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顿时一阵的眼晕,就算是天黑,距离这么近,他也可以清晰的看到杨思思的小屁屁。
杨思思虽然干瘦,可是屁股上却很有料。雪白的一团小圆丘,中间一条可爱的小细缝,估摸着全身的肥肉都长在这儿来了,圆溜溜的充满了肉感,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巨大的视觉冲击力使陈翰差点发出声来,胯间的凶器悄然的抬头了。
杨思思比较着急,褪下裤子,就立马蹲了下来,接着就是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陈翰心想,还好是嘘嘘,要是拉稀,在好看的屁股也能把人给熏死。
杨思思撒了好大一泡之后,才舒服的松口气,低声自语:这农村还真不方便,半夜还得上外面来嘘嘘。
一面说着,一面站起身提裤子。
喵!就在这时,从西边的院墙上,一只野猫忽然窜了出来,发出一声自以为很动听的叫声。
啊……杨思思吓了一跳,就要大叫出声来。
陈翰一看急了,啥也顾不上了,嗖的起身,从后面一手抱住杨思思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嘘……可别叫啊!
她这要是叫出声来,把全家人都喊醒了,她陈翰一世英名那可就彻底断送了。
大家肯定以为,他半夜跑出来偷看姐姐的闺蜜嘘嘘,就是长八张嘴他也说不清楚啊。
杨思思被陈翰捂了个严实,嘴里面发出了唔的一声,就没了动静。
陈翰怕吓到她,赶紧低声说:杨姐,千万别叫,我是陈翰啊……喔……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只细嫩的小手已经狠狠的抓在了自己的裤裆上,把那还憋着半泡尿的家伙捏得生疼。
还好他反应够快,及时的把惨叫声硬憋了回去。同时肚子一缩,屁股向后一撅,双腿发力,将那只淘气的小手给紧紧的夹住。
杨姐…是我…陈翰…你下手也太狠了!陈翰疼得龇牙咧嘴,捂着杨思思嘴的手也放了开。
杨思思扭过身子,张着惊恐的大眼睛,好像吓傻了似的,半天才说:陈翰,你偷看我尿尿?
别误会,我没有!陈翰苍白无力的解释,人家说的其实也没错,刚才她尿尿的时候,陈翰的确看得挺认真的。
哼,色狼!杨思思脸色一沉,还被陈翰夹在大腿中间的那只小手又是使劲儿的一捏。
‘喔~~陈翰脸都变色了,腿自动的松开,双手捂住自己的裤裆疼得叫不声来。
哼……杨思思冷哼一声。
陈翰坚持了半天,才感觉好了一点,抬头去看杨思思,忽然又张大了嘴巴。
感情杨思思光顾着收拾他了,裤子还没来得及提,小腹下那一片萋萋芳草地在一双雪白的大腿中间显得格外诱人。
你…啊呀!杨思思发现陈翰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腰间,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春光外泄了,低叫一声,飞快的提起裤子。
我啥都没看到!陈翰哭的心都有了,这半夜出来撒泡尿都能整出事儿了,老天爷不开眼啊。
偏偏这个时候,东屋的前门开了,睡眼朦胧的陈悦探出半个脑袋来,打着哈欠说:思思,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呢?
陈翰和杨思思都是一愣,不敢出声。
啊,没事儿,我方便一下!杨思思狠狠的瞪了陈翰一眼,赶紧跑到房门前把陈悦推进屋。
好在陈悦睡眼朦胧没看清楚,只是嘴里嘟囔着说,我怎么好像听见小翰说话声呢!
杨思思直擦冷汗,连忙说你听错了,赶紧睡觉吧!
好不容易躺在炕上,杨思思才松了口气,捂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口想:陈翰这小子,白天看起来挺有礼貌的,居然偷看我嘘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过一想起陈翰被自己抓中要害的痛苦表情,她又忍不住轻笑起来。伸出抓陈翰宝贝的那只手小手,红着脸想:他那东西好大的个头哦!
