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民看见自己的人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有恃无恐的说道:陈村长,咱们两个村子邻里邻居的,我不想跟你闹翻了。把人给我放了,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人情我陈新民早晚还你!
我要是不放呢?陈翰毫不在意。
嘿嘿,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新民冷笑一声,就把小洋炮从怀里面掏了出来,指向了陈翰。
众人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掏出洋炮来。要知道这玩意儿头几年都被政府收缴的差不多了,谁手里有这玩意,就等同于私藏枪支。
这时候陈锁子带着的人已经冲了进来,在走廊里就大呼小叫起来,一个劲儿的喊着放人。
陈翰面对陈新民的土洋炮一脸的淡定,缓缓的说道:真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有枪!
现在知道也不晚!陈新民脸上露出戾气,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狠茬子。
令大家意外的是,陈翰这会儿忽然摇摇头,莫名其妙的叹口气说道:这么大岁数了,这不是作死吗?
他话音一落,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村委会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就连陈锁子带来的那些拥挤在走廊的村民,也都吓了一跳,相顾失色,心里面开始后悔了。这要是闹出了人命来,在场的谁也脱不了干系。
外面雨声更加的密集,仿佛无数的豆子泼洒在大地上。
寂静仅仅持续了几秒钟,接着就从办公室里传来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陈锁子站在最头里,也就是办公室的门前,惨叫声使他的耳膜感觉到一阵的刺痛,那声音他太熟悉了。是陈新民的。
陈大爷!陈锁子不管门口两个小青年的阻拦,一把将办公室的门推开了,然后就瞬间愣在了当场。
只见陈新民坐在地上,左手捂着右胳膊,身前的地上躺着一只土制的小洋炮。他右胳膊上,有些发黑的血液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很快就把他的裤子和地面弄湿了。
在陈新民的对面,陈翰端坐在椅子上,一面的平静,对这一切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办公室的最里面,陈二虎被捆在椅子上,嘴巴被堵住,这会儿正着急的发出唔唔唔的叫声,把个椅子摇晃得咯吱咯吱乱响。
陈新民仅仅是嚎叫了两声,就没了动静,而是脸色苍白,咬牙切齿的盯着陈翰。
就在刚才,他拿着小洋炮对准陈翰脑袋的时候,只是感觉到手腕一痛,小洋炮的枪口就诡异的调转了过来,正对他右胳膊。然后火光一闪,一大蓬沙粒子就全部灌进了他的胳膊里。
这种土制的小洋炮,一般来说,里面安装的弹药都是钢珠,一旦打出来,效果和散弹枪有一比。尤其是近距离的杀伤力,相当的可观。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危险性,可以轻易的要人命。大家轻易的就不敢往里面装钢珠,反而改为沙粒或者盐粒,这样一枪打过去,只要不是脑袋,根本就杀不死人。但是却可以叫对方痛苦难耐,就是去了医院,也非常的难以处理。
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各地的村里的大队为了防止秋天有偷粮食祸害庄稼的,就会安排一些村里面比较狠的人看青,允许只用这种土洋炮,主要是起到威慑的作用。
后来政府加大监管力度,不许民间私有枪支的存在,把这些土制的枪炮就都给没收了。
当然,也有人偷偷藏起来,就像陈新民这样的。
那一蓬沙粒把他的半只胳膊都打得血肉模糊,钻心的刺痛使他额头上豆大的汗滴噼里啪啦的滚落下来。尽管如此,他也只是叫了两声,就停了下来,双眼冒火的盯着陈翰:姓陈的,算你狠,这回可以放我儿子了吧?
没想到陈翰鸟都不鸟他,冲着陈会计说道:陈会计,你可都看到了,陈新民这个刁民,持枪威胁村干部,结果不小心走火了。
陈会计愣了一下,就使劲的点头说道:村长说得对,私有枪支本来就违法,他还拿着威胁国家干部,这就罪加一等,我就打电话报案!
