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远远的看着赵桂芬的背影,叹口气摇摇头,但愿她那个恶毒的老婆婆早点嗝屁,赵桂芬能够找到个好人家,过点舒心的日子。
回到家,王二喜正在厨房里刷碗,就问陈翰吃没吃晌午饭。
陈翰说句吃了,把买回来的水果交给王二喜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歇着。今天早上虽然和陈兰芳就干了不到一个点,可是却感觉到有点累,打算趁着中午睡一觉。
躺在床上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陈翰就开始琢磨了。心想也不知道老爸每年扣大棚子都种啥菜,他今天在水果蔬菜超市大略的看了一下价格,一些青菜还挺贵的。如果要是选好了品种,指定能出不少钱。
想了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赵桂芬回到家里,把陈翰送的裙子偷偷的藏了起来,就给老孙太太倒水吃药,结果又挨了一顿骂。
好在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在乎。
转眼间到了晚上,吃完药的老孙太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赵桂芬才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屋里,把那件绿纱裙拿出来穿上,在立柜的镜子前照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赵桂芬忽然没来由的脸颊就红了起来。想起在客车上和陈翰的亲密,在注射室里按在自己细腰上的那双大手,还有回家路上两人的倾心交谈。
白天的一点一滴,都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感觉心里有点甜丝丝的。
可是想起自己的身份,赵桂芬又变得沮丧起来:我就是个小寡妇,人家咋能看上我呢?我不要痴心妄想了!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感觉到一阵的酸楚,眼泪不禁在眼圈里开始打转儿。也不知道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陈翰心里会不会想到她?
正在胡思乱想,隔壁的屋子里传来老孙太太剧烈的咳嗽声,顿时把赵桂芬吓了一跳,赶紧把裙子脱了藏起来,钻进被窝里不敢出声。
第24章陈大狗出事
坤平县医院的住院部二楼某间病房里,王老坦咬牙切齿的骂着陈翰。
一旁的陈兰芳低着头冷笑,心说你那玩意儿都不行了,骂人家有啥用?想起陈翰的巨大来,她心里一阵的痒痒。
这时候,病房门的开了,长着一脸横肉的王富贵提着几袋子水果走了进来。
叔,好点了吗?王富贵走到病床前问,眼睛却贼溜溜的在陈兰芳身上打转。
王老坦哼了一声,冲陈兰芳说:兰芳,你那啥,出去溜达溜达,我和富贵有事儿商量商量!
陈兰芳早就在病房里呆得闹心了,巴不得离开,就起身说:那你们爷俩唠吧!
等陈兰芳走了,王富贵赶紧问:叔,陈翰那小犊子真把你给踢坏了?
这个小陈八羔子,老子非得整死他不可!王老坦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干那事儿了,就气得浑身发抖。
叔,陈翰那小子好像在外面练得挺厉害,咱们认识的那些小混子整不了他。我看咱们不如先对付陈大狗咋样?嘿嘿,他那个小娘们水嫩水嫩的,干一把肯定得舒服死。王富贵一脸淫邪的笑说。
王老坦眼睛顿时眯缝了起来,要不是陈翰忽然回来了,那晚他就把吴美凤干了。
那小骚娘们还真嫩,皮肤滑溜溜的,尤其那对奶子,又圆又挺……王老坦说着感觉自己口水都流出来了,可惜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行,先把陈大狗整废了,再找机会收拾陈翰。嘿嘿,吴美凤那小婊子就便宜你小子了!王老坦说着就有点郁闷了起来。
王富贵呵呵一笑,忽然凑到王老坦耳朵边低声说:叔,你也别灰心,过两天我给你整点药,吃上了保准生龙活虎。到时候,吴美凤那小娘们你先上,侄子我喝点剩汤剩饭就行!
王老坦眼睛顿时一亮,大喜的说:真有那样的药?
嘿嘿,侄子啥整不着?你就等好吧!王富贵脸上的横肉笑得直发颤。
陈兰芳溜达一圈回来,在走廊里听到王老坦和王富贵笑的阴险,就低声骂了一句: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玩意儿,也不知道又要使啥坏?