陈翰感觉自己丢脸丢大发了,其实黑灯瞎火的啥都没看清楚,就被杨思思当做色狼给收拾了。
回屋在床上躺了半天,还感觉自己的宝贝酸溜溜的疼,心想不会叫她给捏坏了吧?这城里的娘们,下手咋这么狠呢?
第二天一早,陈翰刚起床,陈悦就跑了来,抱着肩膀说:小翰,姐给你个任务,陪着思思四处走走,她想要拍点照片。
陈翰懒洋洋的说:这穷吧拉几的地方,有啥好怕的!
别整没用的,赶快去,我帮妈把被褥啥的拆了洗洗,这些活你干不了!
知道了!陈翰其实是有点打怵和杨思思一起出去,这家伙下手太黑了,万一一会儿趁着没人在身边找他算账,他可吃不消。裤裆里的东西到现在还发着蔫,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从屋里出来,就看见杨思思已经穿戴妥当,正等着他呢。
只见她梳着马尾辫,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带蕾丝边的吊带背心,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双纤细的手臂来。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把双腿显得更加笔直。脚上穿着耐克的运动鞋,和这身装扮搭配,显得青春气息十足。
她的一只手腕上挂着数码相机,一只手里拿着太阳帽。
看见陈翰出来,就把太阳帽带上,笑眯眯的说:小翰,我们走吧!
恩恩!陈翰连忙点头,总感觉她的笑容里好像有啥阴谋似的。
一旁的陈悦趴在陈翰耳边神神秘秘的说:小翰,你可得把我姐妹儿陪好了!
陈翰一阵暴汗,心说这话听着咋这么暧昧呢!
两人从家里出来,杨思思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臂,大声说:乡下的空气可真好啊!
陈翰无语的摇头,真是大惊小怪,他还觉得没头几年的空气好呢。
他们沿着村子中的大路自东向西,走走停停,有杨思思没见过的东西,陈翰就给她解释一下。
王家村原本也没有多大,半个小时能走个来回。
没想到杨思思却累的气喘吁吁,脸上红扑扑的。
陈翰一道上就担心她提昨晚的事情,可是见她东看西看,拿着数码相机胡乱拍照,好像把昨晚的事儿忘到脑瓜后面去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路上遇见不少一早上地收庄稼的乡亲,看见陈翰领着个大姑娘可村子乱逛,不禁都露出暧昧的眼神来。
甚至有几个小年轻在四轮车车斗里还朝他们吹口哨起来,把脸皮挺厚的陈翰都整得一阵阵发烧。
可是杨思思却好像自来熟似的,见着谁都主动打招呼,显得热情大方。
我说杨姐,你和村里这些人又不认识,瞎打啥招呼啊!陈翰纳闷的问。
杨思思开朗的一笑:那有什么,打过招呼不就熟悉了吗!哎,陈翰,我发现你们村子里的年轻人怎么都很害羞呢?我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各个都脸红,真可爱!
陈翰无语的直挠头,心说你可错了。别看这帮家伙扭扭捏捏的,肚子里花花着呢!没准都开始琢磨着咋把你这个小妞给干了呢!
哎,还是乡下人淳朴,不像在城市里,那些家伙一个个色迷迷的……杨思思忽然意味深长的说,眼睛盯着陈翰不放。
陈翰浑身一抖索,心说你盯着我看干啥?我可是勤劳淳朴的小农民一个啊!
哼,看你吓得这样,昨晚的事儿我就不计较了,反正也收拾你了,咱们也算扯平了!杨思思哼了一声说。
陈翰早就想好了,要是杨思思就昨晚的事儿找他算账,那他就喝出去了,他一个爷们有啥不敢说的。
当下把心一横,就说:这咋能扯平了呢?昨晚黑咕隆咚的,我可啥都没看见。可你呢!把我那里抓的导到现在还酸溜溜的疼!