陈会计知道陈新民是陈家村的恶霸,原本不敢得罪。不过现在有陈翰撑腰,又有把柄在手,要是不把他收拾,以后屋里的人都得遭殃。趁你病要你命,正是此道理。
陈新民一听陈会计这么说,立即转过头,厉声的说道:陈和,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你可别后悔!
我草,这老东西还他妈的拽上了!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小混子听了,立即大骂一声,照着陈新民的后背踹了一脚。
顿时把他踹得向一边倒,刚刚进屋的陈锁子实在看不下去,就上前扶住陈新民,冲着陈翰说道:陈村长,都是乡里乡亲的别做的这么绝,就算你们报警了,我们也可以告你私设公堂,执法方法!
刚才踹陈新民的那个小混子又要动手,陈翰却用眼神制止了他。
笑着打量了一下陈锁子,然后点点头:嗯,你说得也对。不过凡事都得讲个证据,你空口白牙的说我私设公堂,证据呢?
陈锁子平时跟陈二虎厮混,也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虽然陈翰这边人多势众,他也不害怕,梗着脖子说:走廊里好几十的乡亲们可以给我们作证……
哈哈哈!他还没有说完,陈翰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窗户外正冒着大雨呼啦啦往外跑的那些说道:你说他们啊?
陈锁子一愣,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脸都气得绿了。
原来他找来的那些人,听到枪响之后,吓得愣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哪个,回过神来之后,一声不吭的就转身跑了出去。
大家伙一看,心说这地方可不能呆,赶紧回家,妈的就算人问起来也啥都不能说。于是乎,一众人哪里还管什么陈新民王旧民,一窝蜂似的跑了。
看着陈锁子发青的脸,和痛得直翻白眼的陈新民,陈翰冷声的说道:行了,我看在他年岁大的份儿上,你赶紧送他去医院吧!至于陈二虎,对不住,一会公安局就会来人,至于要在里面蹲多久,那我们可说了不算!
陈翰,老子跟你没完!陈新民喘着粗气的说道。
陈翰嗤笑一声:老东西,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出啥花样来?别以为你干的那些缺德事儿没人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早晚不等!
陈新民又气又痛,脑袋一歪,腿一蹬,就昏睡在了陈锁子的怀里。
陈锁子眼看着情况不妙,就朝陈二虎说道:二虎哥,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的!
说完,抱起陈新民,就从村委会的办公室走了出去,转眼消失在瓢泼的大雨当中。
陈翰扭头看着陈锁子消失的身影,心中居然有点赞许,暗想这个陈锁子还挺仗义。
收回目光,陈翰冲着周围的那些良哥手下说道:各位兄弟,今天多谢了,改天我请你们喝酒,一会公安局的人来,你们在这儿不方便!
刚才踢陈新民的是头头,他连忙说道:小翰哥这话说的见外,改天小翰哥要是去了县里,兄弟们陪你喝酒!
说完,冲着其他人一呶嘴,大家心领神会,齐声和陈翰道别,然后有次序的出去。到了门口,又整齐的打开雨伞,鱼贯上了中巴,顶风冒雨的离开。
陈会计看得目瞪口呆,嘀咕道:这些都是啥人啊?也没听说咱们坤平县也正儿八经的黑社会啊?
陈翰呵呵一笑说道:谁说他们是黑社会了?他们就是澡堂里的一些打工的。
他知道良哥在县里有个洗浴中心,估摸着这些人都是那的。只不过那地方良哥从来没带他去过,说是那里乌烟瘴气的,没啥好人。
当时陈翰还暗地里偷笑,心说那地方是你开的,你说没好人不是把自己也带进去了?
那些小混子们前脚走了几分钟,一辆警车就又开进了村委会的大院。从车里面下来四个着装的警察,连雨伞都没打,拿着手里的文件包顶在脑袋上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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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人当中陈翰认识其中,正是头几个月他进入的时候审问他那个国字脸,至于叫啥他还不知道。
陈村长你好,我是尚国栋,是袁局长亲自叫我来的!国字脸仍旧是沉着冷静,一进来就上前和陈翰握手。
陈翰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三个人,里面没有那个叫大张的大马脸,心说估计是国字脸把那个搭档给蹬了,谁摊上那样的搭档,不倒霉都能难。
你好!陈翰客气的和对方握握手,然后朝还捆在椅子上的陈二虎呶呶嘴说道:就是他,陈家村的陈二虎,平日里就偷鸡摸狗的啥都干,这次整大发了,在我们村李永胜家先后偷了价值上万块钱的东西。今天早上被李永胜抓了个现行……这是他自己亲自交代的!陈翰一面说着,一面就从桌子上抓起王雪记下的笔录。
尚国栋伸手接过来,随意的瞄了几眼,就转头交给身后的人:把人带走!