这时候王富贵出来了,看见陈兰芳,就笑嘻嘻的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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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芳白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你咋这么没大没小的,叫你叔看见了,不骂死你。
王富贵却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揉搓了几下,笑嘻嘻说:婶子,我叔都那样了,以后你不得守活寡?啥时候要是想那事儿了,侄子愿意效劳,保准叫你舒服死。
滚犊子!陈兰芳甩开他的手,推门进屋。
假正经,看哪天老子把你干死!王富贵呸了一声。
………
一转眼,陈翰回家已经一个多月了。
这几天他都在家帮着陈老蔫把大棚骨架重新组装上,打算等收秋完了,就开始种菜。
往年,陈老蔫怕种出来的青菜不好卖,就每样都种一点,获利也不平均。
这回陈翰提议,全都种黄瓜。十月份种上,到元旦的时候基本上就熟差不多了。元旦过了就是新年,大家办置年货,青菜里黄瓜是必备的。一准能卖上好价。
一开始陈老蔫还有点犹豫,后来被陈翰说得动心,就答应了。只等国庆过完,就着手开种。
这天下午,陈翰一家三口正在园子里干活,大门外忽然响起吴美凤焦急的声音:老叔,老婶都在家吗?
咋地了?陈翰不等父母开口,就赶紧跑出去,看见吴美凤一脸慌张就赶紧的问。
小翰……你哥他出事儿了……吴美凤顿时哭了起来。
啊?陈翰一愣,顿时想起来,今天早晨碰见陈大狗,说是去县里买点东西。没想到,这才一天不到,竟然就出事儿了。
这时陈老蔫和王二喜也都过来,一起问到底咋回事。
吴美凤就哭哭啼啼,断断续续的说:刚才我接到电话,说大狗在县里让车撞了,正在医院里抢救呢!老叔老婶,我可咋整啊?大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咋活啊?
说着说着,吴美凤大哭起来。
嫂子,你先别急,我们还是赶紧去县里看看到底啥情况再说!陈翰脑袋也嗡的一声,急急忙的说。
是啊,美凤,你先别哭,我们去县里看看到底咋回事再说!王二喜也赶紧说。
这两年陈翰不在家,都是陈大狗帮衬的,跟亲儿子也差不哪儿去。一听陈大狗出事儿了,都着急起来。
顾不上换衣服,一家三口陪着吴美凤去路上堵车。
老伴儿,把小翰给的卡带上,万一要用钱,咱们不能含糊!陈老蔫闷声闷气的说,他这侄子那就跟亲儿似的,别说花钱,就是搭上老命他陈老蔫都不带眨巴一下眼睛的。
越是老实巴交的人,他就越认这个理儿,这个情义。
在去县里的水泥路上堵了一辆返程的出租车,就直接奔县里去。
一路上,几人都不说话,吴美凤只顾着哭。
陈大狗今早出去,还说晚上回来买点猪肉,包点饺子,叫陈翰一家三口过去吃。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出了车祸,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陈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盯着车窗外一言不发。他隐约的感觉,陈大狗这车祸出的太蹊跷了,会不会又是王老坦或者王富贵干的呢?要真是这样,那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在没有见到陈大狗之前,他还不敢确定。要真是这些人整的,那绝对饶不了他们。
到了县医院,一打听,确定有个叫陈大狗的人在急救室里,说是被撞得挺严重,已经抢救一个多小时了。
到急救室门前,只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警察站在那儿。看到他们几个过来,就快步的走
过去:你们是陈大狗的家属?
几人一起点头,女警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吴美凤的身上:你是他媳妇吧,电话是我打给你的。
吴美凤已经乱了分寸,茫然的点点头,说不出话来,就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陈老蔫和王二喜也不太善于和生人说话,陈翰只好站出来说:我是陈大狗的表弟,这到底是乍回事啊?
