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猪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接着完全不掩饰恶意地,用长长弯弯十分尖利的大獠牙,轻而易举地将挺着大肚子的我翻了个面,像只背朝地的厚壳乌龟,只能可笑地挥舞着自己的四只爪子,却怎么也不能翻过身来。
我被沉沉压在腰上的大肚子压得快吐了,眼前一片片黑雾,一片片金星闪过,却还记得千万不能再激怒此刻找了我一个月的骆幼丝。
“幼幼。”
我叫出这一声的时候,大黑猪愣住了,嘴巴还恫吓一般的大张着,露出深不见底的喉咙和又长又尖的大獠牙,可是我竟从这幅可怕的面容中看到了茫然无措,紧接着才是自己再次被诱哄的急怒交加。
“幼幼!”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你怀着孩子的时候强迫你.....”
依旧仰躺在干草堆里的我现在看到的大黑猪是倒着的,那浓墨般化不开的黑色宛若来取我猪命的死神,我被沉沉水肚压得几欲呕吐,其实已经看不清大黑猪的表情是犹豫还是沉思了,视线所及只有波涛汹涌格外壮观的白莹莹的巨大胎腹。
“等到我真的肚子里怀了孩.....崽子.....我才知道......怀孕多么辛苦......”
“我从前多么不是人......”
我是真的心情很沉痛,肚子里快要撕裂我的痛折磨得我快疯了,包裹着不安分的小崽子们的不知道什么器官,也许是孕囊吧,不听我使唤地剧烈收缩,我竟然,真的要在这种情况下,在我决裂的爱人面前,如此不堪地生出一窝小猪崽了吗?
“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想要和你重新开始的!”
“我之所以躲起来......啊啊.....”肚子里越来越疼了,两只后蹄隐隐按着的下腹部慢慢变得鼓溜溜的,传来让我又麻又肿涨的极其难受的痛,我既想拼命向下挤压,又因为每用一下力就更加剧烈的疼痛想要合紧两只猪蹄子,让抽搐着一绞一绞的羞人的后穴合紧一点。
“我真的.....不是为了逃避.....责任....幼幼!我疼!呼呼啊......”
“我怕我....怕我这副模样.....配不上你啊——呃啊——呼啊——疼啊——”
大黑猪静静地站在那里看我表演,我感到肚子里的小猪崽子越来越活跃,不断踢蹬着我又薄又嫩的软软皮肤,后穴传来湿乎乎“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让我还很不习惯,饱满高耸的胎腹变成了沉坠的水滴状,我只能大口喘息才能获得稀薄的空气,几乎要绝望了,这时候,竟然听见了大黑猪开口了,是骆幼丝的声音——
“你现在可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把肚子里这群猪崽子生下来再说吧。”
“好....好.....幼幼......等我....我可以的.....”
我生怕骆幼丝反悔,痛得浑身都在打哆嗦也拼命地往下使劲,两只短短的前蹄费力地捧着硕大鼓胀的肚皮,因为肚子实在太大,只能堪堪扶住大肚两侧,无力的后蹄蹬动两下,便随着后穴不断被巨物破开的剧痛而抽搐起来。
“疼....疼....疼啊——好疼——王大铁......”
我痛得满脸是泪,浑身是汗,湿淋淋地仰倒在蓬松清香的干草堆里,视线模糊着,流着泪无意识喃喃着王大铁的名字。
“王大铁?”
一篇朦胧的光影中,原本巨大的黑色身影一闪,大黑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而陌生的爱人的身影。
骆幼丝从前是不会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的,这使他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
一点都不可爱了。
“这又是你哪个小情儿的名字?哦——呵!真是想不到,你不会对我设的npc都产生感情了吧?一个乡下人,一个农夫?”
骆幼丝声音里的讥讽毫不掩饰,我身上心里都难过极了,一边继续挣扎着扭动臃肿的身子,从喉咙里溢出绝望痛苦的哭叫,一边费力地仰着头,祈求又无助地在眼前一片泪光中想要寻求他眼中哪怕一点点的心疼——
“幼幼....救救我....救我.....我好疼....好疼....”