手下三人也不吭声,把陈二虎从椅子上解开,顺手把他嘴里的臭袜子也给抠了出来。
这时候三人不约而同的想,不知道这袜子是谁的,他妈的快熏死了。
陈二虎都憋了半天,袜子一拿出来就开始破口大骂。
尚国栋刚想和陈翰套套近乎,听他这么大呼小叫的捣乱,就说道:你要是再喊,就还把你嘴堵上!
陈二虎吓得一缩脖,顿时没了动静。任由那三个人把他押送到了外面的警车里。
办公室里,尚国栋和陈翰客套了几句话之后,就试探着说道:陈村长,你看,这件事儿受害人最好能出个面,我们也好备案处理!
陈翰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第232章大脑袋搬家
这个嘛……陈翰犹豫起来,尚国栋提出的要求完全合法,李永胜就应该出来指证陈二虎。
可是现在那两口子就是惊弓之鸟,尤其是陈豆红,寻死的念头还未必肯打消。万一大脑袋不在身边,没准就会出啥事儿。
见陈翰面露犹豫,尚国栋居然会心的一笑,了然的说道: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我们自己想办法!
陈翰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肯定是要给陈二虎随便扣个罪名,不过肯定不会太重,充其量也就是关个十天半月,交点罚款了事。
不过他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陈二虎,他们父子俩欺男霸女,绝非善类,只怕回来之后还会变本加厉,不知道村里多少年轻妇女,老实汉子会被他们欺负。所以一定要借这个机会,叫陈二虎先吃吃苦头。至于他老子,则只能另想办法对付。
一念及此,陈翰就拉着尚国栋走出办公室,到了走廊里才低声的说道:这个陈二虎就是个二流子,村里的女人不少都被他祸害过。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尚哥,你要是有机会,就跟拘留所那边知会一声,好好招呼招呼他!
尚国栋点点头,明白陈翰的意思,然后说道:陈村长,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如果有啥需要,我们还会再来的!
陈翰呵呵一笑,知道他这是场面话,也不在意:尚哥,有空一起喝酒!
尚国栋一副受宠若惊,心说袁局长都给你面子,哪能轮到我这个小白人啊。
当下告辞出去,开着警车,拉响警笛走了。
送走尚国栋,陈翰返回办公室,看看屋里面剩下的三个人,才说道:行了,咱们各回各家吧!这大雨泡天的,也不叫人消停!
贾三炮就主动的说道:小翰,外面雨大,我看车送你们回去得了!
你不怕苗蕊在家等着急了?陈翰开玩笑的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贾三炮讪讪的说,其实他早就心急如焚了,盼着早点回去陪着苗蕊看电视,顺便还能闻闻她身上的香味,没准逮住好机会,还能摸摸她的小手,在无意的碰一下她肉呼呼的屁股。
看着贾三炮嘴里说着没事儿,细长的眼睛却眯缝了起来,脸上春色盎然,其余三人不禁一起‘嘁’了一声。
陈翰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家人都聚集在东屋,替他担心。
见他进屋,王二喜第一个就问:小翰,发生啥事了?