女警瞟了一眼陈翰,就说道:陈大狗在二商场旁边的胡同里被一辆黑车给撞了,肇事车辆已经逃逸,你们要有点心理准备,估计不好找。
那我哥他咋样?能不能找到肇事车辆都是次要的,主要是陈大狗没事儿。
女警摇摇头,朝急救室了看了一眼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情况可能不太好,我发现他的时候,脑袋上都是血,挺吓人的。
几个人听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吴美凤摇晃了几下,险些摔倒,幸好旁边的王二喜把她搂在怀里,也不会安慰,娘俩一起落泪。
陈老蔫靠墙蹲着,抱着脑袋一声不吭。
陈大狗出事儿,这无疑就是个晴天霹雳。
行了,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我还得回家!哦,对了,这是陈大狗的手机,你们收好了。女警三言两语把情况说明,就转身告辞。
陈翰伸手接过陈大狗的手机,说了声谢谢,女警却已经走远了。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几个人来了二十多分钟,一个小护士才从里面出来。
陈翰赶紧过去拉住护士问:里面的人咋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小护士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是他亲人?
嗯,我是他表弟!陈翰赶紧点头,一旁的陈老蔫、王二喜、吴美凤也够围过来,脸上布满了焦急神色。
小护士深吸口气,沉声的说:你们都有点心里准备,病人除了头部受到剧烈的撞击之外,内脏也严重损伤。医生叫我出来,就是和你们家属说一声,只怕是……
天啊!小护士还没说完,吴美凤就一阵的天旋地转,喊了一声天啊,晕了过去。
陈翰脑袋也是嗡的一声,半天没反应过来。从小到大,陈大狗对他就像亲弟弟似的,吃的喝的玩的都可着他;他受欺负了,就替他出头;他惹祸了,就替他顶着。虽然是表亲,却胜过亲兄弟。
就是连他离家出走的三年,父母也是由陈大狗来照顾。
这份情意,他还没来得及回报,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一时间,陈翰从心底都难以接受。
陈老蔫顿时就蔫了,整个人摇晃了几下,靠着墙又蹲了下去,竟然低声的哭了起来。
小护士似乎对这样的情形早就见怪不怪,叹口气转身回急救室。
砰!陈翰一拳狠狠的砸在走廊的墙壁上,手背顿时都是血,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他咬着牙关说:都别哭,护士又没说就不行了。
这话说完,连他自己都不信。
这时,在住院部二楼的某间病房里,王老坦皱起眉头,脸色十分的难看。
他刚刚接到王富贵的电话,知道陈大狗出事了,而且整不好就得送命。心里面暗暗的想,王富贵咋把事情整得这么严重呢?要是真出了人命,被人查出来跟他有关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25章伤心的吴美凤
陈大狗死了,因为失血过多,内脏头颅损伤严重,最终也没有被抢救过来。。
一时间陈翰家笼罩上了一层愁云,陈大狗是个独苗,父母头两年也得病死了。如今他连个一男半女都没留下,就撒手而去。甚至,死前连一句遗言都没有机会说出来。
吴美凤哭得昏天黑地,一次次的晕倒,人已经完全的崩溃了。
陈老蔫老两口整个人就像丢了魂儿似的,他们一直把陈大狗当自己的亲儿子看待,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那种滋味实在难以言表。
陈翰在外面三年,也算是见识过生死离别,可是那毕竟都是一些和他没有太多关系的人。此刻跟他关系最好的表哥,就这样突如其来的死了,成了一缕亡魂。一时间,他还难以接受。
医院里不少病患都过来围观,被这一家人的伤心感染,有些人的眼圈都跟着红了。心里面把那个肇事司机骂了一遍又一遍。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5页/共12页伤心过后,陈翰逐渐冷静下来,打算给陈大狗办理后事。
他刚回来不久,和村里的年轻人都没有太深的交情,想来想去,只好给贾三炮打电话。
贾三炮一听陈翰家出事了,二话不说,撂下电话就火急火燎的赶来。他这两年混得不错,开始帮忙张罗着陈大狗的后事。安排出殡的车辆,雇请阴阳先生,联系火葬场甚至是通知村里面平时和陈大狗关系的朋友。
这一切都没用陈翰操心,贾三炮一个人忙前忙后,给办得妥妥当当。
到了第三天,陈大狗顺利的被火化,选了一块风水不错的坟地下了葬。
等一切的事情都办完之后,四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似的,又是疲惫又是伤心。
短短的几天时间,吴美凤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茶不思饭不想,只要一想起陈大狗就哭个不停。王二喜在旁边受到感染,也跟着呜呜咽咽。
陈老蔫则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抽闷烟,变得更加沉默。
陈翰没有办法,只得强打精神,里外忙乎着。也不敢让吴美凤一个人回家住,就暂时呆在他们家里。等她缓缓再做打算。
夜深人静,陈翰呆呆的坐在床上,也不开灯。直到现在,他仍旧不敢相信,表哥就这样的走了。甚至一度,他怀疑是不是王老坦找人干的。可是想想,王老坦胆子再大,也不敢买凶杀人啊!最后,他只能放弃这个念头,接受这是一场意外。