杨思思没料到陈翰说得这么直接,顿时臊得满脸通红,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说:你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说呢?
我们农村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就爱
说大实话。其实昨天晚上我也碰巧出去尿尿,还没尿完你就出来了,我怕你瞎叫唤,才躲在墙根的。谁知道那只该死的野猫,偏偏那个时候出现了……陈翰趁机解释,不过这事儿也太巧了,估计人家也不会信。
出乎他的意料,杨思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等他说完,就笑眯眯的说:我早就知道了!
啥?你知道了你还……陈翰一脸的错愕。
哼,我怎么?反正你偷看到我了,我惩罚你是应该的!杨思思把眉毛一立,理直气壮。
陈翰无奈的叹口气,这事儿还真就解释不了。只是自己实在是有点冤,连根毛都没看见,就被捏了要害。说出去非被人笑掉大牙。不过嘛,也不是一点都没看到,那圆溜溜的白白嫩嫩的小屁股还是挺招人稀罕的。
他肚子里这些弯弯道儿当然不能说出来了,就听他嘴里嘀咕着:这也太不公平了!
哼,这天下就没有公平的事儿!杨思思耳朵尖,顿时听到,就得意的笑说。
就在两人说得起劲儿的时候,远处一个同样青春靓丽的姑娘骑着山地自行车来了,一看到陈翰和个漂亮的女孩儿正有说有笑,这位的脸唰的就沉了下来,几乎是大吼着说:陈翰……你给我过来……
第42章酸味浓浓
陈翰正因为被抓了要害,而自己连根毛都看见的事儿到底公不公平而纠结的时候。就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过去,那声音还挺熟,还挺生气。
他就转过头,顿时感觉到老脸一阵的发木。
只见王小娟站在几步开外,叉着小蛮腰,身边还停着她那辆也不知道是不是杂牌子的山地自行车,正气哄哄的看着他。
陈翰一阵的头大,自从他上次给赵桂芬出头之后,王小娟就再也没搭理他。
他因为头几天忙乱糟糟的事儿,也没放在心上。这几天刚消停消停,正琢磨着找机会和这小丫头唠唠嗑,亲近亲近。不管咋说,人家也是王家村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要是被别人占了便宜去,陈翰肠子都得悔青了。
可是现在这个情形,可有点解释不清楚。
再看看王小娟那表情,分明就是醋坛子打翻了的样子嘛。
陈翰想了想,就挠着头笑呵呵的走过去:小丫头,好久不见了!
哼,谁想见你?我怕眼珠子烂掉!王小娟一看陈翰过来了,就气哼哼的扭过头去。
其实这些天她心里挺难受的,一面生陈翰替孙寡妇出头的气,一面又特别想见到陈翰。尤其是一想起那个大雨夜,两人在一起的情形,心里面就像爬满了蚂蚁似的,说不出的难受。
可是不管咋地,就是鼓不起勇气去找陈翰。
那天他爸王老坦出院,陈翰晚上去她家,她本来想趁机说几句话的。可是也不知道咋地,一看见陈翰,就忍不住把脸冷落了下来。
等陈翰走了之后,她心里一阵阵的后悔。可是谁叫自己的脸皮儿薄,只能躲在屋子里胡思乱想。
今天一早,看看天气挺好,她就想骑车出来转悠转悠,透透气,心里还期望着没准能遇见陈翰。
结果遇见是遇见的,没想到陈翰居然陪着个大姑娘在村子里闲逛,好像故意显摆似的。
她心里就酸溜溜的难受,最后才鼓起勇气叫住陈翰,可是那语气,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意外。
那算了,我走了!陈翰见着小丫头还怄气呢,就故意说。
你…你不行走,那个女的是谁?你们啥关系?王小娟心里说不出的委屈来,咬着牙问。
她呀……陈翰刚想解释,杨思思就忽然从后面跑了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胳膊说:小妹妹,你好啊,我叫杨思思,是陈翰的女朋友!