陈翰犹豫了一下,看看都是自己家人,就脱掉湿透了衬衫,一轱辘的爬上炕,叫王小娟给沏了杯茶水,喝上几口,暖和了身子,才慢慢的把大脑袋家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边。后面涉及到王老坦的地方,陈翰刻意的省略,免得王小娟尴尬。
几个人听了之后,都沉默了起来。
陈老蔫手里的烟卷不知不觉间都已经着没了,剩余的火星烧到手他才发现,连忙的抖掉烟灰,深深叹口气说道:永胜那孩子人实在憨厚,就是脾气不太好,头两年他媳妇和乔傻子的事儿闹得挺凶的,没想到背后居然还有这些事儿。
唉,村里的花花事儿多着呢!王二喜也是摇头感叹。
吴美凤显然也听说过陈豆红和乔傻子的事情,具体的情况却是一知半解,这会儿听了,才知道其中有这么多的曲折。除了微微的叹息之外,还略带了一丝同情。
王小娟和陈悦却是听得义愤填膺,一个劲的说,陈翰你是村长,就得给咱们村的乡亲们做主,一定得替大脑袋两口子出头。
陈翰挠头苦笑,就又把陈二虎被自己送进公安局,陈新民挨枪的事情又说了。
大家这次听得瞠目结舌,王二喜担忧起来:小翰,那个陈新民文革的时候就是红卫兵,到处祸害人,心黑手辣,你得罪了他,可惹大麻烦了。
屁话,这样的畜生就得有人狠狠收拾他,小翰,你这件事做的好,爸支持你!没想到向来不咋发表意见的陈老蔫,这次却一反常态,大声的说道。
我又没说儿子做的不对,不就是担心吗?你这个老东西穷喊个啥?王二喜嘀咕着说。
陈老蔫就又不说话了,卷了一只烟卷,眯缝着眼睛点着,脸上居然有点小小得意。
暴雨足足下了一天一宿,才慢慢停了下来,可天空还是灰蒙蒙的,没有一丁点晴天的意思。
陈翰闷在家里头,心里面盘算着大脑袋家的事情。
只怕是过几天陈新民伤好了,陈二虎出来了,第一件事就会去找大脑袋算账。毕竟自己是一村之长,还很强势,这对父子未必敢明着和自己干。可是大脑袋两口子就不同了,他们不过是平头百姓,无权无势,欺负也就欺负了。
只是这样一来,厄运就会再次降临在那个本来就已经不平静的家里。而陈豆红也会再次轮为那对父子的玩物。
一联想到这些,陈翰就有点坐立不安起来,看来这件事情必须得赶紧解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叫大脑袋两口子先搬走,躲上一段时间再说。
他心里头有了主意,见雨停了,就急冲冲的直奔大脑袋家。
令他意外的时候,大脑袋两口子趁着下大雨的空当,居然把家里面的东西都收拾了妥当,已经准备搬家了。
永胜哥?房子找好了?陈翰见他们开始准备,倒是不用自己多说,就问道。
两口子见陈翰来了,脸上都是大喜,尤其是陈豆红,赶紧放下手里的活,高兴的走到跟前:陈村长你来啦!
陈翰呵呵一笑,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陈豆红刚才都没有注意到,她高耸的胸脯差点都碰到陈翰。
大脑袋也走过来,说道:还没呢,我寻思着先收拾好,下午天再放晴点,就去县里面溜溜,有相当的就租下来。
陈翰点点头:嗯,永胜哥,这件事越快越好,我怕过几天陈新民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两口子都是默然的点头,这一点他们比陈翰还清楚。
村长,昨天这是太感谢你了,我们都听说了,你狠狠的收拾了陈新民和他儿子那对混蛋,真是替我们解了恨了!大脑袋感激的说道。
陈翰拍拍他肩头:永胜哥,别说那些见外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嗯,我看这样,我打个电话,找朋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2页/共12页友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相当的地方,也省得你自己往县里面跑了。
那太好了!大脑袋两口子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啥好,只是一个劲儿的搓手,心想这是遇见贵人了。
陈翰就掏出电话来,给良哥打电话,说明想在县里租间房子,看看他有没有门路。