想起和陈大狗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陈翰的鼻子不禁发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陈翰伸手擦去泪水,深深的吸口气。人死不能复生,哭也是白搭,反倒叫活着的人不得安生。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见隔壁陈悦的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吴美凤就住在陈悦的房间里,这哭声自然是她发出来的。
陈翰脸颊抽搐了一下,心中隐隐作痛,他也不知道该去咋安慰吴美凤。可是听到她的哭声,心里就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犹豫了半天,他才起身出去,站在走廊里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嫂子,睡了吗?
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会儿,吴美凤才把门打开。
屋里面没有开灯,看不清楚吴美凤的表情,可陈翰知道,此刻她肯定是眼睛红肿,满脸的泪水。
嫂子,睡不着的话,咱们唠会磕吧!陈翰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吴美凤嗯了一声,转身回去,陈翰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
陈悦的屋子里布置的很简单,一张书桌,一个旧立柜,一张铁床。虽然她在外地念书,可是王二喜仍旧每天都仔细的打扫,很干净。
吴美凤进屋之后就爬上床,靠在枕头上抱膝坐着。
陈翰就坐在床边,寻思了半天才说了句:嫂子,人都不在了,就别伤心了,我哥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儿。
说这些话,他的鼻子又是一阵的发酸,可是忍住了。
吴美凤叹口气,鼻子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我没事儿,你别惦心!就是一想你哥还没到三十,连个后都没留下,人就这么走了……老天爷对他太不公平了。
嫂子,别胡思乱想了,要是把自己拖垮了,以后的日子咋过?陈翰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无力的说着。
嗯……吴美凤嗯了一声,又开始抽泣起来,可是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嫂子,你要是觉得呆在这里难受,就把这里的房子卖了,回娘家去呆着,免得睹物思人!陈翰很想过去把她抱在怀里面,给她点安慰,使她不再那么伤心。
可是他啥却都不能做,只有心疼的说。
陈大狗不在了,他难过伤心,那是亲人离去的痛苦。可是对吴美凤,他更多的是心疼。这个女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进他的心里。也许从当年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娘家?没想到吴美凤忽然停止了哭声,声音变得有点冰冷。
嗯,回娘家去。陈翰没怎么在意,他实在不忍心看吴美凤在这么下去。要不然用不了几天,这人就完了。
吴美凤吸了口气,擦了擦眼泪,惨然的一笑说道:我爸妈早就死了,是哥嫂把我带大的。自从和你哥结婚以后,我就只有现在这个家了。
陈翰一愣,头两天办丧事的,还真没有看到吴美凤家那边有什么亲属来。只有一个三十多岁老实巴交的男人和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女人来过,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又急冲冲的走了。看来应该就是她的哥嫂了。
原来,她是哥嫂带大的……陈翰心里一堵,这以后,吴美凤就是孤零零一个人了。一个女人,一个寡妇,在农村的生活会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美凤……陈翰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他心疼的厉害,没有叫嫂子,直接喊她的名字。人就已经转过来,把伤心的吴美凤一把拉过来,用力的抱在怀中。
听到陈翰深情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吴美凤也是浑身一颤,没有任何的挣扎,就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
她现在,太需要这么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来安慰自己了。
在陈翰的怀抱中,她心里头的那些痛楚,似乎也在慢慢的消褪。
陈翰抱着吴美凤柔软身子,感觉到这短短几天,已经把她原本丰硕的身子折磨的消瘦太多,令人心疼。
嫂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陈翰轻声的说着,心里头没有一丁点的杂念。
吴美凤把头埋在陈翰的胸口,双手环抱着他的腰,一双柔软细小的手掌碰触他宽厚结实的背脊,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这些天来的难过,这些天的无措,终于在慢慢的平息。
小翰,亲我!她扬起满是泪痕的脸颊,在黑暗里只看到陈翰一双明亮的眼眸,她声音发颤的说,嘴里呼出的热气使两人之间的距离化为了零。
陈翰没有任何的犹豫,寻着那热气的来源,低下头去。就亲到了两片微微发颤的嘴唇。
这是没有任何欲望的亲吻,只是简单的在互相安慰,在平复心里的伤口。
过了半天,两人才默默的分开。
吴美凤把脸贴在陈翰的胸口,幽幽的说:小翰,我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你哥?
