍衍山见她不说话,搂着她往上抱了抱。
这么一动擦到的多了,李书妤没什么,他自己反而不由自主一愣,近了十分不满意她的淡定,捏她道“说话。”
李书妤这才一笑,被他擦着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又软,“不难受,也不疼”
将养了这么多天,上次的消耗已然补回来,初初嫁给他单薄又削瘦的姑娘也有了些肉,虽有病虚弱也没到一碰就倒的时候。相反霍衍山不听遗嘱,仗着自己吃过药就肆意、肆意给她那个时候她冰冷的身子,反似有一股暖流在里面缓缓周转不休。
以至于方才她紧着腰半天不敢动,也生怕他动。
霍衍山本是松了一口气,但见怀里人脸上一阵变幻莫测,想起之前她也对他诸多忍让,一时不信。
他怕李书妤忍着,就用一种稍微冷淡的口气,“阿妤。”
阿妤,又是阿妤。
聪明如霍衍山哪会不知道,低沉的阿妤二字对李书妤意味着听话。
往日她还会撇撇嘴,今日却只诧异的看着他,双手蜷在怀里,眼睛必往日都漂亮。
霍衍山低眸,“跟我说实话,不然你病了怎么好”
李书妤看了他半晌,这才像他之前那样,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都是傻里傻气儿,却有十分朴实的描述。
霍衍山原本是问她,没想到最后得了这么几句话,反被将了一军。
夜晚的风吹着,偶有溜进屋里,临夏的热气拂动床上轻纱。
霍衍山愣了好半晌,李书妤说完就望着他。男人胸膛交错可怖的疤,和女子白晢娇嫩的脸,在烛光中映衬,却意外诙谐。
她听见了他的心跳声,像极了白日所见的密水,波涛翻滚。
许久才坐起来,把人包裹着抱起来,“真是不知羞。”
李书妤也不管被抱去哪儿,靠在他怀里说“就,就是,真的很舒服了”
她攥着他一根手指,眼睛有些闪烁不安,“恩就是以后能不能阿妤是说,我以后能不能也,也这样舒服唔”
没等她说完,霍衍山低头,“你还是别说话了。”安静些挺好,竟招惹他了。
霍衍山用力吻住她,还能不磕不碰往前走,李书妤被堵住了嘴,还能瞧见上面他的眼睛,明明亲她这么重,还能像海一样深沉,不见波涛。
心里有没有波涛,那就不得而知了。
等他退出去,李书妤仍旧不忘追问,她很执着。
“为什么不说,是你问的呀阿妤说实话不好吗我以前都不会说话,现在能说了,我不喜欢跟别人说话,就喜欢跟你说话。”
她说着正好转弯,霍衍山实在没脾气了,刻意让浴室门帘滑到她脸上,得了片刻安静。又怕面料太糙,特意拿手隔了一下,错过之后她又睁开眼,“你是不是也觉的我吵”
随着解毒渐近,她脑子中许多记忆复苏,但更多的都是愿意想起来的有趣事件。
比如她自小在雍华宫,被李怀祈带在身边长大。李曜那时虽是尽职尽责的帝王,但最看重的仍旧是样貌才情举世无双的梅皇后,那才是风华绝代的珍宝。
帝后谈情说爱,李怀祈自小就要承担起不属于年纪的责任。
后来为了让他名正言顺插手朝政,李曜早早册封他为东宫太子,帝在盛年后妃无数,却在有选择时早早立储,这种事情无论在哪个朝代都会有人反对。李怀祈则不然,他打小师从五位帝师,六艺更是一骑绝尘,成为所有酸儒笔墨不能伐的对象。
和贤明随之而来的,就是大臣心甘情愿的无数奏折奉送。
李曜夫妻乐见其成,只可怜李书妤父母放养,哥哥忙碌,一天到晚托着腮在门口,等到别人进进出出没了人,她才能得到片刻去拉着李怀祈说话。
时间有限,想说的话无限,每次拉着李怀祈就是吧啦吧啦没完没了。
李怀祈被大臣吵,被师傅教,停下来还要被这位祖宗折磨,常常等她说完,“好了吗”
“没呢”
李怀祈颔首“恩,好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