良哥问租房子的是啥人,陈翰如实回答,还隐晦的告诉他,这是为了躲村里恶霸的报复。
没想到良哥当即就说,正好我有个仓库想找人照看,一个月一千八,管吃管住,问他们干不干。
陈翰听了心里一喜,他起初还担心大脑袋两口子到了县里,陈新民那对父子要还是不肯罢休,追过去找麻烦咋办。现在倒好,所有问题一次性解决。陈新民在厉害,他也不敢动良哥的人。
当下他就把情况跟大脑袋说了,两口子一听,自然是满心的欢喜,对陈翰千恩万谢。
于是陈翰又给良哥打电话,说没问题,最好今天就能搬过去。
良哥那边正着急找不到人,一拍即合,说只管带人来就是。
这下子两口子有点着急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搬走,顿时手忙脚乱。
陈翰看着好笑,就又给王小五打电话,叫他去村里找几个人来帮忙,顺便去他家把半截子开过来,争取一趟把家搬完。
别看王小五在村里风评不好,可是和那些小年轻关系都不错,尤其是跟们说,这是村长相求,大家伙更是屁颠的过来。
人多好办事,一个上午,就把大脑袋家的锅碗瓢盆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的一干二净,至于那些储存的粮食和农具家具啥的,暂时就只能搁在这里,只能以后在县里办置了房产,再回来搬走。
于是在一帮人的帮衬之下,大脑袋的家算是搬走了,暂时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良哥的仓库面积很大,边上是三间砖瓦房,整理的干干净净,居然还养了一些鸡鸭鹅。
良哥说这些都是为了到年底的时候,分给手底下人的,这招还是跟政府单位学的。
陈翰把大脑袋两口子介绍给良哥,良哥十分满意,他最想找的就是这样的两口子,可是常年帮他看管仓库。
等大家帮着安顿好之后,大脑袋为了表示感谢,张罗着安排大家伙吃饭。结果良哥人家早就定好了地方,一伙人又去吃饭。
席间趁着去厕所的机会,良哥偷偷的问陈翰:小翰,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那个漂亮的小娘们有一手,才这么下力的帮忙?
陈翰顿时无语,哭笑不得,只好把事情简单的和良哥说了下。
草,还他妈的有这事儿,那个姓老陈的老东西也太不是人了!良哥听了,气得直摸光头。
陈翰趁机说道:良哥,他们在县里我还是不太放心,你没事儿多上上心,还有,可别惦心人家媳妇,那女人已经够遭罪的了!
良哥连连点头,然后一面系腰带一面砸吧着嘴说:就是她那个小眼神,总是好像在勾人似的,叫人受不了!不行不行,我回去得告诉手下那帮家伙,被他妈的真惦心上了!
陈翰只有干笑的份儿,陈豆红的眼神,的确有点叫人招架不住,不知道她啥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
第233章午后很热
小翰,陈新民领着他儿子回来了!
燥热的午后,太阳的余温仍旧叫人心烦意乱。。
陈翰午觉睡得正香,贾三炮的电话就不合时宜的打了过来,
他打着哈欠说:你个死胖子,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大惊小怪的,回来就回来呗!
不是,小翰,他们刚刚回来,就叫陈锁子送话过来,说让你走着瞧!贾三炮说道。
行了,我还真想看看他们爷俩能玩出啥花样来!没事儿我挂了,昨晚没睡好!陈翰气鼓鼓的把电话挂断,接着睡觉。
昨天陈悦开学走了,吴美凤和王小娟就搬回来住。
趁着半夜,三人在一起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把陈翰累得够呛,这会儿还没缓过来。
贾三炮拿着手机愣了半天,苦笑的说道:小翰这心可真够大的,你不知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吗?
陈翰,我和嫂子渴得不行了,你去给我们买点冰镇的饮料!陈翰刚倒头躺下,王小娟就跑了进来,使劲儿摇着他说。
还叫不叫人睡觉了!陈翰嘟囔着一翻身。
可是王小娟不依不饶:我告诉你,你不去的话,我们俩就谁都不理你了,晚上自己玩儿吧!
陈翰无奈的爬起来:小祖宗,我去还不行吗?在这么摇下去,我就散架子了!