陈翰没有说话,他在默默的想,或许陈大狗也不想看到吴美凤这样的伤心难过,也或许陈大狗没有这样的觉悟。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毕竟人已经不在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也许是吴美凤这些天来太累太伤心,就在陈翰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陈翰把她放回到被窝里,替她盖好被子,想要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可是吴美凤的小手却拉着他手不肯松开,没有办法,只好半靠在床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失去亲人的痛苦总会慢慢的过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过活。
吴美凤不想再回到她自己的家里,那里到处都有陈大狗的气息。她把行李衣服都搬到了陈翰家,自己的房子就空了起来。
陈老蔫夫妇一直把陈大狗当自己的儿子看待,也不想吴美凤一个人住。毕竟在农村,寡妇门前是非多,口水也能淹死人。更何况吴美凤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寡妇,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
所以他们也巴不得吴美凤过来住,互相也好有个照应,以后找到相当的人家,就当自己闺女嫁出去。
一切都安顿好之后,一家四口人谁也不再提陈大狗,就这样继续过日子。
这两天,王老坦从医院回来了,村子里不少人过去探望,虽然不知道他因为啥住院,不过巴结村长的机会谁也不肯放过。
陈老蔫在家闷了好几天,最后才决定去王老坦家,把树地的事情给办了。
他刚要出门,却被陈翰拦住说,这事儿他去办就行,不用自己老子出面。
这时候天已经擦黑,陈翰就溜溜达达的去王老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6页/共12页坦家。
远远的,就看见王老坦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心里面不禁好奇。
正好这个时候,王老坦家的大门开了,一个和王小娟长相又几分相似的女人陪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还有说有笑的。
这家伙估计就是王老坦在县里当官的外甥!陈翰赶紧躲在旁边的墙根里,打量着那个男人,心里面想。
至于那个女人,他多少有些印象,是王小娟的大姐王小丽。
嗯?这对表兄妹还挺亲密的……陈翰忽然眼睛一亮。
第26章撩人的夜色
只见王老坦家大门口,那大胖子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就一把抓住王小丽的手,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王小丽好像有点不高兴,在胖子身上捶了一下。
胖子也不松手,硬拉着王小丽上车。
王小丽扭扭捏捏,最后还是跟着钻进了车里。
车门砰的关上,就发动起来,朝着村外的那条水泥路缓缓的开走。
有奸情!陈翰眼睛顿时眯缝了起来,看那奥迪开得很慢,就快步的跟了过去。
奥迪上了水泥路之后,并没有朝县里去。而是穿过水泥路,向另外一边陈家村的玉米地开过去。
走了一小段路之后,车子停在了一片玉米地旁,周围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陈翰不紧不慢的跟着,见车停了,就一猫腰,钻进玉米地里。不用猜都能知道,这对表兄妹肯定要在这里办事儿。
妈的,王老坦的闺女跟她爹一个德性!陈翰心里骂了一句,不过想起王小娟来,又不禁一笑,着小丫头还好一点。
这时候,车门开了,那个胖子先一步下来,然后朝着车里面说:表妹,还磨蹭啥啊,赶紧的。
车里的王小丽有点不情愿似的,半天才慢腾腾的下了车。
胖子这会儿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下就把王小娟抱住,说表妹你可想死我了,嘴就开始在王小丽的脸上乱啃。
表哥,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了咋办啊?王小丽扭着身子,不甘不愿。
胖子嘿嘿笑着就去剥王小丽的衣服: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人啊?表妹,快点让哥吃吃你的奶子……
你轻点,别把衣服扯坏了!王小丽挣扎几下,也就放弃了。
怕啥,整坏了哥给你买新的,哥不差钱儿!胖子三五下就把王小丽的上衣给剥下来,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这王小丽也就二十六七岁,皮肤白皙,身材丰硕。胸前的那两团肉球看上去就像两只木瓜,从衣服里跳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微微的颤抖。顶端的两点颗粒颜色稍深,被夜风一吹,顿时就立了起来。
胖子双手托起这对肉球,顿时把整张脸埋了进去,向猪吃食似的拱起来。
陈翰躲在树后面看得真切,心里不禁想:王小娟胸前的那两只小肉包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长成木瓜?