啥……陈翰和王小娟都是大吃一惊。
陈翰甩开杨思思的手臂,生气的说:别胡说!
王小娟则脸都气得白了,指着陈翰的鼻子,带着哭腔说:呜呜,陈翰,我跟你没完!呜呜!
杨思思却笑呵呵的凑到王小娟的跟前,小声说:小妹妹,告诉你哦,昨天晚上,这个坏家伙还偷看我嘘嘘呢!
天啊!陈翰恨不得一头撞在路边那颗才长了两年的小杨树上死了算了。这个杨思思,到底在搞毛啊!
我不听我不听!王小娟眼泪哗哗的流,捂着耳朵直摇头。心里面又是委屈又是难过。陈翰不是说稀罕自己吗?那天晚上,俩人都那样了,他就是玩玩的吗?还是自己没让他那个,他生气了?是啊,要不然他怎么会去找孙寡妇呢!
王小娟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光站在原地哭了。
陈翰愤怒的瞪了一眼杨思思,就走过去,对王小娟说:小丫头,你别误会,她是我姐的大学同学,比较喜欢闹着玩!
其实他对王小娟,心里很矛盾。这么个全村数一数二的小美人,说不稀罕,那是扯淡。可她是王老坦的闺女,有了这一层的隔膜,他心里有点犯膈应。所以那天下大雨在窝棚里的时候,他才没有真的把王小娟干了。
要真是做了那事儿,以后除了不知道怎么和王老坦处,也是把王小娟给坑了。咋说人家也是个黄花大姑娘,以后还要嫁人呢!
不过想起来,那晚除了没有真的弄进去,其他的该做不该做的,他可一样没落下。
此刻看王小娟的表现,估摸着是认真了。
陈翰向来都是本着不能让自己稀罕的女人伤心的原则做事,看王小娟这副委屈模样,他必须得解释清楚。
鬼才信呢!她都说你看她嘘嘘了,你还说她不是你女朋友!王小娟跺着脚说,其实她挺聪明的,就是一碰到和陈翰有关的事儿,就发蒙。
陈翰皱下眉头,凑到她耳边说:你别听她瞎说,再说了,要是按照她那么说,我还摸过你搂过你,那你不就是我媳妇了?
你闭嘴!王小娟脸蛋顿时红了,一寻思陈翰说得也是,自己都光溜溜的给他摸了个遍了,就连嘘嘘那个地方,都让他摸摸了,那不就和成了陈翰的媳妇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她脸更红了,这几天的憋屈忽然间全都烟消云散了,顿时破涕为笑,狠狠的白了陈翰一眼,轻声说:陈翰,你别给我瞎咋呼,要不然有你好看……那啥,我家今晚没人,我等你!
王小娟说完,赶紧骑上自己车一溜烟似的跑了。
哇,真没看出来,你对象长得可真漂亮!杨思思啧啧的说。
陈翰没好气的说:杨姐,你别瞎说行不行,这不破坏我名声吗!
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的,我不就是开个玩笑?你对象打翻醋坛子了才是真的!杨思思满不在乎的说,这种玩笑她经常开,也没见得怎么样了。
陈翰感觉到自己有点抓狂,再和杨思思这么说下去,自己指定得疯了。
行了,别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吃早饭吧!陈翰只好拿回家当借口,赶紧把这个麻烦的城里妞儿交给姐姐陈悦处理。
杨思思拍了下平坦的小肚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走吧,咱们回家!
说完大大方方的挎着陈翰的胳膊往家走,正巧路出赵桂芬家,她提着泔水桶走到大门口。迎面就看见陈翰和一个漂亮的姑娘挽着胳膊走过来,脸色顿时的一暗,扭过头装作没看见。
陈翰尴尬的笑了笑,可惜赵桂芬没有看到。把水使劲儿的倒进院墙外面的水沟里,转身回去了。
完了完了,桂芬姐也吃醋了!陈翰心里叫苦连天。
杨思思侧着头好奇的看他,嘴里啧啧的说:不是吧,你和刚才倒水的那个女的也有一腿?