王小娟嘻嘻一笑:这就对了,等我晚上我好好犒劳你……
陈翰一阵的无语,这个小丫头,越来越开放了。
他揉了揉惺忪随眼,就穿着拖鞋,肩头上搭着半截袖衬衫,溜溜达达的往赵桂芬的超市里去。心说正好也想趁机去看看赵桂芬,
天气太热,村里人都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大道上也看不见个人影。
路边今年新栽的杨树都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沉沉欲睡。
在杨树后面不远处的一个快要干涸的小水泡里,几只鸭子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只有隐藏在水底的癞蛤蟆才偶尔的跳出水面,吐出长长的舌头,把从头顶飞过的苍蝇一口吞了,然后又飞快的躲进水里。
拖鞋吧嗒吧嗒的声音在村里回荡,一忽的使陈翰有种错觉,这过分的宁静,使他犹如身在无人村里一般。
他摇摇头,自嘲的一笑,这是在乡下,如果是在城市里,即便这样燥热的天气,人群却仍旧如蚁,车辆如龟。想要这份静谧,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不觉间到了赵桂芬超市的门前,门开着,赵桂芬正趴在柜台上打盹。汗水湿了她的头发,贴在白皙中带着一抹红晕的脸蛋上。
也不知道她正在做啥美梦,粉红水润的嘴唇微微的嘟起,嘴角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陈翰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到了柜台前,伸长了脖子,透过她的衣领往里面看。
赵桂芬高耸的胸部挤压在柜台上,形成一道深沟,从衣领里看去,白嫩嫩的一片。几滴调皮的汗珠正学着陈翰的样子,鬼鬼祟祟的流进那道深沟里,抚摸着滑腻的肌肤。
陈翰大气也不喘一口,双手叠放在柜台,下颌搭在上面,一动不动的观察着那几滴比他够幸福的汗珠。
脑海里就不经意的想起和赵桂芬一起时候的点点滴滴,令人窒息的羊草垛里,叫人血脉喷张的客车上,还有玉米地的窝棚里……这一幕一幕就像电影片段一样播放着。
一时间,陈翰有点发呆起来,手忍不住伸出,轻轻的把贴在赵桂芬脸颊上的湿发拨弄起来。
呀!赵桂芬感觉到有什么从脸上拂过,顿时吓了一跳,惊叫一声醒了过来,等看见是陈翰站在面前的时候,才拍着鼓腾腾的胸口说道:陈翰,你咋一点声都没有呢?可吓死我了!
陈翰呵呵一笑,绕到柜台后面,一把搂住她的细腰,低头就亲住她粉嫩的嘴唇。舌头野蛮的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口中,在她的舌尖上舔动起来。
赵桂芬措手不及,唔的一声想要推开陈翰,可是又怕他生气,就红着脸任他亲吻。身子也就渐渐的跟着软了下来,双手不禁拦住陈翰的腰。
两人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赵桂芬红着脸在陈翰的胸口捶了一拳,娇嗔的说道:这大白天的,你也不怕别人看见?
陈翰嘿嘿一笑说道:你看大道上有人……
他‘吗’字还没有说出口,就从窗户里看到外面的大道上一个人一步三晃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还真有人!陈翰赶紧松开赵桂芬,咳嗽了一声,朝着一旁的货架子走了过去。
赵桂芬嘻的一笑,抿住了嘴儿。
这时候,那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眼,当看到赵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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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二虎。
他们爷俩刚回家,陈新民就叫他去王家村的超市一趟,买两瓶酒和花生米,顺便把他们回来的消息散布出去,毕竟村子里的卖店超市那就是散播消息的最好场所。
他在拘留所里呆了半个多月,遭了不少的罪,寻思回家赶紧先舒舒服服睡上一觉,没想到他老子居然指使他跑腿儿,一肚子的心不甘情不愿。
他以前只是听说王家村孙寡妇开了一间超市,却一次都没有来过。
对于孙寡妇他的印象也很模糊,只听说是个很漂亮的娘们,嫁给了孙连友那个病鬼。结婚几年就守了寡,和老婆婆相依为命。
别看他和他老子女人没少玩,可却有一个忌讳,那就是绝对不碰寡妇。按他老子的话说,寡妇是啥?那就是方死自己男人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碰不得,不吉利。
也正是因为这样,陈家村不少年轻的寡妇都侥幸的没被他们父子俩给祸害了。
可是就在刚才,他仅仅看了一眼赵桂芬,心脏就咚的一跳,全身都燥热了起来。心说这个小寡妇,太他妈的好看了。比那个陈豆红好看十倍,看人家长得,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
如果要是叫人知道他这么形容赵桂芬,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笑抽筋了。
赵桂芬平时极少出门,当然不认识隔壁村的陈二虎,见他探头探脑的进来,就热情的问道:想要来点啥?自己选!
