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丽走进,看了在地上躺着装模作样的齐好一眼,看得她心虚不已。
应该大约可能被发现了,不对啊她现在的演技是挺好了的呀!
“既然这样,在场的所有人都和我一起走吧,加练加练,让你们这无处发洩的精力得以释放。”
看戏的众人,亚麻跌教官,我们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哦!对了看热闹而不加阻止的罪加一等。”轻飘飘的语气虽然没用引起哀嚎,但是那群人的脸色都变了不少。
灰不溜秋的,看着像是遭了什么人生的重大了惩罚而已。
齐好奇怪的问了身边的一个人:“餵,我们要去接受什么惩罚?”
那人看来齐好一眼,眼珠子转动了几下隐忍的撇过了头,希望不要再去回想那些伤心事情。
一路上齐好找人都没用问出个三七二十一出来,直到来到了学校的食堂脑袋裏面的问好已经出了一个雏形?
脸色僵了一下:“不要告诉我是让我们吃饭?”那难吃的饭吃下去和酷刑没什么俩样了,简直对自己做出体力上的惩罚还要让她觉得难受。
旁边的人停顿了一下,苦笑的回了齐好一声:“不知,比那还有严重许多。”
齐好默了,她好像冲动了。
该怎么办啊!
“好了,同学们找给位置坐吧,一会东西就上来了。”穆丽坐在位置上笑瞇瞇的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
这下杀鸡儆猴的作用应该是取到了,不过看了眼神飘忽的齐好一眼。
怎么那裏都有她?也真够倒霉的,没错都被抓出来当典型,也不知道是什么体制。
倒霉体制的齐好看见眼前这色香味都可以的饭菜,一下就想到了小巷裏面的那些东西。浑身打了给寒碜,瞬间胃裏面翻江倒海。
她想吐,她的胃不会在这一天之中坏掉吧!
闭着眼睛吃了一口,视死如归的脸色变了变,嚼了俩下,恩~其实还是很好吃的,不是一个级别的呀。味道简直和她这些天的比起来和天使吃的没俩眼了。
差异的看了一眼穆丽大魔鬼,难道这么好心?
又看来周围的人,有的一脸狰狞的吃,有的狼吞虎咽根本不带嚼的,还有的吃得非常的香。
齐好:难道是盲盒饭菜,她运气好了一次?
她没有踩雷?
等所有的人都吃完了的时候,穆丽拍了怕巴掌:“很好,很好。接下来大家就开始吧!”
开始什么?齐好一头雾水,接下来看见一个老手走到了后面端了一大盆饭出来,当着大家的面揭开。
冒着绿色的气从裏面飘了出来,被完全打开后齐好看见了全貌。齐好和场上的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那盆冒着绿色的烟,黑乎乎的还冒着泡,一条翻着白眼的死鱼飘了上来。
齐好手在颤抖,看见那学长吃了一口后眼珠往上翻,一脸他要过去的样子。
穆丽大魔鬼手在桌子上叩了几下,所有人的目光从新回到了她那裏,穆丽张开大红唇说出了近乎残忍的话:“这只是最小份哦,先到先得而且必须吃完!”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离开了位置疯狂的冲击后厨。
“让开啊,谁他妈的脚指头夹我!”
“不要薅我头发!滚犊子啊,让我进去。”
“啊啊啊啊,谁的鞋子?在我头上,谁踩我的脚!”
齐好头发被人抓住,五官都变形了,眼睛像上简直和异性没俩样了,衣服都被撤坏了。
终于到达了裏面,经历千辛万苦但裏面还剩下中型的盆,脸色一变快速的抢了一个到了座位上坐好。
尝了一口她仿佛看见了东方佛祖,西方上帝。
要是没用吃那盆味道可以说是美味的饭,这一盆咬咬牙可以说还是能吃的了。
这一刻她体会到了教官以及学校的阴险,简直比她还要无奈和*****。
咬咬牙,吃了一口又休息了一会,简直在和死神在搏斗!
死神来了,恐怖食物,死亡化学物,这一刻她给这碗饭取了许多的名字。
等吃完,她已经躺在了地上,望着食堂的天花板思考人生。
等全部人都吃完了,都以为能回去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好了,吃饱了就该运动运动了是吧?走吧训练场,看样子天应该亮了,该做晨间运动了。”
好奇了一晚上的大家伙看见了被带走的人,一脸菜色连桀骜不驯的寸三都乖乖的跟在后面,脸色也不好。
脚步虚浮,慢悠悠的归队,有的连背都打不直。
齐好站在队伍中,不敢直起身只能弯腰勾着,她怕一旦直起身就得吐出来。
“呕~”旁边的味道一下子冲了上来,刺鼻难闻和下水道的味道没什么俩眼。
隐隐约约的还能闻见屎味。
齐好沈默了,跑步的时候都没用耍小聪明来拖延时间,更着跑连呼吸都放轻了一点。
身边的人都不断的吐了,齐好压了想要呕吐的欲望抗住了晨练,回到寝室大吐特吐,练胆汁都吐出来了。
等差不多了,躺着床上思考人生,这一下子她想要逃课想要逃学辍学的心思一下就灭了,她认命了。
白艾冷笑了一声:“有人找死我们拦不住,哎可惜了可惜了。”
科瑞将镖射中了靶子,火气到也没用昨天那么大:“不听我们的话也就算了,就居然不打听一下学校的这些规矩。”
李达老好人一样的像戳破寝室的这一股奇怪的气氛:“好了,好了。老齐不是也受到了教训了嘛,大家都不要说了。”
波尔图·赫宇拉过李达:“哎呀,老李不要去。”
波尔图·赫宇老早就想看老齐吃教训了,这家伙一发生什么事情跑得老快了,这一次可是不可多见的。但是转头给了科瑞一个你继续的眼神。
齐好沈默了最近乖得不要不要的,于是大家开始迎来了大家的第一次机甲课。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机甲课老师,我知道有一些同学在外面已经接触过了,但有些同学还是一点基础都没用。”老师是一个粗狂的大叔,脸上胡子拉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口音也是带着大碴子味:“但是基础这东西你们掌握是没用的,得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