哪有,她是个寡妇!陈翰无力的分辨着。
哼哼,那她看见你扭头干什么?没想到杨思思简直就是明察秋毫,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蹊跷来。
那是因为我上次偷看她嘘嘘,她记仇了!陈翰只好胡诌八咧,借机磕打杨思思一下。
杨思思小脸一冷,居然伸
手在陈翰腰上掐了一下,恶狠狠的说:小心我再捏你……
这话说完,她脸蛋不禁有些发烧。
不论是这话还是这动作,可都有点过分了。杨思思自己心里也有些好奇,这是怎么了?好像自己不是这样的,怎么一和这个家伙呆在一起,就变邪恶了呢?
陈翰装作呲牙咧嘴的模样,心说这就是个祖宗,一会儿回家我得赶紧猱杠子,我姐这都交得什么朋友啊!
小翰哥,小翰哥!过了赵桂芬家没多远,王小五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陈翰先是吓了一跳,后来看见是王小五,心说总算来个男的,要不身边这家伙不定有又说啥呢!
小翰哥,我都联系了,不少人愿意把粮食卖给咱们,就是价格不能差,还有秤上不能忽悠人!王小五瞟了一眼杨思思,就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露出一脸崇拜样。
心说不愧是在大城市混过社会的,也不知道陈翰给哪儿又弄来这么一个带劲儿的妞!嗯?怎么看着像电视里那个叫啥菲的呢?
陈翰一听是正事儿,就赶紧说:行,这两样咱们不带差事儿的,都是村里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敢忽悠人啊!
那就行,我先回去了!王小五已经开始由惧怕陈翰的大耳刮子,变得对陈翰崇拜起来。看人家多牛气,玩的都是最带劲儿的小妞小寡妇,哪像他,顶多是和自己嫂子陈绣整几下子。这么长时间,都有点蓄分了。
再说,就算是比嫂子,陈绣和人家吴美凤那也是没法比啊!
王小五忍不住叹口气,忽然觉得自己连个屁都不是。
总算回到家,陈翰刚要松口气,就见吴美凤脸色有点难看的看着他和杨思思,眼神里明显是不高兴了。
陈翰感觉自己这个早晨算是彻底完了,这回连嫂子吴美凤都开始吃醋了。
怎么闻起来,到处都是酸溜溜的味道呢?
杨思思狐疑的看着陈翰,用葱白一样的手指指着他,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陈翰算是彻底服了,这个妞算是没治了。估计现在要是来个母猪,她都会以为自己和猪有一腿。
吭哧吭哧……刚想到猪,就听大门外传来一阵的吭哧声,也不知道谁家的母猪居然跑他家来了。
天啊!陈翰在惨叫声中,被杨思思拖着进屋吃早饭去了。
第43章双腿夹头
扒拉了几口早饭,陈翰就找个理由溜走。。跟杨思思这个小妞儿,他实在耗不起。
就连吃饭的时候,杨思思还不时的朝她抛眉眼,惹得吴美凤一顿饭连句话都没说。
从家里出来,陈翰正琢磨着要去哪儿,贾三炮就打电话来了,说是让陈翰叫上王小五,去他家商量商量收粮的事儿。
挂了电话,陈翰又给王小五打过去,叫他直接去贾三炮家。
过了几分钟,他们就一前一后的到了。
贾三炮父母都去地里干活,就他一个人在家,正吃早饭。
陈翰在家就没怎么吃饱,也不客气,又喝了两碗粥,吃了一个大馒头,才拍着肚皮说总算不饿了。
贾三炮直翻白眼,说:小翰,你一早咋就跟饿死鬼托送的呢?