陈二虎啊了一声,眼睛却仍旧没离开赵桂芬的身上。心里面一瞬间就发了几十次毒誓,要是不把这个小寡妇给弄了,他这辈子就算白活。至于他老子的那些忌讳,就他妈的见鬼去吧!
赵桂芬见这人也不说买啥,光顾盯着自己看,脸色顿时一变,扭头看向陈翰。
陈翰这会儿站子一货架子后面,他可以看到陈二虎,对方却看不到他。
陈二虎!陈翰见陈二虎这样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心里头一阵不快,当即沉声的喝道。
陈二虎吓了一跳,顿时收敛回心神,一看叫自己名字的是陈翰,眼珠子顿时红了。啥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就是现在这样了。
姓陈的,可真是冤家路窄啊!陈二虎一方面见到陈翰确实恨得牙根发痒,一方面也是为了在赵桂芬面前显摆自己的牛逼,当即就大声说道,霸气侧漏。
陈翰嘿嘿一笑:真没有想到,你出来的还挺快啊!咋样,疤哥伺候的舒服不?陈翰说道。
草泥马,一寻思就是你使的坏!陈二虎在拘留所叫疤哥收拾的太惨了,这会儿见陈翰这么说,就知道肯定是他指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要不是他老子提醒他,不要和陈翰正面冲突,这小子练过,他早就扑上去了。
陈翰冷笑一声:陈二虎,这次算是便宜你,下次在落我手里头,我叫你断子绝孙!
咱们走着瞧!陈二虎强压住自己的怒气说道。
然后转头冲着一旁发呆的赵桂芬又说:给我来两瓶小洮和两袋花生米!
赵桂芬见这家伙分明跟陈翰有仇,就不打算卖他东西,站在原地没动。
陈翰朝她使个眼色,示意她去拿,这才走到摆放各类酒水的货架上拿了两瓶洮儿河,又找了两袋五香花生放在柜台上:一共三十!
陈二虎哼了一声,从兜里面翻出三张十块的丢在柜台上,拿着东西转身走了。
陈翰呵呵冷笑: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挺能忍的!
陈翰,他是谁啊?赵桂芬心有余悸的问道,看那家伙气势汹汹的样子,就不是个善茬。
他就是陈新民的狗儿子陈二虎!陈翰说道。
就是他祸害了陈豆红?这个坏东西咋这么快就给放出来呢?赵桂芬脸上露出一抹意外,陈新民父子和大脑袋家的事情陈翰已经跟她说过了。
嘿嘿,没啥稀奇的,谁背后没两个人呢?陈翰看着陈二虎远去的背影似笑非笑的说道。
第234章路边风光好
陈二虎回到家里,把酒和花生米往炕桌上一扔,就赌气的说道:爸,我刚才碰见陈翰了,真想上去削他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陈新民正躺在炕头琢磨着咋对付陈翰,听陈二虎这么说,就呼的坐了起来,说道:你没和他动手吧?
陈二虎摇摇头说道:没有!
陈新民松口气说道:没有就好,记住我的话,别和他正面冲突。。现如今咱们有人撑腰,收拾他是早晚的事儿!对了,叫你打听的事儿咋样了?