“帮帮我....帮帮我....求你了.....好疼.....呃——
“帮帮你?”骆幼丝蹲下身来,紧抿的嘴唇显现出凉薄来,他莹白纤细的手指伸出来探向我的后穴,却又让我无端生出更大的恐惧来,“不——不!!”
“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骆幼丝暴躁极了地按住我不断扭动的身子,不让我翻过身去,他的手很小,力气却很大,把我圆滚滚高高隆起的大肚子狠狠压下去一个深深的掌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疼死了——疼!!!!”
几乎那一掌下去,原本在紧窄湿热甬道里的小猪崽子就“哧溜”一下滑了出来,我能感觉到一个巨物立刻滑到了穴口,紧接着便不动了,带给我更大的憋涨的难受的感觉。
“啊——出来啊——快出来——”
我想往上挺腰,想气沉丹田向下使劲,却只是徒劳,这才是第一只小猪崽子,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连发出的呻吟都是很微弱的,我害怕了。
“幼幼....幼幼......帮我....帮我....拽出来.....”
骆幼丝听见了,可是他正在玩我的大肚子玩得乐此不疲,两只手都按在软绵绵圆滚滚的大肚皮上,正值宫缩间隙,我知道我的大肚皮又软又眠,还粉嘟嘟的,捏起来手感极佳。
可是他这样像是揉搓橡皮泥一样的手法对于一头临产孕猪来说是极大的痛苦。
“啊——啊——幼幼.....别玩了....呃——好疼——帮帮我啊——帮帮我——”
“嘶——不能!不能捏奶头——啊啊啊啊啊喷奶了——啊啊!!”
他纤白的手握住我两只同样白净柔嫩的大奶包,兴奋极了地一个劲捏着,细嫩的奶孔里不断喷出洁白的奶液,“哈哈哈哈好多!栾云轩你想不到吧!你还有这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有点疯癫,笑着笑着眼角又有泪光,我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也一下子觉得酸酸的。
穴口的小猪崽子一直不出来,而孕囊又开始了一波更加剧烈的收缩,把第二头、第三天小猪崽子争先恐后地往外推,一时我的下体憋涨极了,连短短的猪蹄子也胡乱地在大肚皮上使劲按压着,和骆幼丝的手一起,把雪白圆润的大肚子蹂躏成又粉又艳,上面布着斑驳的红痕,而雪白的奶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喷薄着。
“出来——出来啊——啊啊——”
我无力地叫着,身体的挣动渐渐小了下去,骆幼丝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低垂着头看像我的大肚子,看不清神情。
我流了好多汗,流了好多泪,现在口好干,头晕目眩,恍恍惚惚间他的身影也化成两个,化成四个,还没来得及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啊!”
骆幼丝一脚踩在我高隆的孕肚正中间,他嘴角带着残忍的微笑,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几乎把那个圆滚的弧度给踩平,我的惨叫响彻整个屋子,但也许只有前几下最为凄厉,因为后来我就疼得麻木了,只知道在第一下的时候,第一只小猪崽子连带着湿哒哒的胎水,终于乖乖地从我肚子里生出来了。
“孩子....孩子....给我看看....啊——疼——疼——”
不知道踩了多少下,骆幼丝玩得开心,踩累了就换只脚,有时纤秀的脚趾还会夹住我肥嫩的大奶头恶意地碾揉几下,就着汩汩喷出来的奶水的润滑,在红嫩的大肚皮上肆意滑动着踩压着。
他非常喜欢听我混杂着痛苦和浪荡的呻吟,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我一定是流了很多眼泪,所以他嘴角的弧度才会那么大。
折磨我让他很快乐,可是他哭什么呢?
“不哭....不哭....幼幼....幼幼.....”
人在全息世界里会死掉吗?
死掉的话,还能在现实世界复活吗?
光影明暗交叉的时候,我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