陈翰一阵苦笑:哥们啊,你是不知道,我家来了个丫头,一天都能把人折腾死,吃饭都捞不着消停!
王小五一听,满脸都是崇拜,砸吧着嘴说:小翰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连吃饭都不歇着…嗯,也是,我要是有那么漂亮的妞儿,我也舍不得歇着!
放屁!陈翰假装要踢他,吓得王小五赶紧躲贾三炮身后去。
贾三炮整得莫名其妙,就问:到底咋回事儿?
王小五呵呵笑说:三炮,你是不知道,小翰哥家来了个贼带劲儿的姑娘,哎呀,那身段,那脸蛋儿……长得就跟那个什么菲似的,忒招人稀罕了!
真的?贾三炮的大胖脸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来,流着口水说:小翰,你艳福不浅啊!
陈翰哭笑不得,心说你们要是摊上就知道了。不过看来这事儿他也解释不了,于是就说:行了行了,赶紧说正事儿!
接着,三人就东拉西扯的研究了一下收粮的情况,时不时的还品头论足的讨论一下村里的那些娘们们。
老客孙卫国那边是肯定没问题了,主要是陈翰他们能不能收上来。
别看王家村屁大的地方,那庄稼地也不少,家家种的粮食要是都收过来,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能把村里一半的粮食收上来,就足够他们小发一笔的了。
但是有个难题,就是往年王富贵也在村里收粮,他背后有王老坦支持,相对陈翰他们要轻松的多。要是知道他们来抢他的财路,肯定背地里使坏。
再一个,乡亲们也有点怕他们,差不多就把粮卖给他们,省得得罪人。
贾三炮头脑挺灵,可是胆子和王小五一样小,一听王富贵的名字,就有点打怵。
陈翰却不放在心上,告诉他们只管放心,王富贵要是敢来捣乱,保准叫他哭都找不着北。
转眼到了中午,贾三炮做了几个菜,三人又喝了一顿小酒。至于他父母,早都把午饭带到地里去了。
在贾三炮家赖到了晚上,陈翰也不好意思了,就起身告辞。
反正王小娟叫他晚上过去,眼看也没几个小时,上哪儿都能待会儿。
一想起王小娟和他说今晚家里没人,给他留门,心里就不禁有点兴奋。
这两天他和赵桂芬也没咋联系,已经有点憋的慌了。不过寻思着也不能真的把王小娟上了,顶多让她用小嘴给自己弄几下,那也挺爽的。
陈翰想的得意,嘴里哼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啥的小曲,溜溜达达的走着。
结果一没注意,和迎面来的一个人撞到一起。
那人一看是陈翰,吓了一跳,转身就走。
王富贵?陈翰也是一愣,眼前的这人正是村里的二流子王富贵。
好家伙,正想找你算账呢!陈翰顿时把眼眉一横,叫道:给我站住!
王富贵也就是欺负欺负村里人和在娘们的肚皮上逞威风,再加上认识几个狐朋狗友,就牛气上天了。
可是陈翰是啥角色,他比谁都清楚!不但能打县里的小混子打得屁滚尿流,就是村长王老坦,也被他一脚踢成了半个太监。
再说,他背地了还干了件不得了的事儿,要是被陈翰知道了,非杀了他不可。
一想起这些,他不跑那就是傻叉了。
但是现在被陈翰这么一横,吓得腿肚子有点软,走也走不动了,就硬着头皮说:陈翰,叫我?
陈翰哼了一声,真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可是这光天化日的,他可不想犯法。
想了想,陈翰就说:通知你一声,今年咱们村的粮食我收了,你给我靠边站!
王富贵一听,心里这个憋屈,这收粮可是每年他主要的收入之一,要是把这块儿丢了,他拿啥去县里玩女人啊?
