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熠辉走了快两个月,京东路山匪也剿地差不多了,对于柴徵来说,这次也太慢了些,完全不是苏熠辉的风格。
盛夏的夜晚,一轮圆月挂在天上,刘昔如今已经是他最为信赖的近臣,他问道:“正宜,过两日熠辉就该回来了吧?”最近这些日子总让他不安,那一日苏熠辉临走之前,怪异地说辞,似乎预示着一些不吉之事,他这些天日日难以安睡。
刘昔撩起袍服往地上跪下道:“求官家恕罪!”
他这般一跪,柴徵心头一个吃紧,问道:“出了什么事?”
“苏将军,并未去京东路。”刘昔低着头说道,苏熠辉临走时候交代,等到她快回来的时候告诉官家。
“你说什么?”柴徵皱着眉头问道:“他去哪里了?”
“苏将军带着两位心腹,去了金国。”刘昔说道。
“金国,谁准他去的,他的身体去金国怎么吃得消?”柴徵记得那一夜与她睡在一起,脖子里都有了红点子,他问过太医,说这种毛病分不同的种类,有的只是发作发作,但是对于身体无恙,有的却是一旦发作了,就无药可救。她那种到了脖子里的,应该很凶险,不能累,一旦累了,发作了,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