已经问完了,叫陈黑牛骗高原他们的,是王小五,那王小五和陈翰的关系非同一般。再联系马局长和咱们说的,是陈翰没跑了!陈二虎说道。
嗯,其实人家已经知道是陈翰干的,就是想要确认一下。马立军说了,那人放了话,不把陈翰整死,绝不罢休!陈新民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来。
对了,爸,今天我看见一个人!陈二虎忽然想起赵桂芬来,就忍不住的说道。
谁啊?陈新民心不在焉的说道。
陈二虎嘿嘿一笑,暂时把陈翰的事儿丢到了脑后:就是王家村开超市的孙寡妇,爸,你是没看见,那小娘们长得,水灵灵的,就跟明星似的,比陈豆红好看十倍!
哦?孙寡妇?陈新民眼眉一掀:既然是寡妇,你就少打她的主意,不吉利!
陈二虎一看自己老子提不起兴趣来,眼珠一转,就说道:爸,这个可不一样。人长得水灵灵,嫩呼呼,比陈豆红漂亮十倍。而且,我看她和陈翰眉来眼去的,没准儿俩人有事儿。咱们要对付陈翰,不如先从他女人身上下手……
哼,我看你是迷了心窍了!既然这样,有空我就去看看,这娘们到底有啥吸引人的!陈新民撇着嘴说道。
看了你就知道了!陈二虎嘀咕了一句。
………
陈翰回到家的时候,吴美凤和王小娟正眼巴巴的等着。
见他进屋,王小娟一下子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的从他手里把装满冰镇饮料的方便袋接过去:刚才那个是跑腿费!
陈翰一阵的无语,也懒得和她计较,就说道:丫头,别光顾着自己喝,去给我爸妈送两瓶过去。
不用了,他们去地里了!王小娟掏出两瓶来,和吴美凤分了,自顾拧开盖子,猛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凉快,这该死的天气,快把人热死了!
陈翰叹口气,走过去把方便袋里的饮料都拿出来,只留下两瓶还带着冰渣的:那我去地里给他们送过去吧!
去吧去吧,正好我和嫂子还有悄悄话说,你在家碍事儿!王小娟又喝一口,一瓶饮料就见底了。
吴美凤一直微笑不语,陈翰挠挠头,说道:丫头,你这么喝,用不上三天,就得长二十斤肉,到时候胖得跟陈瘸子媳妇似……
叫你说……王小娟顿时一撅嘴,上前要打,陈翰已经飞快的溜走了,到了外面才大声的笑道:到时候就是一头小胖猪……
死陈翰,等你回来的……屋子里传来王小娟的咆哮,还有吴美凤咯咯的笑声。
陈翰的大田在村子西头,距离以前他家承包的那块树地不远。
陈翰溜达着往地里走,露出那个土坡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两眼,想起第一次和王小娟在那边窝棚里的香艳情形,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心中感叹,这时间过得可真够快的,一眨眼的工夫,自己已经回来一年了。
想起一年多来发生的太多事情,陈翰苦笑的摇摇头,看来平凡的日子也不是就那么好过的。
王家村的庄稼地都是一片一片的,有的中间是杨树带隔开,树带里面还可以过车。
与陈翰家大田挨着的是一大片菜地,一把月份的时候,正是茄子辣椒成熟的季节。原本望过去,应该是绿油油一片。可是连日的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4页/共12页干旱,使秧苗都无精打采,聋拉着脑袋一个劲儿的发蔫。
陈翰看到这幅情景,心里头不免有些着急。虽然今年夏天下了两场暴雨,可是间隔的时间太长,大地都旱的直冒烟,根本没当啥事儿。
可是全村一共就几眼机井,根本又灌溉不过来,照这么下去,今年非得欠收不可。
他心事重重的走进树带,朝着自己家的地头过去。
这时候,就见挨着菜地那头的树带边,一条茅草小道上,一个穿着白色t恤,肉色纱裤的女人正走过来。
距离比较远,看不清楚她的长相。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胸脯,比陈翰见给的任何女人都要巨大,就像两只大木瓜。
等稍微走得近了,才看清楚容貌,居然还是个娃娃脸,月牙眼,脑袋后面还梳着一条长辫子,走起路来,辫子梢有一下每一下的拍打着她的屁股蛋儿。
难道这就是常听人说的童颜巨乳?陈翰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时下比较流行的词儿来。心中啧啧称奇,没想到在乡下也会有这样的尤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