可是再看看陈翰那刀子似的眼神,他脖子缩了缩,没敢答话。
陈翰也懒得搭理他,丢了一句我也不能让你没饭吃,我家那块树地你不是整到手了吗,种点黄瓜茄子啥的,饿不死你!
说完转身走了,把傻愣愣的王富贵晾在那儿。
这也太欺负人了!王富贵终于感觉到被人欺负是啥滋味了,心里这个堵。
熊货!看着王富贵那熊样,走远的陈翰忍不住骂了一句,看来自己还是高看王富贵了,这孙子也就是个吃软怕硬,背地里玩花花肠子的东西。
不过陈翰心里却没有放松,王富贵身后还有王老坦给支招。那老东西被自己踢废了,心里肯定恨死他,说不定还会整出啥事儿来,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陈翰溜达回家,见陈悦和杨思思都不在家,估摸着是去哪
儿溜达了,算是松口气。回屋换了身衣服,等着晚上和王小娟约会。
眼见天黑了,陈翰就推门出去,正好吴美凤也从东屋出来。
小翰,这天都黑了,去哪儿啊?吴美凤关心的问。
那啥,晚上我去三炮家住,我们哥俩唠唠嗑!陈翰挠着头睁眼瞎掰。
吴美凤也没多问,哦了一声,就转身回去了。
陈翰摇摇头,出了家门。
因为正逢秋收,村里人劳累了一天,回家吃晚饭就都早早的睡下,整个村子都陷入到宁静当中。
王老坦家还亮着灯,陈翰伸手轻轻一推大门,就吱呀一声开了,看来王小娟果真给他留了门。
会心的一笑,陈翰就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然后假装的咳嗽了一声。
就见房门打开,王小娟有点羞涩的出现在门口。
她披散着头发,上面还带着水汽,显然是刚刚洗过。只穿了一件勉强能盖住屁股的白色睡裙,下面露出一双纤细白嫩的大腿。两只可爱的小脚丫上穿着天蓝色的拖鞋,十根脚趾微微的蜷起,就像正在熟睡的蚕儿。
她一言不发的靠在门框上,小手捻着睡裙的边角,小脸红扑扑的像要滴出水来似的。
陈翰不禁大咽口水,别说是在王家村,就算一左一右的邻村,王小娟那都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美女。
此刻她就像院子里葡萄架上的嫩绿果实,已经差不多熟透了,散发着逗引人的气息,只等着陈翰前去采摘。
陈翰快步的走过去,一把将王小娟拦腰抱起,狠狠的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满嘴都是薄荷的清香。
你这个小醋坛子!陈翰笑骂了一句,此时的王小娟可比早上凶巴巴的样子招人稀罕多了。
王小娟伸出一双莲藕似的手臂搂着陈翰的脖子,一双大眼睛忽闪着,一脸无辜的样子说:谁是醋坛子?人家才不是,人家是听话的好妹子,就等哥哥你来疼!
好啊,那我今晚就好好的疼疼你,就是到时候不知道是你疼还是我疼?陈翰知道这小丫头肯定是提前酝酿好了的,要不然哪会儿说出这么诱人的话来。看来她已经准备好被自己干了。
王小娟说完,就感觉到自己脸蛋像被火烧着了似的,羞的直往陈翰的怀里钻。
可是,她早就下定了决心把自己给了陈翰,省得他又去勾三搭四!