王小丽被胖子这么又亲又摸的有些动情,就把身子靠在车门上,嘴里面哼唧起来。
胖子有点猴急,吃了几口奶,就一把把王小丽的裙子掀起来,一只手向两腿间摸去。
哼,还装作不愿意,看看都湿乎成啥样了!胖子抠弄几下,王小丽全身都软乎了,身子就直接的往下出溜。
胖子抱住她的细腰,把她放在车前头的盖子上,然后飞快的把裤子脱了。分开王小丽的双腿,托着她两瓣屁股,开干起来。
陈翰看得有点口干舌燥,心说王老坦家还真他妈的乱套,表兄妹都能整一起去。算了,还是别看了,再看都没地方泻火去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被干得大叫的王小丽忽然哼哼唧唧的说:表哥…喔…我家…宇宇的事儿…你可得上心啊!哦喔…哼…
胖子正干得起劲,屁股不断的耸动,撞击着王小丽的荒地,把她胸前那对木瓜似的肉球晃荡得上下跳动。
这会儿听她一说,就喘着气道:只要你让哥爽了,啥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儿?
哼哼……你可得说话算话……王小丽顿时来了精神头,用手撑着车前盖,把上半身都挺了起来,头往后仰,小腰配合挺动着。
你们老王家的事儿,我啥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不就是给外甥换学校吗?在我这儿还算个事儿?就是我老叔的事儿,我也没含糊过!胖子速度加快,车身都跟着摇晃了起来。
接着,他全身都是一抖索,估计是完事儿了。
哎呀,你咋都整里面去了?王小丽惊叫道。
瞎叫唤啥,大不了明天吃两片避孕药好了!胖子趴在王小丽的肚皮上大口喘着气,看来累够呛。
陈翰本来打算走,可是听了两人的对话,就又停了下来。想听听他们还能不能说点别的啥。
过了一会儿,车盖上的两人都歇过劲儿来,就开始各自的穿衣服。
王小丽一面穿着外套一面嘀咕说:表哥,我们村陈大狗出车祸死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胖子一提裤子就算完事,这会儿趁着王小丽衣服没穿好,就伸手揉捏她的肉球,笑着说:这事儿,知道,嘿嘿,估计也就是白死。我听说,他好像是故意被人撞死的,肇事车辆连个牌照都没有,根本就没地方找去。
王小丽拨拉开他的胖手,把胸罩带上,然后说:可惜他那个媳妇了,长得跟朵花似的,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
胖子还不老实,把手又伸到王小丽的裙子底下,一阵乱摸:管他呢,跟咱们有啥关系。对了,有空你告诉我老叔一声,最近别整啥事儿,现在上头正整顿呢!不少大官都下了,咱们还是低调点好!
那你刚才咋不说呢?王小丽推开他的手,钻进了车里。
忘了……胖子笑说。
这些话自然都落进了陈翰的耳朵里,他的脸色顿时变了。陈大狗的死果然不是意外,是有人特意的。
可是,会是谁呢?