陈翰也不客气,搂着这么个软绵绵香喷喷的小美人就冲进屋里,一把将她丢在炕上,伸手一扒,就把她的睡裙脱了下来。
陈翰眼前顿时一亮,被一片雪白晃得有些眼晕。原来这小丫头里面居然啥都没穿,光溜溜的。
王小娟羞涩的用双手捂住腿根处的圣地,眼睛半眯缝着,小嘴儿微张,两只手臂把胸前的饱满挤压在一起。
两只可爱的小肉球被挤压的有些变形,上面的两颗粉红色颗粒颤巍巍的直立着。
陈翰口干舌燥,双手先是摸上王小娟的大腿,在滑溜溜的肌肤上慢慢的上爬,然后越过平坦柔软的小腹,攀上两只肉球的顶端,轻轻的捏住两颗蓓蕾。
他又俯下身子,把嘴贴在王小娟的大腿内侧,用舌尖打着转的亲吻着,那雪嫩的肌肤上,都是一股香甜的味道。
王小娟的全身都曾经被陈翰探索过,可是此刻,仍旧忍不住发出紧张的颤抖。
陈翰,你说,我是不是你对象?王小娟小嘴儿里喘着香气,声音腻得就像化不开的蜜糖。
陈翰嗯了一声,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她捂在腿间的双手慢慢挪开,眼前顿时出现了一道粉色的溪谷,稀疏的芳草根本遮掩不住那道美丽的风景。
陈翰忍不住一口咬了过去,顿时陷入到了汩汩的泥泞当中。
哦…不要啊…王小娟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魂儿都飞上了天,双腿忍不住夹住了陈翰的头!
第44章听墙根儿的姐妹
思思,这就是王老坦家了,这黑咕隆咚的,你拉我来这儿干啥啊?就在陈翰在王小娟的芳草地里品尝琼浆玉液的时候,王老坦的门外,陈悦和杨思思鬼鬼祟祟的摸了过来。。
嘘,你小声点,有好戏看!嘿嘿,果然没有关门!杨思思探头探脑,发现周围没有人,就悄悄的把大门推开,拉着陈悦钻进了院子。
陈悦看见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拉住杨思思说:思思,我们还是回去吧!他家有人,别把咱们当小偷抓了,那可丢死人了!
放心好了,屋里的人没工夫抓人!杨思思猫着腰,拉着陈悦就跑到东屋的窗户下面:你听!
陈悦还要说话,杨思思就把手指竖在嘴唇上,叫她不要出声。
陈悦心里这个好奇,也不知道杨思思拉她来这里干啥?看她神秘的样子,就听话的竖起耳朵来仔细听。
唔喔…不要再亲了……哎哎,痒死了……哼!这一听不要紧,陈悦的脸顿时就红了,却看见杨思思眉开眼笑的看着她,压低声音说:怎么样,有好戏吧?
陈悦伸手在她身上拧了一下,骂道:小色妞!不过却忍不住好奇,想要继续听听里面的情况。
哼哼……轻点,一会儿那里被你咬掉了……呼……嗯!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接着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嘿嘿,小丫头,你这里的水还挺香啊!
陈悦听了,顿时就一愣,捂着嘴看向杨思思,这声音明明就是他弟弟陈翰的,怎么会在王老坦家里呢?
杨思思眼睛都笑成了弯弯,使劲儿的点头。
他……那个女的是谁啊?陈悦用极低的声音问。
杨思思耸耸肩:那还用问,当然是他对象,好像叫王小娟吧!
王小娟,那不是王老坦的闺女吗?陈悦忍不住说。
杨思思摇摇头,她更关心里面事情发展,这种偷听别人那个的情形,使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陈悦知道她家和王老坦家的恩怨,怎么陈翰又和王老坦的闺女整到了一起呢?不过一想起王小娟的俊俏模样,她又忍不住有点小自豪,我弟的本事还挺大嘛。
这时候,屋子面进行的如火如荼。
只听王小娟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声音发颤的说:陈翰,这东西好大啊!
嘿嘿,一会儿塞进去你就知道大的好处了!陈翰坏笑着说。
我害怕……要不还像上次那样好了……
别怕啊,你看,我都放在门口了……你还让我拿出去……
嗯哦……好胀……嘶……
窗户底下的两位听得都是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杨思思摸了把发烧的脸蛋,昨晚她可是摸过陈翰那东西的,的确大得很,怪不得那个王小娟害怕呢!就是换成她,也未必能够吃得消。