陈翰皱起眉头来想,一时半会儿还真猜不出来。不过他暗暗的发誓,一定要把幕后这个人给揪出来,替陈大狗讨个说法。
目送奥迪离开,他才从玉米地里钻出来,快步的向王老坦家走去。
因为时间不算太晚,王老坦家里还亮着灯,大门也没关,陈翰就径直的走了进去。
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屋里就有人出来开门。
陈翰,你咋来了?开门的是陈兰芳,看见来的是陈翰,眼睛顿时一亮,就笑眯眯的问。
婶子在家呢啊,我找老坦叔把树地的事儿处理一下!陈翰心里其实一百个不愿意把树地交出来。可是陈老蔫两口实在不想再惹出麻烦来,说什么这树地都不打算要了。陈翰也只好照办。
那快进来吧!陈兰芳赶紧把陈翰让进屋。
就在陈翰进门的时候,她居然顺手在陈翰的裤裆上摸了一把,低声说:想婶子了没?
陈翰一阵无语,这个骚娘们胆子忒大了。
王老坦正在炕上躺着,炕沿边上坐着三个人,分别是王小娟,王小丽。至于另外一个,陈翰猜估计是他家的老二王小红。
王小娟一看是陈翰来,鼻子里就哼了一声,别过头不理他。
炕上的王老坦则爬了起来,看着陈翰眼睛都冒火,要不是这小犊子一脚,他现在说不定正搂着哪个小寡妇睡觉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
你来干啥?王老坦忍着怒气说。
陈翰呵呵一笑,说道:村长,我来看看,那片树地的事儿咋整?我爸的意思是不想租了,你看看村里能不能给出个手续!
王老坦见陈翰盯着自己的目光向刀子似的,心里不禁有些突突,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是啥意思。是真不想要那片树地了,还是来探口风的。
不过现在手续在他的手里,也算有点底气。至于上把他和陈黑牛媳妇田倩的事儿,他完全可以不承认。
本章未完,请继续阅读下一页!当前第7页/共12页于是就说道:我今天刚回来,还没去大队,等明天我们几个人开个会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
那也行,对了,村长,你的伤好了吧?陈翰点点头,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了一句,嘴角还带着一丝坏笑。
王老坦心里这个恨,只能尴尬的说:好了好了!
啊,那我没事儿,这就回去跟我爸说!陈翰转身就往出走。
我去送送这孩子!陈兰芳连忙说,也不等王老坦答应不答应,就跟在了陈翰身后出去。
王老坦哼了一声,又躺在炕上生闷气。
王小娟见陈翰几乎当自己不存在,心里都是火,下地回自己屋了。
王小丽和王小红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她们都嫁到了县里,家这边的事情知道的很少。
陈兰芳把陈翰送到大门口,反手把大门关了,看看左右没人,竟然把手伸进陈翰的裤子里,一把抓住那东西,趴在陈翰的耳边说:小翰,想婶子不?
陈翰哼了一声,刚才看到王小丽和她表哥干事儿,就已经被挑起火了。这会儿被陈兰芳一抓,顿时难以把持。
看了一下周围,见没什么人,就说:婶子,咱们找个地方爽爽?
陈兰芳犹豫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门,咬着嘴唇说:我不能出去时间太长,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她就把大门推开个缝隙,大声说:小红啊,我去诊所买点药,你们照看点你爸!
屋里顿时有人应了一声,陈兰芳就拉着陈翰往房后走。那里有个井房子,平时都啥没啥人去,正是个好地方。
第27节第27章偷窥
赵桂芬又被婆婆骂了一顿,心里面直憋屈,等着婆婆睡着了,她就悄悄的摸出门来。
她早就习惯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哭泣。要不然这样下去,她早就发疯了。
她本打算去水泥路附近,可是一想上次被陈翰碰见,说不定啥时候又会碰到别人。就向村子里转悠,结果发现村长王老坦家房后的井房子那边静悄悄的,一般也没有什么人去,就走了过去。
眼看快到井房子跟前,忽然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呻吟声,时大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